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宵爾陛下去世了,整個大西洲的安危落在了我一個人的身上……唉……”弗雷德停止了講述,深深地嘆了一聲。
“好故事!真是好故事!”劉彧感嘆道,接着轉念一想“嗯?不對呀?這裡面還是沒謝遠什麼事兒。”
“劉彧你別打岔,讓弗雷德繼續往下講完。”菲然道。
“弗雷德,你繼續說下去。你們和入侵者的那場戰爭結果如何?”謝遠追問道。他心裡迫切想知道,這個故事與自己到底有什麼關聯。
“結果……我失敗了。”弗雷德喃喃地說,臉上顯出痛苦的表情。
“啊?怎麼會?法宵爾國王把魔法都傳給了你,你就是最強的!怎麼會輸呢?”謝遠他們感到很不可思議。
“是,我一想到自己辜負了法宵爾陛下那麼多年的栽培和期望,我就恨不得……”弗雷德說到這兒,眼神中充滿了憤恨和苦悶。
“到底是爲什麼?弗雷德?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你失敗了?”謝遠着急地問。
“好吧,聽我說下去……”弗雷德繼續講述他的故事。
在法宵爾國王去世的第二天,弗雷德忍着巨大的悲痛參加完葬禮,就立刻率領着精銳部隊開赴東岸前線。走了幾天後,部隊在東海岸哨所旁的高地上安營紮寨。
弗雷德站在高處,遠遠望見一支龐大的船隊,密密麻麻地停靠在近海,沒有任何動靜。他問東岸哨所的衛兵:“這支船隊就這樣停着,沒有行動嗎?”
“是,自從我們發現他們,就一直停在那兒。經過我們的確認,那是一支商船船隊,隊伍完全由商船組成。”衛兵回答。
“商船?”弗雷德陷入沉默。
“商船?哈哈,看來是虛驚一場了。”剛剛還把心提着的大臣們,都放鬆下來。因爲大西洲的航海貿易十分發達,每年都有數不清的商船出入海港、碼頭通商做生意、運送貢品,像這樣的商船隊伍更是常見。
但弗雷德沒有放鬆,仍然聚精會神地望着遠方的船隊,思索着對策。忽然,有衛兵報告:“發現從遠處船隊裡出來一艘商船,正在向我們這邊駛來,速度很快!”
“馬上做好防禦準備,注意觀察!”弗雷德下完命令,快步走下高地,來到防禦陣地的前沿。用來防守的武器都已經到位,跟隨弗雷德前來的軍官各自率領着軍隊,也已準備完畢。隨時可以向入侵者,發動攻擊。
這時,又有衛兵報告:“大將軍,那艘船打出了不要進攻的旗語!”
只見那艘商船的船頭有一名船員,不停地搖擺着手中的彩旗。那是航海艦船溝通用的旗語。
“大將軍,我看還是不要進攻,以免誤傷好人。可以先讓他們靠岸,咱們正好利用船上的人,查查他們那支船隊的底細。”一位大臣說。
弗雷德想了想,命令士兵:“讓他們靠岸。不過要繼續加強對對面船隊警戒,防止他們耍什麼花樣。”
衛兵朝那艘商船打出允許靠岸的旗語。停船的碼頭開放了,周圍有衆多的士兵警戒。很快,那艘商船停靠在了碼頭,從船上下來幾個人跟衛兵說了幾句,然後衛兵跑到弗雷德跟前報告:“大將軍,船上有一位特使,想要拜見您。”
弗雷德想:“我正想問你話呢!這樣正好。”便回答:“好,讓他到大營的議政廳去見我。”
“是!”衛兵答應着,匆匆回報去了。
弗雷德對大臣們說:“我們都到議政廳去等着,看看來的人究竟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