師徒幾人眼見她出現,紛紛把臉上的淚水擦掉。尤其一臉狐疑的看着妖姬。也想不出她來這兒的目的。
靠近之後,這妖姬面帶得意的笑了。隨即她主動說道:“老大人,少俠派我來請您回去。他想和您喝兩杯……”
沒等妖姬的話音結束,瞬間師徒幾個都愣住了。他們幾個甚至想不明白妖姬說這句話是不是真的。更不知道楚飛這樣做的準確目的。
站在曹燦存的角度,他心裡很清楚楚飛並沒想把他們殺死。否則,也不會有眼前這件事。一股腦的多放一些劍芒已經足夠了。
“輕我喝酒!姑娘,我沒聽錯吧……”這曹燦存神色一愣看着妖姬問道。不僅如此,就連站在曹燦存身後的幾個小子臉上也泛起了狐疑。
妖姬迎着他們幾個的眼神微微笑了笑。即刻補充道:“老人家,這種事我怎麼敢開玩笑啊!您沒聽錯。都是真的!”
曹燦存聽到妖姬的說法,他忍不住回身朝幾個徒弟看了看。隨即盯着妖姬問道:“姑娘,你知道這位少俠請我喝酒是爲了什麼呢?我已經是手下敗將了,好像已經沒意義了吧!”曹燦存說話間臉上也出現了不少狐疑。
妖姬再次笑了笑。接着回覆道:“老大人,我和您說實話吧!少俠說了:你們兩個之間只是簡單的技藝切磋,根本沒有任何附帶的條件。再說少俠來這兒只是路過。他對這兒的事沒有任何興趣。”
妖姬隨着說話,她尤其側目朝旁邊幾個小子臉上看了看。瞬間妖姬臉上的這股溫暖chun風把幾個小子臉上的愁容都溶解了。其中一個小子甚至還想和妖姬多對視兩眼。只不過妖姬作爲閱男無數的高手,對這種事非常清楚。
“技藝切磋、沒興趣……”這曹燦存隨着妖姬的話音結束,他自顧自的嘟囔着。隨即他補充說道:“我們已經是手下敗將了。已經沒臉面再去喝酒了吧!”
曹燦存說着尤其朝左右幾個徒弟看了看。只不過幾個徒弟臉上並沒有他的這種堅韌。
妖姬一臉輕鬆的左右看了看。說道:“老大人,這就是您的不對了。少俠特意叫我來這兒請您。難道這個臉面還不夠嗎?難道要少俠親自來這兒接您不成嗎?進一步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您見多識廣,想想是不是這個理……”
“師父,我看姬姐姐說的有理。人挪活,樹挪死!誰還不經歷點挫折了……”站在旁邊的一個小子接連在妖姬臉上看了看。隨即拽這曹燦存的衣袖說道。
沒等這小子的說話聲結束,旁邊幾個小子附和般的勸解道:“師父,大師兄說得對啊!我們以後還想跟着您麾下學習技藝呢……”
“是啊……師父!”
“是啊!還是姬姐姐說的有理……”
轉眼間站在曹燦存身旁的幾個小子接連勸解着。幾個年輕人沒一個願意曹燦存就此沉淪下去。
眼見幾個年輕人站在旁邊勸解,妖姬的臉上瞬間也多了一抹得意。她尤其從兩個小子的甜蜜稱呼中找到了某種精神享受。
就在幾個年輕人的關注下,這位曹燦存主管大人終於面色複雜的點了點頭。即刻說道:“姑娘,行吧……我就聽你一句勸。很多人都說,上年紀的人都要保持心胸開闊。之前可能是我眼界侷限,也算鑄就今天一劫。”
曹燦存說話間情緒出現了低沉,他簡單整理了一下。繼續說道:“之前有人和我說過老李的事,但我沒往心裡去。總覺得要維護自己人的臉面,尤其不希望他們在外人面前丟醜。今天這件事也是我慮事不周。”
曹燦存說着意味深長的左右看了看。當他看到身邊幾個徒弟都是滿臉欣喜的模樣,曹燦存臉上總算有了一抹欣慰。
其實很多人都應該保持良好的心境。順境,逆境總要想辦法讓自己平靜的活着。可能前面的危險很多,可能會出現重大ma煩,但再怎麼變化,人也要想辦法讓自己保持心境。
妖姬面對曹燦存的說辭連續一段時間賠笑,終於化解了對方心裡的隔閡。隨着衆人一起朝前走,曹燦存的幾個徒弟漸漸對妖姬產生了濃厚興趣。不管說話,還是動作都希望能得到妖姬姐姐的垂青。
這個閱男無數的妖姬面對身邊此起彼伏的喧鬧聲,始終報以溫和的笑意。但這下徹底把曹燦存的幾個徒弟迷住了。
其實幾個小子早就聽說過妖姬的名字,平時也難得一見。但整個三層的很多人無不對妖姬的開朗xing格有濃厚興趣。所以此時這幾個小子相互簇擁,緊緊盯着曹燦存的反應。不時也想和妖姬姐姐套近乎。
當妖姬和曹燦存幾人回到之前的飯館時,楚飛早就安排人準備好了。
楚飛再知道曹燦存幾人回來時,主動走到門口迎接。
曹燦存眼見楚飛出現,他趕忙緊走幾步俯身朝楚飛施禮。嘴裡喊道:“手下敗將給少俠賠罪……”
面對曹燦存的意外舉動,楚飛急忙衝上去阻攔。及時勸解道:“老大人,瞧您這是怎麼說的。快,快點屋裡上座……”
說話間,楚飛拽住曹燦存的手臂。只不過這曹燦存對楚飛的盛情卻怎麼也不願接受。最終楚飛不得已也坐到了主位上。
接下來曹燦存再三向楚飛表示賠罪。自然又喚起了楚飛的一陣解勸。
一直小心坐在旁邊的鄭半城除了面子上的賠笑之外,他依然不肯放掉害死楚飛的渴望。隨着楚飛和曹燦存之間的交談逐漸落幕,鄭半城小心朝周圍看了看,隨即說道:“少俠神功蓋世,我等自然是誠心折服。只不過當下還有一個不小的麻煩需要您大駕處理。”
聽到鄭半城出現這種說辭,瞬間周圍人都愣住了。就連對楚飛誠心倒戈的曹燦存都心存不滿的看着鄭半城。
眼見吸引了所有人的關注,這鄭半城隨即面帶賠笑的說道:“他就是整個三層真正的王者——孫巳師。有人給我起外號叫鄭半城,可人家纔是名符其實的王者。我這點本事根本算不上號。”
隨着鄭半城一臉嚴肅的介紹,飯桌周圍的人都是一愣。楚飛忽然從妖姬的嘴角看到了淡淡的笑意。只不過持續的時間很短。
這鄭半城本以爲旁邊會有人站出來幫忙解釋。可他連楚飛的追問都沒得到。鄭半城心裡忍不住冒出了一份尷尬。簡單沉默他只得接着說道:“這位孫巳師手裡一把斬仙飛刀,在這通天塔的三層來說,基本無人可比。您要想從這兒過去,可千萬小心!”
聽到鄭半城這種說辭,曹燦存愣了愣神。隨即他看着楚飛輕輕笑了笑,沒說話。
作爲在通天塔身份最高的曹燦存很清楚孫巳師身上有什麼本事。只不過他不懂鄭半城爲什麼會有如此一說。狐疑之餘,曹燦存還不好追問。
坐在曹燦存旁邊的楚飛眼見周圍人滿臉複雜,他也感覺出有問題了。隨着鄭半城話音結束,楚飛簡單笑了笑。輕輕點了點頭。
一段時間之後,這曹燦存被楚飛單獨留下閒聊。這下鄭半城心裡可開始緊張了。
他本想安排管家送他回去,可又不放心楚飛這兒有什麼事。當下這位鄭半城滿不在乎的找了個空閒位置假意悠閒的品茶。
妖姬眼見周圍沒什麼事,她面帶賠笑的來到了靈鑫楠近前。左右看看之後說起了閒話。
此時的楚飛把屋裡其他人都打發走了。他一臉恭敬的給曹燦存身前的水杯倒滿。在得到對方道謝之後,楚飛直白的問道:“老大人,我想知道這些年您是怎麼過來的。很多人都說這通天塔每層都不好管理。您有如此成就確實不易……”
隨着楚飛問話,曹燦存簡單客氣了幾句。隨後這曹燦存就把他在通天塔的所有經歷介紹了一遍。
原來這曹燦存從小家境貧寒,隨着慢慢長大他陸續從鄰居家偷偷學到了一些技藝。隨後還被人發現了,最終在好心人的勸解下。對方纔答應收他爲徒。
可礙於出身貧寒,他在師父眼裡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弟子。
最終這位曹燦存不得不另闢蹊徑,他直接離開師門。經過一番沉重的歷練之後他走進了通天塔。在機緣巧合中,他得到了更深的歷練。最後在三層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起初他進行的相當不順利。直到遇上一個悉心教導他的老者,他的慘淡局面纔有了明顯的改觀。以至於讓他有了現在的成就。
隨後楚飛兩個人又聊了一些有關3層的內幕。尤其說到了孫巳師。只不過他口中的孫巳師和鄭半城的說辭有着天壤之別。按照他的解釋孫巳師是個溫和善良的謙謙公子。對方甚至對所謂的名利沒有太多興趣。只不過對方手裡那把斬仙飛刀確實很厲害。
隨着曹燦存的話出口,楚飛心裡瞬間冒出了難以撫平的矛盾。甚至這種糾結完全是因爲鄭半城出現的。
按說每一個人都有發表自己見解的權利。只不過當行使這種權利的時候,應該注意一下場合分寸。但絕不可以信口胡說。尤其周圍還有不少人。
做到心裡有數之後。楚飛和曹燦存又聊了一些不相干的閒事。最終曹燦存一個人從這兒離開了。
一段時間之後,楚飛用同樣的手段約請鄭半城聊天!
只不過自知感覺不妙的鄭半城完全沒有了在飯桌上時的說辭。他甚至沒有手下敗將的那種自知之明。說的一些事在楚飛看來,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
連續幾句話之後,楚飛實在忍不住了。他壓抑着心裡的憤怒低聲說道:“你是不是認爲我離開你辦不了事嗎?誰說我年輕,但很多事我相信你騙不了我!如果你想讓我收回之前的決定,可以繼續在我面前裝象……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