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純純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邊的人就已經不在了。
她走下樓,看見桌子上擺着已經做好的早餐,她感覺自己的眼睛都在笑。
剛準備回去洗漱的時候,沙發邊上的電話便響了。
程純純笑了笑,以爲是蕭騰打回來查崗,便接了電話,甜甜的問道:“怎麼,以爲我還沒起牀嗎?”
“我是葉柳!”
程純純掛在嘴邊的笑容便立刻僵住了。
研磨時光的咖啡廳,程純純推門剛進去,便看見了葉柳正襟危坐在卡座上。
“阿姨!”程純純恭敬的喊道。
“來被咖啡?”葉柳問道。
“不用,給我一杯白開水就可以了!”程純純輕聲說道。
“給她來一杯熱牛奶!”葉柳對一旁的服務員說道。
程純純還沒開口,便聽葉柳說道:“牛奶對你,對孩子都好!”
“阿姨,你今天喊我出來,有什麼事情?”程純純問道。
“你就不用裝乖賣巧了,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怎麼還這麼問?”葉柳沒好氣的問道。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程純純反問道。
“我知道阿美之前做了很多對不起的時候,可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爲什麼還要你爸爸把阿美送出國?”葉柳明顯是來興師問罪。
程純純聽到她這麼說,一臉的驚訝,“阿姨,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阿美要被爸爸送出國?”
“哼!不要說你不知道!”葉柳板着臉說道。
“我真的不知道!”程純純實話實說。
“在我面前就不要裝了,你的這幅嘴臉和你那死去的媽媽一樣,特別的能裝無辜!”葉柳狠狠的說道。
程純純一愣,隨即愣了笑了一下,說道:“謝謝阿姨的評價,我都不知道我和媽媽是如此的像。”
“不說我不知道爸爸要把阿美送出國,即使是知道了,我會舉雙手贊成!”程純純笑着說道。
“你!”葉柳發狠的瞪着程純純,,而後語氣便軟了下來,說道:“純純,算是阿姨求你,幫一幫阿美好不好,讓你爸爸不要把她送出國,之前阿宸就已經和我分別了這麼多年,所以······”
“阿姨!我不能,畢竟我不能左右爸爸的思想,他要做的事情你我都阻撓不了!”程純純打斷葉柳。
“我都已經這麼低聲下氣給你說話了,你就不能幫我說一句話嗎?”葉柳說道。
“阿姨,請原諒我不能準照你說的話,我反而覺得阿美被送出國對她未必不是好事!”程純純一字一句的說道。
“好,很好!到時候你不要哭着來求我!”葉柳狠狠的說着便氣急敗壞的走了。
“您好,您的牛奶!”服務員遞上牛奶說道。
“好,謝謝!”程純純笑着說道,接着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程純純正準備慢悠悠的喝完牛奶,剛走出研磨時光,便聽見有人喊她。
“純純!”
程純純轉身一看,竟然是餘叔叔。
“叔叔,居然能碰到你!”笑着問道。
“這裡不是離我那裡很近嗎?”小余父親指了指不遠處的幸福的婚紗店。
“嘿嘿,真是巧呀!”程純純說道。
“要不去我那裡坐一坐!”餘
叔叔說道。
程純純想了想,說道:“好呀!”
幸福婚紗店裡,程純純問道:“餘叔叔,您怎麼都沒有出去遊歷!”
“呵呵呵,不想出去了,想安靜待着了!”餘叔叔感慨說道。
“哦,我知道了,你是想安享晚年了!”程純純調皮的說道。
“丫頭,我很老嗎?”餘叔叔問道。
程純純一笑,問道:“哈哈,開玩笑,叔叔您可以再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哎······我這都大年紀了,怎麼還說談戀愛,不行啦,你看看外面那件婚紗,就是我終身的陪伴!”餘叔叔諄諄的說道。
程純純笑着說道:“餘叔叔,你和阿姨的情比金堅,很讓我羨慕!”
“哈哈,你不是現在也找到了嗎,小baby什麼時候出來呀?”
程純純一愣,才發現自己現在坐着的時候便能看見凸起的小肚子。
“呵呵,被你發現了!”程純純笑着道,“還有五個月!”
“那孩子的父親一定很開心!”
程純純想了想蕭騰的表現,對自己很看重,可是對寶寶卻沒有那麼大的熱情。
“餘叔叔,你最近是不是有了新的設計款式?”程純純轉移了話題。
“哈哈,是呀,可我這些都是鳳毛麟角,都不及你發佈的新品呀!”餘叔叔笑着說道。
“您又知道?”程純純問道。
“當然了,蕭氏爲絲蘊辦的新品發佈會那可是全城矚目,我怎麼會不知道呢,而且我重點關注的就是他們的首席設計師!”餘叔叔笑着說道。
程純純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接着便說道:“那些都是突發的想法,叔叔您不要笑話!”
“艾······怎麼會,你每一次的突發奇想都是我沒有考慮到,就拿這次你用孕婦當模特來構思,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上一次拿老年人來做提題材也是,很好的素材!”
“其實,是深有感觸纔會有這種想法吧,你看我現在!”程純純指了指自己,示意自己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孕婦。
“呵呵,這樣很好,你每一次都是打破絲蘊的常規,而每一次絲蘊的婚紗都會受到好評不斷!”餘叔叔有些犯難道:“這讓我們這些小婚紗店就不要發展了!”
程純純一聽,立刻起身,說道:“對不起,對不起,餘叔叔,我沒有考慮到這一點。”
“哈哈哈,逗你玩呢,怎麼還當真了,我纔不會在乎銷量的問題,我只是在乎來我這裡挑選婚紗的新人幸不幸福。”
“叔叔的境界果然高!”程純純笑着豎起了大拇指。
“呵呵,你這個丫頭,就是會說話!”餘軒爸爸笑的合不攏嘴。
在幸福婚紗店裡待了將近兩個小時,程純純纔想起時間已經不早了,自己出來都沒有帶手機,蕭騰一定會因爲找不到自己而發狂。
她在路口順手打了一輛計程車準備回蕭騰的家,可車子剛開出沒有幾步路的時候,司機便來了一個急剎車。
幸好程純純抓的穩,她皺着眉問道:“司機,怎麼了?”
“不好意思小姐,剛剛有個人闖紅燈,貌似撞到他了!”司機有些膽怯的說道。
他正準備下車查看的時候,便看見車前一個年輕人騰地一下便站起來了
。
程純純定睛一看“阿壽!”
她開門下車,看見司機訓斥阿壽沒長眼睛,過馬路不知道看紅燈嗎?
程純純皺了皺眉,喊道:“阿壽!”
這時候那個年輕人這纔回過神來,看到是程純純,十分的欣喜。
跑到程純純的面前,抱着她的肩膀,說道:“純純,終於找到你了!”
“你怎麼出山了,爺爺呢?”程純純不禁問道。
阿壽麪露難色,說道:“爺爺兩個月之前,沒了。”
“沒了,什麼叫沒了?”程純純不解的問道。
“小姐,沒了就是死了的意思,我說您還坐坐車了,我還等着拉生意呢!”司機嚷嚷道。
程純純順手掏出些錢給師父,又將阿壽推進車內,自己坐了進去,對司機說道:“去最近的餐廳!”
司機很及時的將他們二人送到了餐廳,程純純和阿壽麪對面的坐着。
“阿壽哥,爺爺他怎麼會過世了,你怎麼都不通知我一聲?”程純純淚眼婆娑的問道。
阿壽也是一臉的憂傷,說道:“師父他不許,他在最後一口氣的時候還提到了你,說不用麻煩你回去,路途太遙遠,師父怕你辛苦!”
“這和辛苦沒關係,我應該去送他老人家一程。”程純純悠悠的說道,忽而又想到,“爺爺的身體不是一直都很好嗎,爲什麼突然就······”
阿壽,想了想,“師父成天在研究一本書,他以爲自己按照書中所說可以改變些什麼,就讓自己血氣破,精髓散了。”
“他究竟是要改變什麼?”程純純追問。
阿壽看了看程純純,不再說什麼。
程純純卻瞬間明白了,不敢相信的捂着嘴巴,“不,不,不是那樣的,爺爺怎麼會爲了他······”
“師父臨終前說過,他這輩子罪孽最深的就是對不起蕭騰一家,所以他甘願用這種方法來償還,可······”阿壽說着說着又停頓了。
“可是什麼?”程純純問道。
“純純,你就不要問了!”阿壽規勸道。
“可是沒有成功對不對,還賠上了爺爺的一條性命?”程純純猜測。
阿壽睜大眼睛看着她,“你怎麼知道?”
“我也是測命師呀,如果他的血咒這麼容易的解除了,爲什麼他一靠近我就會有災難發生,這說明什麼,血咒壓根就還存在,其實該死的人是我,血氣破,精髓散的人應該是我,爺爺知道書上說的明明用的是實施者的血來澆灌纔可以破處咒語,他卻代替我來做這件事情違背了天人合一的道理,所以才······”程純純說着說着便哽咽了。
阿壽勸解道:“純純,師父從來沒有怪過你!”
“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沒有去過你們那裡,如果我不曾遇見你們,或許,爺爺現在還很幸福的和你生活在山裡,都是我,該死的人是我!”程純純悲愴的哭泣着。
阿壽還準備安慰程純純的時候,便看見她華麗的昏倒了。
他上前抱起她的時候,便聽見一記冷聲呵斥,“放開她!”
阿壽轉身一看,竟是蕭騰。
蕭騰看到阿壽的時候,也是一愣,他沒有多想,自己快步走到阿壽的身邊接過程純純,低聲說道:“跟着我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