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雲憶查完田亮脈絡後後,田亮看着雲憶也不幹打擾起判斷。雲憶後退了兩步來到榻前,寫下三十幾味藥材名單,走到田亮夫婦面前:你們的事我也許可以幫上忙,只是……。
田亮一聽有辦法趕忙上前:雲憶醫師儘管說,只要我田亮能辦到的,就算是賣了田家商號我這原意。
雲憶聽完確實有點尷尬:難得你有如此之心,也不是什麼難事不用浪費太多錢。我家裡可用草藥種類太少,若想治癒你身上的傷疾,還需三十多味貴重草藥。需你回去會湊齊讓人送來我家煉成丹藥,時候也不早了你們還是先行回去,把藥買齊丹藥個把時辰便能成。
田亮接過藥單:多謝雲憶醫師,我回去立刻讓人把藥草湊齊,親自送來云溪。
雲程趕忙上前:我送送田公子。
待田亮夫婦走後,雲震看了看雲憶這小娃娃:娃娃,來,來!你也給爺爺把把脈!
回來的雲程看此搖搖頭:大伯,你就別拿孩子開玩笑了。
雲震聽後不開心撅着嘴了:怎麼了,我自己孫子不能給我這老頭子,真是的……。
雲憶收拾了下:爺爺,你好的很哪!我去做飯了你們聊,今晚就在我家吃飯吧!
雲震一聽這才樂呵點:瞧瞧,還是孩子懂事!比你那倔驢的父親強多了。好了,你們父子聊,我也該回家了!
雲憶見此趕忙跑到長榻前,從竹筒中拿了幾丸父親吃的固元丹跑到雲震旁:爺爺我送你。
二人來到屋外雲憶拿出丹藥:爺爺這是固元丹很難煉製,你拿回去之後感覺身體睏乏可以吃一顆。
雲震接過發亮的丹丸趕忙踹到衣袖裡:還是我們娃娃乖,不像你父親。我都來一天了,也不捨得拿出來讓我瞧瞧。好了,走了,娃娃煮飯吧。
雲憶後頭瞄了眼含笑道:爺爺,下村的劉姨在家嗎?我想去給爹爹提提。
雲震一聽笑哈哈低頭:在,想去就去看看。套套近乎勸勸你爹爹,否則你一走他還是老樣子可不行。
雲憶含笑送走雲震晃悠悠離開,也是無奈搖搖頭進屋做飯。雲程便過來燒火加柴:憶兒呀!那吳江的弟弟咱們先不說,可這田亮咱們着可是人近皆知的,找過很多名醫啥的都沒治好呀。
雲憶一邊攪動着鍋的米粥,一邊看了看燒火的父親:爹爹,吳江弟弟我沒見,還確定不了他到底是怎麼回事。這田亮夫婦我用魂力診斷過了,田夫人沒有任何毛病,問題是出在田公子身上。
雲程驚訝:哦!怎麼回事?
雲憶含笑放下木勺:我用魂力診斷時,他左內室五臟六腑虛脫無力,好比停止無用狀態一樣。所以我幹確定他受過重創才導致這樣,待他將藥草湊齊,我給他煉幾粒高階星的丹藥便能痊癒。
雲程這才點點頭,心中爲這孩子學成也感到驕傲。
第二天清晨
雲程早早起來燒好飯,給馬兒加一些草料餵飽,等雲憶一起榻便有熱飯吃,就不用在看兒子還要忙東忙西的。兒子回來這麼久,由於腿腳不利落一直都是兒子在做飯,這也讓他這位父親感到羞澀。現在腿腳靈活猶如常人,也是該爲孩子多分擔點家務。
待雲憶起榻吃過早飯後,便收拾一下準備出門。雲程趕忙上前攔住:憶兒,吳鎮離咱這有幾十多里路,你帶幾個錢路上有自己喜歡的東西就自己看着賣。
雲憶沒有收錢袋:爹爹不用,我又不需要什麼東西,到吳家看一眼能治我就耽擱下,若無法治我便回來。這錢你留着吧!我昨夜想起一件事,等我回來在跟爹爹細談。說完縱身上馬,直奔小路前往吳鎮。雲程則無奈看看錢袋回院那鋤頭,下田開野好耕種蔬菜。
崎嶇小路,一路馬不停蹄,終於與晌午前趕到吳鎮。
吳鎮,五百來戶大鎮,伴壁臨河風景秀麗,一排排高樓庭院拔地而起,鎮口的牌坊特爲亮眼,兩隻血盆大口的獅子更是栩栩如生。還沒入鎮就遠遠看到牌坊下,一位身着白衣男子左右來回晃動,身後還跟着一位隨從。雲憶走進一看是吳江,便從馬上跳了下來行李:公子。
吳江向雲憶行禮後:辛苦雲醫師了。下人趕忙上前接過雲憶手中馬匹,三人也才望鎮中走去。
吳江含笑道:昨夜我和夫人回到府中,把經過給家父說了一邊。家父本想親自前來迎接雲憶小哥,畢竟家父年事已高不便行走,我便讓其在家等待雲憶小哥。
雲憶聽完也確實彆扭,又不知道如何應答,只好吳江說什麼自己就點點頭以不失禮數。小半個時辰後,一座高樓齊立的大院出現在眼前。高大的門庭,寬闊的深院,青瓦門庭上紅色匾額上兩個金體吳府二字格外亮眼,門口還有等候的僕人。
吳江見後趕忙上前:快去通知老爺,就說雲憶醫師到,讓出來迎接。
雲憶一聽,差點笑了出來,心想我啥時候成醫師了,還是先看看情況在說吧。便上前含笑道:先帶我去你舍弟房間裡吧,我看看心裡也好有個底數。
吳江回過身來:雲憶小哥匆匆忙忙而來,一杯茶水都還爲入口。這眼看以晌午過半,不如先行用過便飯後在行看也不遲。
雲憶聽完略有不高興:無妨事,我家裡也有很多事情要處理,行醫問診能早不晚,以免耽誤最佳治療時機纔對。
吳江一聽趕忙上前帶路,怕雲憶一不高興在回頭就麻煩了:雲憶小哥仁心仁術,吳江也是不想丟了禮數。說完便帶着雲憶,穿過一排排房舍,纔來到西跨院一座漂亮的三層閣樓內。
屋內客廳陳列還算高檔,吳江便帶雲憶來到東廂房,見一位下人正在收拾地上破碎的碗筷,見吳江進來便行禮後退兩步。而一旁的長榻上趟着一位二十出頭的青年男子,男子無目看着曼莎,手自然搭拉在榻前。
見吳江進來:哥,我都跟你說了不用在找什麼大夫來看病,我的病那還有的治,能治早治好了。
吳江上前:住嘴,休得胡言亂語,這次請的可是醫師,不得無禮。說完便拿起靠背扶吳浩靠座。
吳浩這時也纔看看雲憶:一個小娃娃,還醫師,哥哥你就別拿我開心了,還是給家中省點錢吧。
吳江生氣的看着吳浩:在亂說,看我不張嘴於你。
吳江回過身看看雲憶趕忙行禮:舍弟由於窩榻已久,性情急躁失了禮數,還望雲憶醫師別往心裡去。
雲憶也感覺到在榻上要躺兩年,估計是自己早瘋了不可,深吸了口氣:無妨事。便走到吳浩榻前,下人趕忙搬上凳子讓雲憶這才座下。
此時嘩啦啦又進來幾號人,幾人身着華麗而其中一位便是昨夜見過的吳江內人,攙扶着一位白髮蒼蒼老太太,身邊是一位氣喘吁吁的年邁的老者拄着柺杖,老者身邊還有兩位年輕漂亮的少女,個個水靈透露豐滿迷人。
雲憶回過頭看了看吳浩:我現在給你診脈,身體可能會疼痛不適,還請忍耐住一時之疼。
吳浩笑了笑:小哥,我都在榻上趟了兩年多了,你有啥能耐便適吧,反正我已經成了廢人。
吳江本想在次說話被雲憶攔住:病人急躁屬於正常現象,換成你也會同樣如此。說完把手指放在吳浩手臂上竊了竊脈搏:忍住了。只見雲憶手臂上立刻纏繞起白色魂力,一條魂線如毒舌般鑽進吳浩手臂中。
吳浩立刻咬緊牙關,如百萬條蛇在體內快速穿行,一刻鐘後終於探視到異常。雲憶又加註魂力,白色魂環立刻變成綠色,吳浩此時疼痛難忍來回折騰大叫。雲憶立刻睜開眼睛:快,按住他別讓其亂動,吳江聽到雲憶在呼應,立馬上前按住吳浩肩膀。
一絲綠色魂線注入吳浩體內,吳浩在無法忍受這鑽心之疼大叫起來。這可嚇得一旁吳氏家人都冒一頭冷汗,對他們而言魂力也只是聽說從來未曾親眼目睹過。
嘶啞的喊叫聲中,雲憶終於探清原由,便收回魂力鎮定片刻,而那一直嘶叫的吳浩也緩了,目瞪口呆看着雲憶。片刻後,雲憶才起身看着吳江:你弟的病清我以知曉,治我到是可以醫治,只是治療會比較麻煩。
拄着柺杖的老人家聽後趕忙上前:聽聞雲憶醫師到了貴府,老朽未能遠迎實在抱歉。只要能醫治好小兒的病,我吳家在多的錢都出,在麻煩也請雲醫師看有小兒年少的份上恩施援手呀。
吳江趕忙上前:雲憶醫師,這位是家父吳宇。這位是家母,這位是內人你見過,這兩位是我的妹妹吳琴,吳箏。
雲憶向幾人行禮後:吳伯伯不比客氣,這不是錢的事,都是鄉鄰我理應進我的努力。二公子是脊骨斷裂所致癱瘓,要想治癒其實也不難。只是我需要很多珍惜草藥,而且我出門太過急促,沒有帶所需的藥鼎需要你派人去我家取鼎。
聽到煉丹這可驚住了吳江,他走南闖北也見過丹藥,那可是真金白銀都難換取的東西,而云憶確只是說說。吳宇趕忙接過話:雲憶醫師不比客氣,只要能治好小兒的疾病,不管什麼藥鼎只要你有需要,我吳家盡力而爲便是。
吳江上前:雲憶醫師一路艱程,我們還是先回客廳,待雲憶醫師先用過便飯也不遲。
吳宇聽後:哎呀!我都給忙忘了。走走走,二廳早以備好酒菜,還沒給雲憶醫師接風洗塵。江兒快帶雲憶醫師二廳敘話,莫失了禮數呀。
一個上午趕路確實有點小餓,雲憶便不在推辭和吳家人來到客廳用飯。寬闊豪氣的客廳內,一座豐盛菜餚到是喚起飢餓。雲憶本想座下位確被吳宇拉到:雲憶醫師乃是我吳府貴客應當上位。
雲憶無奈點點頭只得和吳宇同座,而吳老夫人和媳婦在即右側,吳江和兩個妹妹則在下位。
雲憶那有過這樣的待遇,也從來沒有過這麼尷尬的酒局,只能儘量使自己保持肅靜。而對面那兩個水靈美滿的姐妹確是讓雲憶更加尷尬,時不時兩姐妹還偷瞄兩眼雲憶。這小動作怎能逃過一個久經商界吳宇的眼睛,但爲了不適場面難堪,也只是看着不說。
飯後,幾人來到正廳喝茶,吳宇喝了口青茶緩緩緊壓的氣氛:要聽聞過醫師在東凌學府,被皇族欣賞想納入州域。小小年紀就能救人與世間真乃我東凌之福分,爲咱們東凌這偏僻之所,可是立起了不朽楷模。就以小兒之病理需要什麼還請儘管開口,只要我吳家出的起的,一定竭盡所能爲其辦到。
雲憶徑吳宇這一提醒放下茶碗:吳伯伯,請筆墨。吳江趕快命下人端來筆墨,待雲憶回回神思索片刻,一口氣寫下四十位不同藥材交於吳江。
吳江看後叫來管家:按方抓藥,以最快速度返回,快去!管家接過藥方匆匆離去。
而云憶又不想耽擱時間:吳伯伯,我不想耽擱時間,我想知道鎮上那裡可以買到鼎器之物。用普通鼎器應該也可以煉丹,這樣也能節省時間。
一旁的吳江喝了口茶:鼎器,鼎器,好像鎮上還真沒有做鼎器這類的商家。不過到是有一家百年老字號的典當商行,或許那裡會有云憶小哥需要的東西。
雲憶上前:帶我先去瞧瞧,若實在沒有合適的,就得趕快排人去我家中找我父親取鼎。
吳江點點頭便要帶雲憶出府,吳宇便向雲憶行禮:那就有勞雲憶醫師親自前往,老朽在府供候。
雲憶回禮便和吳江來到鎮子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