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說道“擒賊先擒王,那需要明隊頂住壓力啊”
白旗“是啊”
葉墨想了想說道“我和歐胖子兩隊人馬爲明隊帶着車隊駛入通過峽谷,王老二你作爲奇兵堵住他們後隊的退路只要敵方收到信號衝向峽谷,你看到敵方信號後稍慢一步進入就行,老二我們所有人就靠你了你帶好那兩個賊人爲你帶路,避開他們的人馬繞到前面去,一旦有不對勁的地方立馬殺了”
“兄弟們,你們既然如此的相信我,行,我老二定不負衆望”走咯兄弟們
看着王老二帶着他的兄弟們消失在商道之後,爲了不影響計劃,車隊休息了半個時辰後開始繼續行駛,不過是爲了迷惑這夥強盜而已,車隊緩慢行駛,順着商道向南而去。
白馬郡城在柳月城南方兩百多裡,由周邊五六個縣城組成,越是靠近峽谷兩邊的山崖也越來高,就像一個口袋一樣,周邊崖壁陡峭,山頂樹木蔥蘢茂密,雜草叢生。幽靜,在山中有人的情況下,蟲鳥因爲受驚都會安靜很多
葉墨算了算約定好的時間後開始帶着衆人和車隊進入峽谷,峽谷蜿蜒曲折,大概兩裡左右,最窄處最多隻夠兩輛馬車並排行駛,地面倒還平坦,周圍的崖壁上,水珠不時的露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當走到一半的路程,入口的方向開始聽到馬蒂聲,一羣騎着馬拿着各種兵器,有些穿着灰衣,有些穿的少量盔甲的武夫
“此路是我開,還請各位留下買命錢留下貨物,和錢財,不然休怪我等不客氣”一位穿着黑甲的惡漢狠狠說道
“怎麼不客氣法”鐵蛋回答道
“這位壯士要不我們切磋一下如何?”
“不好,墨哥兒他們想拖延時間,眼看就是等待他們的人馬”白旗悄悄的和葉墨密語
葉墨叫來鐵蛋,後來吩咐道:“鐵蛋你和他約戰,後來你見機行事,用弓箭偷襲,對殺人放火的強盜不需要講什麼規則”
鐵蛋騎着馬扛着大斧猛力劈向黑甲的漢子頭顱,黑甲使出長槍,橫掃抵擋,兩人大開大合,像兩頭野牛一樣,孤勇碰撞,鐵蛋連劈三斧,力氣如流水一般,虎口有點疼痛,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連續的三斧劈的黑甲有些狼狽,但是步伐沉穩,沒有太過慌亂。黑甲微微暗笑槍風一轉,聚內勁向鐵柱刺來,只見槍影飄渺看不出軌跡,很高明得槍法。
“鐵蛋小心”一隻鐵箭像流星一樣飛速過來,釘在了黑甲拿槍的的左手上,長槍瞬間彈落在地,後來提醒道。
只見鐵蛋把斧頭一劈,黑甲單手拿起長槍抵擋連退數步。
“你們使詐,嘿嘿不過現在時間也夠了”黑甲陰笑道
只見一個穿着黑甲長相俊俏的男子帶了一隊人馬堵在了出口,拿着大刀,柳家車隊此時猶如困獸一樣進出不得
“三弟跟我殺,除了女人一個都不要放過”黑甲俊男對着黑甲漢子叫喊道往車隊衝來
“胖子,你守住入口,我去混混這個二當家的,羅天,你保護好柳小姐,大家稍安勿躁,拖延一會,王老二就會到來”葉默吩咐道,此時稍有慌亂的車隊護衛安心起來歐陽濤一隊人馬守在了入口,葉默拿着長刀帶領隊友向黑甲俊漢衝去
煉髒境來說,內勁還無法衝出體外,只能遊走在肉體,所以只有內功心法,而無外功招式,大家修煉的拳,刀,劍等也只是一些基礎法,每個人的習慣,喜歡而選擇不一樣的武器,無非就是劈,砍,刺,挑,砸,
只是對於力氣的使用不同,技巧不同,效果也大不相同。葉默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喜歡用拳法。
內勁遊走在雙手之上,單手騎馬一手拿刀與黑甲俊漢打鬥在一起,其他人馬也挑着合適的隊友,雖然強盜人口是這邊的四倍之多,奈何作戰區域狹小,而高端戰力方面柳家護衛稍高一成,尤其葉默一隊人馬清一色的煉髒境不可謂不強,對於體魄境以下的普通人確實三四個才能打一個
一羣人馬分成了兩個戰鬥區域,難解難分喊殺聲,不斷
黑甲二當家不愧是煉髒境圓滿,刀法行雲流水,相對來說葉墨的刀法稍差,好歹葉墨功力淳厚,還算能招呼住接連而來劈砍,突然黑甲俊男一個轉身內徑不停的運轉,刀茫大增,瞬間劃過,只見葉墨胸前一條長長的傷口,內功圓滿得煉髒境對於內力的控制已經到了極高的程度,葉墨連忙運轉內徑在傷口周圍控制血液流速,防止失血過多,然後丟掉手上的長刀,空手應對。
兩個煉髒圓滿境的力量是不一樣,葉墨的力量相當於九十牛之力的話,那麼黑甲俊漢也就只有七十多而已,只因黑甲俊漢刀法熟練而葉墨不善於刀法,現在只好用拳應對,丟掉長刀的葉墨,拳法,爪力猛如巨象,黑甲俊漢連連後退,身上的黑甲早已殘破,胸前血肉模糊,招架不住。
“二寨主,不好,我們身後突然出現一夥人,我們被圍困住了”一名盜匪大叫道
黑甲俊漢後悔不已,碰到硬骨頭了,本以爲人數優勢,可以吃定了對方,奈何對方身法不錯,又出奇計,出口處黑甲俊漢這方兵敗如山倒,士氣低迷,一個失神,葉墨雙手化爪猛的一抓,爪子穿過黑甲俊漢破碎的黑甲胸前,直取心臟,慘死當場
“兄弟們衝啊,先幹掉出口方向的盜匪,賊人首領已死,王老二已到”葉墨衆人高聲呼叫,不過十多息,衆匪慘死當場,入口處的盜匪見勢不妙偷跑了少許,大部分都慘敗而亡。
“墨兒哥,老二來遲了,兄弟們傷殘不少”王老二自責道
葉墨說道:“沒事兒,敵人人多勢衆,你來的正是時候,嘿嘿,兄弟們,馬上整頓好車隊,我們使出峽谷,在前面平原再做休整,敵人的錢財大家拿去分了,不要浪費”
對於商道的護衛碰到賊人殺了,那敵人的錢財也將由護衛分享,這也就是爲啥在外的護衛油水多的原因,別人拼死的衛護,刀口舔血的活,都不能讓他們拿到戰利品,誰又會死命拼殺呢?
葉墨查看了二當家的財物,五萬多枚金票,一把品質不錯的大刀,總算有一些錢財了,真是馬無夜草不肥啊。
休整了半刻鐘後,包紮好傷口,衆人帶着車隊駛出了峽谷。當初抓住探路的兩個盜匪是周邊一帶的村民,受不了誘惑而上山,葉墨警告一番,就此放過兩人。
前面一馬平川,草原是五顏六色的。湛藍如洗的天空飄着朵朵白雲,對應的是大地碧綠的原野,羊羣在青青中起浮着白色,像一把珍珠撒在了綠色的絨毛毯上。草原上的野花點點斑斑,裝點在這片綠色的海洋裡,讓草原變得五彩斑斕…草原裡的牧民放着牛羊,綠油油的青草。
牧羊人是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穿着羊皮製作的衣服,葉墨脫離了隊伍向牧民走去,牧民名叫鐵木熊,葉墨希望買一些牛羊,幾十號人的隊伍,吃了這麼久的乾糧總是不行的,鐵木熊非常熱情的把商隊帶到家裡,牧民的家,是一種像帳篷的房子,外面是羊皮牛皮製作的,方便拆卸,趕着羊羣隨時移動,沒有固定的村落,這一處也只有鐵木熊一家五口,他的父母還有妻兒,小鐵木熊是一個三四歲的胖小夥,肉肉胖胖得非常受大家喜愛,柳婉霞總是逗着他,抱着他大笑不止。
夜幕降臨,草原上景色總是那麼優美,晚霞落日圓,炊煙繚繞,帳篷附近的小溪流水,一道美麗動人的身影遙望着落日的餘暉,葉墨走了過去。
“柳姑娘,是在思念什麼人嗎?”葉墨輕聲說道
“我在想家,思念我的丈夫,雖然和他有緣無份,甚至連洞房都沒有,他就去世了,但可笑的是他就是我的丈夫,我很羨慕鐵木熊的娘子,有着強壯的丈夫,可愛的孩兒,放牧草原,駟馬奔騰,婦唱夫隨,而我卻什麼都沒有,就像太陽終有落下的時候,我們女人的芳華也會老去”柳晚霞輕拂耳發,葉墨看呆了,如此角色美女卻傷感如此
葉墨道:“姑娘是明珠,天下有願意娶你的人應該很多,只是姑娘沒有看順眼的人而已,也許緣分未到,對於貧苦的人來說,能吃飽飯也許就是幸福的,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追求幸福的權利,何不想一些讓你覺得幸福的快樂的事情呢?”
“葉墨,你的追求的是什麼呢?你喜歡我嗎?”柳晚霞忍不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