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脫!”
“虛脫!”
“虛脫!”
沈浪起初以爲只是割破一個小口子,和開啓變化秦青的那個寶盒一樣。
驟然被神兵的嗜血所擊倒,彷彿被十萬伏特電流電過一般,整個人癱軟地坐在地上,嘴裡吐着黑煙。
秦青撩着沈浪的頭髮,嘲笑道:“大王,你被神兵的神力電焦了。”
“死丫頭,你居然敢作弄孤王。”
“臣妾也不知道會這樣的。”
白狐舌頭舔臉,輕輕地呵出一縷法力助沈浪恢復。
滿載而歸後。
東海之畔,沈浪在岸邊插旗吶喊:“孤王,纔是這天地的主宰!”
回營細數從東海龍宮裡掠奪來的珍貴寶物,體虛地有些抱不動。
“大王,此次征討東海龍宮,雖然斬獲頗豐,可是這些寶物太過嗜血,臣認爲不宜帶回朝歌。”
黃飛虎的建議讓沈浪有些掃興。
白狐伏在沈浪的肩頭,唧唧喳喳地說着什麼。
喚來秦青服下一丸內丹。
沈浪起身手握一柄翻海龍叉。
“叮!系統檢測到上古神兵翻海龍叉!”
“叮!名稱:翻海龍叉
品階:上古靈寶
重量:三萬八千斤
功能:破甲、穿透、引雷、翻海
高階碎片:6。”
“果然一柄神兵利器,孤王能得此神兵都是仰賴諸君的以命相搏,才能如此之快的平定了這東海龍宮的作亂。”
商相點算了從東海龍宮收繳而來的兵刃和財寶,向沈浪進言:“大王,這東海龍宮似乎早有不臣之心。
但從收繳上來的兵器數量來看,這已經可以裝配五萬人的軍隊使用。而那些財寶,更是可以支撐起朝歌十年的用度。”
聽聞奏報,沈浪走到盔甲架前:“如此說來,孤王的這次御駕親征是剪除了東海之畔的禍患。”
“叮!系統檢測到上古神兵萬龍鎧!”
“叮!名稱:萬龍鎧
品階:上古靈寶
重量:一萬兩千斤
功能:可抵禦法術傷害、轉化法術傷害
高階碎片:5。”
伸手觸及鎧甲鱗片,沈浪感受到了來自深海徹骨的寒氣,若是修爲不夠必遭其反噬。
“陳塘關總兵李靖何在?”
“臣在。”
“孤命你在陳塘關一個月之內徵兵五萬大軍,能行可否?”
李靖面露鬱色,盤算了頃刻:“大王,陳塘關所轄之地不過萬戶。若徵得一萬大軍還尚有可爲,若是五萬之衆,恐難成事。”
奉御官潘炯叫人展開東部部族的分部地圖。
“孤在來時已經遍查東伯侯轄地的兩百諸侯封地,那裡的民風常年械鬥成風,逞天下之利,就對朝廷的政令枉顧。孤決意,先蕩平這兩百諸侯邦國,設立郡縣制,收攬天下財富歸入朝歌,以利天下。”
商相雖贊同沈浪的政令,但這東魯大地畢竟是冊封給了姜王后生父東伯侯姜桓楚的屬地,若是冒然收回,恐天下心生異變。
沈浪從商相的眸光中看到了一絲不確定,隨手拿來一封待給東伯侯姜桓楚的親筆信,“這封信是要當面承攬國丈的親筆信,孤不忍這天下連年征戰,百姓流離失所,萬不得已纔要對東土進行細緻地政務劃分。”
親啓親筆信,商相看得老淚縱橫。
“大王用意真的是字字珠璣,可這四大諸侯是先王在百年前就定下的規矩,世襲罔替。如今西伯侯、南伯侯均治理治下百姓安居樂業,早已樂不思蜀,妄動兵戈恐會遭到天下人的反抗。”
“大商轄地不過八百里,四大諸侯明面上對朝歌稱臣納貢,實際上各自坐擁兩百諸侯,代天子權,收繳轄地部族歲貢,實力遠超朝廷。”
“可是……”
沈浪坐回王座,潘炯倒來美酒:“天下時變,孤也要與時俱進。”
衆臣不解沈浪的用意,紛紛私語。
商朝畢竟是封建王朝,沈浪也明白一時間很難能讓這些古人明白一個現代人的思維模式。
沈浪命殷洪去製作的一個沙盤擡到了中軍大帳。
“這個沙盤是孤叫洪兒差使工匠打造的,自夏伊始,天下便以九州劃分。朝歌只佔這天下的中央,而四鄰和更廣袤的疆土都在四大諸侯的手中掌握。”
黃飛虎和李靖從軍事的角度來看待沙盤上的天下格局。
商相和一衆文官從通達政務的體系上來窺探這治理天下的方略。
李靖率先啓奏:“大王,臣以爲大商若要強大,就要加強對四大諸侯手中的兵馬控制。據臣所知,北海的72路諸侯反叛,實際上就是北伯侯優柔寡斷,暗中和北海龍王暗通款曲,才造成這場戰亂久未平息的局面。”
“李卿和孤王的看法一致,若要天下安寧,必要雷霆手段來鎮撫。”
“臣方纔所說可徵得一萬人,實則有所隱瞞。陳塘關治下有戶民二十萬戶,關隘守備兵馬八千,關內兩萬步軍。加上各處屯留府軍,可在月餘徵得十萬大軍。”
“李卿方纔不說,孤也猜到卿家有所隱瞞。孤王不是窮兵黷武,只是想擁有一支強大的軍隊來保衛大商的軍民安居樂業。
未來東海之畔將會是大商的賦稅財源,鹽、鐵、青銅都將出產自東南各地。若能掌控在朝廷的手中,將會造福百姓。”
“方纔是臣小氣了,請大王恕罪。”
沈浪取出腰間的匕首賜予李靖:“李卿,這把匕首孤王送給你。算是你我君臣之間守望相助的見證,若他朝孤王有負卿家,卿家可持此匕首上殿質問。”
李靖雙手承接,跪地稱罪:“罪臣不敢,待大軍徵募完備,臣願戴罪立功,爲我大商第一先鋒,東征北討萬死不辭。”
“如此甚好。今日征戰東海龍宮諸君也該喝杯水酒解解乏了。潘卿,傳膳。孤要與諸君把酒言歡,慶祝這首戰告捷。”
白狐鑽到沈浪的斗篷下,開心地蹭着。
大宴羣臣後,百官退去,只留下沈浪一人獨自在沙盤前呆呆地看着。
蘇妲己現身伏在沈浪的肩膀上,細聲細語道:“大王,還在爲這九州瑣事煩擾嗎?”
沈浪指着沙盤上的朝歌說道:“這裡是朝歌,天下的中心。”
“可是這天下也僅僅只有這裡一點纔是大王的管轄。都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可是臣妾看來,諸侯也罷,藩屬國也罷,九州只應該聽從一個聲音纔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