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那人顯然是不想放過他們,手一揮身後暗處的那些黑衣武幻師便是如鬼魅一般出現,轉瞬就出現在了幾人的周圍,將他們團團包圍住。
“進來了,還想跑?哼!沒門兒!”
上面那人的臉一直隱在陰影下,這會兒那些黑衣人將宗傾等人團團圍住後,他纔是走下階梯,那張臉也是呈現在衆人面前。
宗傾一看那張臉,便是立即扭轉過了頭,嘴裡不斷念叨着,
善哉,善哉,善哉啊!
百里紫玉好奇着,也是隨着宗傾原先的視線朝那個方向看去,當一轉頭看到那張臉時,單純靦腆的他立即就是忍不住輕呼了一聲,
“天啊!”
海藍珠看不見那發出聲音的男的長相,但是聽着宗傾與百里紫玉的話,一時之間也是分辨不出他們兩個的意思。
階梯上的男人聽到這兩人這般反應,立馬就是憤怒了,
“給我抓活的!”
那男子的聲音幾乎是咆哮着說出來的,話音一落,那些圍着百里紫玉等人的黑衣人便是立即上前,拿出手中武器,便是從四面八方開始撒下一張幻力織成的網,試圖將幾人圍困在裡面不得出去。
宗傾的身上發出一陣金光,那些幻力織成的網,對這金光很是忌憚。
正所謂佛光正義,這些黑衣人的心中滿是邪氣,自然是怕宗傾的這金光,更準確的說是宗傾手中這一串千年佛珠的靈力。
但也僅僅是忌憚,他全身的力量操控着佛珠,將保護力量都放在了頭頂的地方,以防止自己的小白花受到了危險。
百里紫玉的青笛還沒拔出來,便被剋制住了身體裡的靈素力量,那些力量彷彿是被封鎖在了身體裡,無法發出力量。
與宗傾對視一眼,從各自的眼底裡都看到了凝重。
這周圍的十幾個黑衣人,每一個人的修爲,都是靈聖或者武聖級別,他們單獨的一個人拿出來,實力比不上他們,可這十幾個層層包圍着,將力量匯聚在這無形的網中,壓迫着他們的力量,渾身如同壓了一座大山一樣,絲毫不能動彈。
“嘩啦啦----”
正當百里紫玉兩人躊躇着的時候,身邊傳來一陣水聲,低頭一看,卻是海藍珠。
從海藍珠的腳底下開始,忽然便是蔓延出了海水的痕跡,這海水更是迅速水漲船高,不一會,海水便是奇異般得將百里紫玉三人包圍住。
吞沒了那道無形的網。
海藍珠閉着眼睛,海藍色的長髮也是瞬間現行,她眼眸如海,看着身下的這些海水,有一種歡喜的樣子。
待那海水將幾人全部淹沒的時候,海域之族賦予的海水力量便是將那武幻師們織成的網吞沒,一下子,壓迫在百里紫玉與宗傾身上的力量便是解除,身子一下子得到了釋放。
衝破束縛的時候,宗傾佛珠一甩,金光一凜,就是朝着那階梯上的男子丟了過去。
而海水也在兩人得到釋放之後,從包圍着他們三人的地方,忽然潰散了下來,如潮涌一般的海浪,猛地在海藍珠的操縱下朝着四周撲了過去。
一下子,就從門裡面流了出來,那狂涌出來的海水,看着便是讓人膽顫,直接就是撲到了對面的小店裡。
而對面的小店裡,
容西月正動作迅速得掃蕩着桌上的美食,眼睛裡只有桌上的這些美食,一樣樣吃過去,這滿滿一大桌子的菜,愣是每樣菜吃了一遍。
對面的盛默吞了吞口水,有些不敢置信得看了看桌上的菜,又是看了看對面那摸着肚皮十分愜意的十月容,拿着筷子的手始終沒有落下來。
虎二妞半眯着眼睛,還沒從剛纔的疲憊中緩過神來。
“嘩啦啦---轟!!”
緊接着,從門口處卻是涌進來一大片鹹溼的海水,海浪更是拍打着叫囂着衝了過來。
容西月剛吃飽,還回味在那些菜餚的美味中,一眨眼,對面卻是撲面而來的海浪,十分迅速。
有些急促得趕緊撐起保護屏障,但還是慢了一步。 Wωω ¤тTk дn ¤¢ ○
青色長衫上沾染了不少,整潔的頭髮上也溼了一片,看起來有些許狼狽。
“哎呦!”
“這都是哪裡來的海水?!”
“天哪!我的店!”
“我去!怎麼吃個飯還磨難多多!”
“這北荒之地怎麼這麼不消停!”
容西月只是有些狼狽,可那將注意力一直放在她身上的盛默便是沒有這般輕鬆了,整個人都被海水泡了個遍。
待海水退了些的時候,盛默半身泡在海水裡,嘴裡噴了噴海水,那滿頭雜亂的頭髮也被海水浸潤得悉數溼了。
也正是因爲如此,那張總是被雜亂的頭髮掩蓋着的容顏,也是浮現了出來。
容西月擡眼朝盛默看去的時候,便看到了他俊美的容顏,那是怎樣的一張臉?棱角分明,五官如同是精心雕刻出來的,挺拔的鼻樑,斂下的如畫眉眼,紅脣抿得緊緊地,神色十分嚴肅,被突如其來的海水還有些驚嚇的味道。
水滴從他的額角往下滑落的時候,男子的臉,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性感味道。
是俊美,極致的棱角分明的俊美。
當然,如若他臉上的那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從臉上消失的話,那簡直是能令這整個北城少女瘋狂的俊美容顏。
盛默很快從驚嚇中回過神來,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臉,放發現那雜亂的頭髮溼了,不能將他的容顏遮掩住的時候,他臉上的神情,越加的驚慌,恨不得立即就是鑽進海水中游走的驚慌。
“哄~~哄哄~~~”
那隻趴在桌子底下的虎二妞在在海水中撲棱了好一會兒後,纔是以一種狗刨式的游泳姿態,從水底下冒了出來,一身紅毛都被浸溼了,原先被紅毛掩蓋着的肉,這下全部顯現了出來,一團團肉,一圈又一圈。
虎二妞顯得委屈極了,她好好的在桌子底下休息,哪裡來的海水!
北城是個荒漠之城,計算式海水,也在極北之地啊!!
沒有了毛茸茸的紅毛,那雙可憐兮兮的水汪汪的眼睛也顯得特別突兀。
怎麼說呢,沒毛的胖虎有些醜,或許,那已經不是能用醜這個字來形容的了。
萬萬沒想到,有紅毛的胖虎這般漂亮,讓她愛不釋手,一旦沒了紅毛,胖虎就只剩下了一團肉,容西月心想,她該好好想想,到底喜愛的是那一身紅毛,還是胖虎了。
看着容西月那寒光一閃的鳳眸,虎二妞從心底裡升騰一抹不祥的預感,抖了抖身子,一邊狗刨式的遊着,一邊彷彿是感應一般,想快點將身上的水漬甩開。
“哪個挨千刀的啊!啊喂!”
“我滴天,吃個飯都是不安生不安生啊!”
相比於容西月這邊的淡定外,門口處的那兩個麻煩老頭兒可便是沒那麼悠閒了,渾身溼漉漉的,除了那墨衣男子外,那輛老頭整個人就像是兩隻落湯雞一般。
站在桌子上,憤怒的樣子看着就快要立即跳腳,那模樣,逗趣十足。
容西月心中的不悅,被這虎二妞和那兩個麻煩老頭兒瞬間治癒了,從那兩個老頭身上移開視線,就是朝着小店門外看去。
如這兩個麻煩老頭兒所說,是哪個挨千刀的,放了如此大招?
海水從北城街外涌進來,怎麼沒見這街市裡傳來喧鬧聲?
容西月的心中有些疑惑。
一邊的盛默還在手忙腳亂得將頭髮努力遮掩到前面來,將他那張俊美的臉遮住,容西月朝他看去的時候,甚至是看到盛默的手是顫抖着的。
這般容顏的臉,怎麼這盛默卻是十分不喜的模樣,那樣子恨不得將自己的臉完全遮住?
想問什麼,卻被門口處的聲音打斷。
依稀聽到了打鬥爭吵的聲音,更依稀,是聽到了那妖僧的聲音。
“施主,好好商量,好好商量,佛曰,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施主,貧僧覺得您骨骼清奇樣貌獨一無二,日後定是能做出一番作爲。”
“哎~~施主,你動貧僧哪裡都可以,就是別動我的花。”
“出家人不打誑語的。”
“哎呀,別打人啊!君子動口不動手!”
“大家看看啊,暴徒啊!這是暴徒啊!朗朗乾坤之下,衆目睽睽之下,竟是,竟是對貧僧…”
容西月聽着這耳熟的聲音,忍不住扶額。
宗傾的實力,隱藏極深,一路跟着她以來,從未真正得顯示過自己的實力,但,也不至於被人如此吧?
他們不是在北城廣場麼?難不成沒跟着碧斯和紫衣夫人回千家丹藥閣去?
一想到這件事,容西月又是想起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似乎,或許,她並不認識這回千家丹藥閣的路,一路上,可都是在馬車裡呢,馬車被遮掩的嚴嚴實實的。
她摸了摸下巴。
紅皮膚長老與圓球長老聽到外面的動靜,以爲是這肇事者出現了,立即蹦躂着下了桌子,那隻到盛默腰間的水,一下到了兩長老的胸口處。
幾人朝門外憤怒得走去。
容西月這纔是動了動,一邊拖着不斷狗刨式的胖虎,朝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