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我就來氣,拿過一旁的手機,點了微信,點了艾米的人頭,便是一通大罵:小艾你是不是不想要這份工作了呢?你怎麼可以把你老闆一個人交給出租車司機呢?你知道不知道每天新聞上有多少關與了租車司機強暴人的事呢?你是不是活膩了?
一通大罵之後,我覺的舒服了很多。可腦子裡卻突然出現一句:你不強了人家就不錯了。
我滑下身,潛在水裡,有點想抓狂。我想那男子肯定以爲我是個輕薄的女子。
很久以前有一個男子曾經對我這麼說:“只要是個男的,看到你第一眼肯定就會有意淫你的想法。你知道爲什麼?”
那時我還傻傻的問他:“爲什麼?”
“因爲你看起來就像一個壞女孩。你看你的身材前凸後翹,這也就算了,確還要長着一張狐媚子的臉,就算你再冰心玉潔,那也止不住男的別壞處想。”說這話的時候他還很猥瑣的上下看了我一眼。
“難到我身才好,長的好,也有錯嗎?”我覺的可笑。
他輕蔑的笑了一聲,“我沒說不好。但你這樣的人只適合做暖牀工具,不適合做我女朋友。”
他還說像我這種女子天生是男子的玩物,不會有男子真心待我的。我當場就給了他一個耳光。我從來沒想過,我傾心了三年的男子竟對我懷着這樣骯髒的想法。同事我也無法理解,爲什麼他可以對我有想法,確又不願我成爲她的女朋友,難到那只是拒絕我的一種方法嗎?若是的話,那他也不必把我說的那麼不堪。
因爲我長着一張較好看的臉,他就要這麼詛咒我。
我就不信了我還找不到一個真心待我的人?
想到這,我又想起小時候我的同桌,大概是三年級的時候。有一天我同桌突然很認真的問我,“雨彤,你是不是有白血病?”
“沒有呀。”當時我很奇怪她爲什麼會那麼問。
“那你怎麼那麼白呢?我奶奶說,你肯定是有病,所以纔會那麼白。”
要是現在她這麼問,我肯定要回她:你纔有病,你們全家都有病。奶奶地,我天生質麗,被人說成了有病。可嘆這個世界,人的嫉妒心多可怕。
我一下又從水中冒了出來。
思想鬥爭了半天,我最終還是拿起了一旁的mini點了那個陌生號。
打了刪,刪了打。
最後我覺的還是越簡明越好:不好意思,我昨晚喝斷片了。車費我用微信轉給你,你加一下我。
我又把最後那一句刪了。意思好像我想加他微信似的。
短信發出去,石沉大海。
我心想不管是誰碰到昨天晚上那樣的事,肯定也會像他一樣,只當是遇上至了個神經病,哪還會在理我呢?
我不由反問了自己一句:以後不可能在碰到的人,有必要這太在意嗎?
於是我便把出租車司拋到腦後。
第五章
因爲薛孔雀的事,我只能宅在家裡,哪裡也不能去,除了睡就是吃,吃完又睡。過了兩天覺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想了想必須得找點事幹,於是讓艾米把圖紙跟工具送過來,決定在家創作。
事實證明我的想法是對的。在家畫了兩天圖紙,成就很可觀。有四張圖紙我覺的可以直接製成成品。想不到在家短短兩天時間,我把半個月的工作量都給完成了。爲自己感到驕傲。
這一興奮自然就想有人與你分享。
打開兩天沒動的mini,在羣裡吼了一聲:晚上誰想跟我出去hi現在報名。”
沒一會,簡信咚咚的響。
姑娘們一個個春心蕩漾。
許趙然突然冒了出來:給我好好的在家呆着,別出來生事。
沈曼琪也在後面附議:聽話,過兩天我好好給你慶祝。
氣的我連發了四個炸彈給他們。
許超然又討好的發了好幾支玖瑰過來,道:晚上我帶好東西給你,在家乘乘的,外面現在還不太平。
陳曼回了個無奈的表情。
我這剛剛激昂起來的心,瞬間又跌落至谷底。
關了mini,我一個大字躺回了大牀上。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我忙下牀奔客廳跑。一看來電,有點失望。是個客戶。
連着接了好幾個電話,我說的口乾舌噪。想喝口冰涼的飲料,可找開冰箱一看,空空如也,冰箱裡什麼也沒有。這下我不得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