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去的菊香現在的南宮菊派人查探到,送我去妓院的那個中年女人叫崔玉,是個販賣人口的慣犯。還沒經過嚴刑拷打,她便都招了,說把我交給她的是一個衣着華麗的年輕女子,她目前就住在城東的一座大宅子裡。
我聽說過月虹國的前任皇后,也就是皇太女的爹祖籍好像就是天啓國人,但其後人因故遷到月虹國後,由於德才兼備受到月虹國幾代國君的賞識,家族的名聲在月虹國日盛,家族更是被月虹國女皇賜爲永久月虹國居民。
現在,他們家族在月虹國失勢,所以就回到了天啓國。而且天啓國與月虹國一向不怎麼密切來往,他們也就可以高枕無憂,果然是心思縝密呀!
我僱人秘密潛進宅子,將月天鳳給帶了出來。當然,僱人的錢是我從夜星家族的商號裡提出來的,總不能老跟南宮菊拿錢,搞得真像包養一樣,自己也要自力更生,最起碼咱也是二十一世紀新時代的女性不是?
依舊是那個黑暗的小木屋,不過現在在地上躺着的是月天鳳而不是我。
“表妹,最近有沒有想我呀?”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
月天鳳驚訝的看着我,說道:“都這麼多天了,你怎麼還沒死?你現在最起碼應該不能走路了?怎麼會像沒事兒一樣?!”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說不定藥販賣給你的是假藥!你看我現在不知道活得有多好!”我微笑着看着她。
“你這個賤人,小偷!你偷走了我的月虹國,你遲早會遭報應的!”月天鳳惡狠狠的看着我。
我依然微笑着對她說:“月虹國本來就不是你的,你也沒有能力去保護它,而且你的母親並沒有把它交給你。”
“那是母親太糊塗,我是月虹國的皇太女,月虹國遲早會是我的,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你錯了!國家不是君王的,是百姓的!百姓擁戴的人才會成爲國君,百姓不擁戴,遲早也會下臺!”
“不明白你說什麼。”月天鳳不屑的將頭扭到一邊。
我該說什麼,說她還小不懂事嗎?可是難道就因爲她的無知就允許她肆意傷害別人,甚至蹂躪別人僅有一次的生命嗎?
“我問你,你爲什麼要那樣對青竹?”我面無表情的看着她。
“因爲看他不爽就教訓教訓他了,沒想到他那麼容易就死了,虧我還封他個竹妃的名分,不識好
歹!”
“啪!”我重重的打了這個長不大的皇太女一巴掌。她似乎從來都不明白她的不爽到底給別人帶來了多大的傷痛!
這就是從小在皇宮嬌生慣養的後果嗎?這就是沒見過人間疾苦不知道什麼叫失去的人的無知嗎?這就是人世間最可怕的冷酷無情嗎?
我突然想到一句話,無知真的很可怕!現在不單單是可怕了,完全是可恨!
“月靜雲,你這個混蛋!你這個賤人!你一定會死的很慘的!……”月天鳳在不停的尖叫着。
此時的我,沉浸在無盡的憤怒之中,我的耳中有一個聲音在迴盪:必須讓她付出代價!必須讓她付出代價!
我拿出別在腰間的短刀,扔給我身旁僱的刺客,說道:“把她的舌頭給我割掉。”
在戰場上,我不是沒有殺過人,可那時的情況是,我不殺別人,別人就會殺我,我不砍別人,別人的刀就會砍向我,所以我只能揮刀。
而此時,我並不想立即殺了她,只是聽着她無情的話語,我的心裡卻在滴血,小影子,青竹,紅梅,這些死去的人的性命難道就這麼不值一文嗎?!我總要讓她付出點血的代價,讓她知道,什麼叫痛,什麼叫失去!
那黑衣的刺客拿着短刀,慢慢的向月天鳳逼近。
“不要,不要,我不敢了,表姐,我真的不敢了……”月天鳳開始淚流滿面的向我求饒。
我有些心軟,本想阻止,卻突然聽到門外一聲尖叫,“啊!”
我走出小木屋的門外,只見昔日的皇后雖已不再着宮裝,但依舊身着華麗。他騎着馬,後面則跟着一大羣人。
“月靜雲,別以爲你能逃脫,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呦,皇后,我都換了張臉,您竟然還認識我,您還真是對我月靜雲長情呀!”我笑嘻嘻的對他說。
皇后輕蔑的笑道:“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女孩兒也敢調戲我!?從你攻打月虹國我就開始調查你了,我沒想到的是,鳳兒竟然瞞着把你給擄來了,如果讓我知道,我一定直接就把你給殺了!”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要怪就怪你這個女兒太會自作主張而且還不告訴大人,所以現在就吃虧了唄!”
“你到底把鳳兒怎麼了?快把鳳兒交出來!否則我會讓你死的很慘!”皇后惡狠狠的說道。
“還沒怎麼樣呢?我們就
是聊了聊。”我指示僱的身邊一蒙面的黑衣刺客,讓他把月天鳳給帶出來。不多會兒,月天鳳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出現在了衆人面前。
“父後救我!月靜雲這個賤人要割了我的舌頭!”月天鳳向她皇后爹爹慘叫道。
我從黑衣刺客手中接過月天鳳,用刀抵在她的脖子上,威脅道:“你要是再說一句話,我現在立刻馬上就割了你的舌頭,然後我再和你的皇后爹爹慢慢談。”
月天鳳立馬不哭叫了,老老實實的不動了。
“月靜雲,你要是不馬上放了鳳兒,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帶上來!”只見從皇后身後走出來幾個人,押着一個着灰布衣衫的男子走上前來。
我仔細一看,是紫蘭!
紫蘭之前穿的都是紫色衣衫,現在突然穿起灰布衣衫,看起來他在皇后那裡,雖是表侄兒,可貌似混的還沒在我王爺府好,真是自討苦吃!
我輕蔑的說道:“我的皇后,你不會是想用紫蘭來威脅我吧!?你別忘了,我可是被紫蘭出賣過的!我怎麼可能爲一個出賣過自己的人就像你妥協呢?”
“你以爲蝕骨散的解藥是那麼容易找到的嗎?他可是救過你一命的人,你難道就不應該報答一下他的救命之恩嗎?”
我疑惑的看看紫蘭,對他說道:“那天餵我藥的人是你?你讓我吞下的是蝕骨散的解藥?”
紫蘭低着頭,說道:“是。”
“爲什麼?”我問道。
紫蘭擡頭看看我,似乎想說什麼,可終究還是低下了頭。
“怎麼樣?這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只要放了鳳兒,我就放了紫蘭,很公平的交易,你說呢?”皇后說道。
“的確很公平,我們成交!”
我把月天鳳帶到中央,皇后也派人把紫蘭帶到中央進行交換。
我左手把月天鳳向前一推,右手便把紫蘭拉到身旁。
可是突然,紫蘭甩開了我的手,搶走押送他的人手裡的刀,朝月天鳳的身體刺去,劍身當場刺穿了月天鳳的身體。
“鳳兒!……快給我殺了他們!”皇后痛呼道。
我連忙又拉住紫蘭的手,施展輕功逃去。
那些我僱來的黑衣人邊幫我打退敵人,邊緊緊跟隨着我。
小木屋周圍地處偏僻,更有羣山環繞。我們找到一處山洞,就決定暫時先躲藏在那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