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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靜香要去試試,陳金自然沒什麼不許,反正這一開始的時候,那些嘉賓都會在一旁看,今天雖然錄像,但不正式,這等小事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個溫泉閣的旁邊就是一片大草地,陳金和嘉賓們走到一旁,看到十八個美女手裡拿着不倫不類的武士刀,還穿着一身白色的柔道服,陳金樂了。
日本這地方大概找劍比較難,但是既然是劍舞,那就不要穿什麼白色的柔道服了,陳金看着都刺眼,揮揮手,“你們穿柔道服幹嘛,這是劍舞,這樣看着像個啥,都去換一身漂漂亮亮的裙子來,質地越飄逸,越輕柔的最好,比如說那種彩色的紗裙,”卻又轉頭問池田一郎,“池田君,你這邊有咱們中國的劍嗎,武師刀看着挺彆扭的。”
池田一郎苦笑一聲,看了張偉雄剛剛遞給陳金的那把劍,搖搖頭,“king桑,實在是沒辦法,咱們日本國習慣的兵刃就是這個了,麻煩你將就一下。”
龜田太郎倒是質疑了一句,“不是早就說好了的嗎,怎麼這種事情到現在都還沒辦好。”
池田一郎那個苦啊,他上頭說這個武士刀也是劍,沒必要一定要用中國的劍,他能怎麼辦,也不好說出來,只好點頭哈腰的道歉,“對不起,龜田君,這是我們疏忽了,以爲武士刀也沒問題。”
陳金對這個明顯改變不了的事實沒有太追究,旁邊的工藤靜香卻問他,“king桑,我要不要也去換身衣服呢,這樣子好像不太合適。”
陳金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她身上的盛裝,問道:“你真的打算一點點的學啊?”工藤靜香嘟起嘴,很肯定的點頭,“當然啊,既然要學,就要很認真纔對啊。”
陳金無語,卻還是說了一句,“可這個很簡單的,你要想學,我可以另外找時間教你。”
工藤靜香瞟了他一眼,撇撇嘴,“好像你剛剛說過,我們的時間並不由我們自己做主吧。”倒也不再和陳金說,拉起裙子一點,飛快的跑向了佳麗們的更衣室。
不一會,佳麗們都出來了,藤原紀香一身彩色的衫裙,看上去像只花蝴蝶,最後出來的工藤靜香卻是一身綠色加白花點的裙子,給人一種清新的感覺,還有春天的味道。
這丫頭走到陳金面前,還專門的轉了一圈,問道:“怎麼樣,king桑,很漂亮吧!”那語態看上去一點都不像剛剛認識的,甚至有點像是女孩向男人撒嬌的意思,看的身後的龜田太郎和張偉雄兩個語言不通的傢伙居然很有默契的相視一笑。
陳金笑着點頭,讚了一句,“非常漂亮,很襯你,更有一種春天到來的感覺,很美麗清新。”
工藤靜香已經發現她剛剛不知不覺中流露出來的態度有些曖昧,聽完陳金的話,咯咯笑着說了聲謝謝,卻不敢再糾纏在一旁,免得讓人家笑話。
十八個姑娘都準備好了,陳金把藍色的西裝外套脫下來拿給張偉雄,東京現在很冷,他裡面卻只有一件單薄的襯衫,爲此,也讓香港的管家婆很是“誇”了幾次他能夠省衣服錢,只是,貌似,他現在隨便的一身衣衫的價格已經夠普通人穿一年的衣服了。
單薄的襯衫下是強健的體魄,身材有高大,臉就更不用說了,一下子看的十九位姑娘砰砰心跳,甚至連臉紅了的都有,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一開始沒廢話,十八個動作,有點像是簡單的劍法,但更多的則像是舞蹈,當然,這劍舞本身就應該是舞蹈的一種。
緩緩的施展了三遍,真的很簡單,但是當陳金連貫的施展了一遍之後,卻發現這真的很棒,特別是如果女性施展出來,還是一大幫的時候,應該更美。
工藤靜香不愧是出道好些年了的,舞蹈方面也明顯進修過,幾乎一看就明白了,雖然還不是太標準,但看上去已經有點賞心悅目的意思。
接下來就是輔導這十八個姑娘,一個個的動作的拆開來,以期讓她們儘快的學會,更好的學會這個劍舞,如果好的話,明天的頒獎典禮也可以拿來秀一秀的。
一個個的動作教,一個個的輔導,畢竟是初學,要達到陳金的要求還是很難的,每一個佳麗都或多或少的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他便免不得要一個個的幫她們糾正,當然,他很樂意這種手把手的教。
來到了藤原紀香的面前,這丫頭的腰沒壓下去,圓滾滾的臀貌似翹的太高了點,誘人是誘人了,但這不是再比誰的身材更吸引人不是。
抓住她握刀的手往側上稍微擡了一點,又輕輕的按着她的腰往下壓了壓,告誡一聲,“姿態要自然而輕柔!”卻不想,這丫頭的臀卻撅得更高了一些。
陳金可沒客氣,伸手往下按了按,倒也沒明說,“低一點,這樣。”他還沒說完呢,藤原紀香卻像是突然抽掉了骨頭一般,身體軟軟的倒在有些猝不及防的陳金懷裡,貌似還輕輕的嬌吟了一聲。
這算是怎麼一回事,陳金正納悶呢,卻不想他剛剛按的時候,爲了避諱,也沒好意思去按兩瓣圓滾滾的臀,卻正好按在藤原紀香臀中間那個敏感的尾椎上。
這地方可是女人輕易不能碰的所在,加上藤原紀香對陳金還有那麼一點點的崇拜,兩個人貼這麼近,又抓住她的手,還在她腰上也按了兩下,心已經酥了大半,再突然來這麼一下,很自然的就沒了魂。
其他人可不知道這麼多的關節,就連錄影的工作人員也沒看出來陳金有幹什麼,看到這一幕都笑了,池田一郎更是打趣道:“紀香小姐,你是不是早就對king桑傾心,現在打算趁機表白啊。”
藤原紀香也是滿臉通紅,倒是陳金把她扶起來,很紳士的把責任攬過來,“對不起,紀香小姐,剛剛可能太用力了。”
藤原紀香也不是一般人,暫時把其他的情緒拋開,站起來鞠躬道歉,“對不起,king桑,是我不小心沒站好。”
小小的插曲,大家一笑而過,倒是工藤靜香一臉的不滿,陳金到她面前的時候,嘴都嘟起來了,看的陳金呵呵一樂,卻是使起了壞,給她調整了一下姿勢之後,突然很隱蔽的在她腰間的某處女人的敏感處輕輕的一觸。
這是魔門對付女人的手法,工藤靜香哪裡抵擋得住,突然臉就紅了,軟軟的倒在已經做好了準備的陳金身上。
這可好了,一下子把大家都看傻了,不知道這次又是唱的哪一齣,就是主持人池田一郎那麼靈巧的嘴,也一時間語塞,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
反倒是工藤靜香首先反應過來,她也不知道到底怎麼了就心裡一酥,身體就沒了力氣,但她根本就沒感覺到陳金做什麼,當然,女人是可以不講理的,這一條放到哪裡都行。
在陳金懷裡爬起來之後,嬌嗔一句,“討厭!”順勢就掐了他一下,然後還用力的推了他一下,陳金半蹲着,雖然可以不倒,但這時候還是順從她的心意,摔了個四仰八叉,這才終於把她逗的咯咯樂了。
大家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看這兩位好像是有點意思,各自心裡有數,依舊呵呵一樂,也沒打趣他們。
十分鐘之後,該學的都學完了,也就到了十八位佳麗上場的表演她們所學的時候,一個個的輪轉,要說起來,還是藤原紀香表演的最好,也不知道是知恥而後勇,還是因爲什麼?
表演完,工藤靜香撇撇嘴,“好像還是你教的最用心的那一個表演的最好呢。”
她倒也看出來了,陳金卻是笑笑,很真誠的讚美道:“我很遺憾你沒有參加,不然你絕對是最好的那一個,”看到她露出開心的笑顏,卻又戲謔一句,“靜香,你剛剛不會是吃醋了吧?”
“去,討厭的傢伙,誰吃你的醋了!”工藤靜香臉刷的紅了大半,捅了他的腰一下,還舉起小拳頭,一副威脅的模樣,她倒是越來越放得開了。
一個下午的時光就在輕鬆快樂中度過,還有美女相伴,甚至有更迷人的泳裝秀,雖然腰間給掐了好幾下,但是藤原紀香看他的眼神更讓他心醉。
晚間,在主辦單位的安排下,一大幫人還在一起吃了頓飯,陳金也好好的和美女們聊了會天,當然,藤原紀香是重點,回到酒店的時候,他還有些陶醉,張偉雄在旁邊鄙視他,“大少爺,你能不能不這樣無恥啊,少奶奶一不跟着,你就狼性不改的。”
他對陳金那些事情可瞭解的不少,不過他的嘴巴倒是真的越來越嚴了,知道那麼多,卻偏偏還憋得住,按陳金的說法就是,他就是一典型的“自我娛樂型”,或者也可以叫做“悶聲發大財型”。
陳金撇撇嘴,正要笑着跟他說幾句,傳傳經,門鈴卻是突然響了,正奇怪呢,心頭卻突然有種預感,叫住了打算去開門的張偉雄,“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