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都知道的啦,小北,我下學期於多修點,請個教授來課外教我,也許二年我就可以畢業了。”
他抱住我的脖子:“咱的千尋寶寶,也是一直努力的,寶寶你加油,我也加油,等你明年生日的時候,我要送你一份令你很驚喜的大禮。”
“呵呵。”我甜甜地一笑:“不用禮,你跟我一塊過就好了,紀小北,混蛋紀小北,唉,現在覺得真好,你一會回去要好好地哄你媽咪,也哄你爸爸,若是他們不愛你,就不會順着你了。”
他偷了個香:“知曉呢,寶寶,傭人在看了,一準一會兒醫生會給我扎針,等我傷口好了些,我就去看你,媽咪說的話啊,我能執行到一分她就很開心了,哪會真不讓我們不見面,不過現在她們都很擔心我,我就先進去了。”
“嗯,好的。”
“你回去就給我電話,晚上睡覺空調不要開得太低了,寶貝,你要把鞋子都換了,去買好的纔不會硌你的腳,我的卡就在你卡包裡,你不給我刷誰給我花錢啊,不必給小爺省着呢。”
“唉,都知道了,也都記住了,小北我回去了。”
他送到院門,紀之嫺就一直送我出外面。
我便問她:“小北手上的傷,是什麼弄的?”
“今天晚上爸爸叫我們回家吃飯,李虹也來了,爸爸暗示小北和李虹的年紀不小了,該把事兒辦了,小北那火暴脾氣你也不是不知道的,要他去做他不願意的事,就像按牛喝水一樣,就跟我爸吵起來了,吵得很厲害,小北拍桌子說斷骨還父,還真拿起割牛排的刀子就往手上猛力地割去,我們都嚇壞了,爸爸也沒有想到小北會這麼的堅持,小北說我要讓他們逼瘋,多逼死一個兒子也不打緊,紀家的人不會爲他哭,你也會爲他而哭的。跑回房裡不管誰叫也不開門。唉,千尋,你說如果那時我也可以跟小北一樣有這麼大的勇氣與決心抗爭着,是不是結局就不會這樣呢?千尋,你怎麼哭了?”
我抹抹臉頰,還真是有淚,心爲他而絞痛了起來。
他晚些打電話給我,聲音依然是那麼的愉悅亢奮着:“寶寶,我真想現在在你的身邊啊,寶寶我可以娶你了,光明正大地娶你了。”
我一邊聽着,一邊淚就不自禁地流下來。
“紀小北,我愛你。”
他低聲再說一句:“寶寶,說大聲一點。”
我衝着手機大叫:“紀小北紀小北,謝謝你來愛我。”
生活是有了目的,有了嚮往與期待的地方,做什麼心裡都是無比的敞亮着,甜蜜的情愫總在心間。
還以爲只要有紀小經的愛,就什麼也可以不在乎了,現在卻發現挺好的,嫁給他,做他名正言順的妻子,和他在一起,那是我多幸福的期待啊。哪怕在他家會受一些委屈,可是有什麼關係呢,只要他疼我愛我,我就可以忍受一些事。
岑飛打電話過來給我,說酒店的事確定了,問我是否要過去看看。但是便就要開學,紀小北說好送我去學校,我跟託岑飛全權去處理。
一邊做面膜一邊與紀小北視頻,這廝現在還在家裡勒令休息,早就悶壞了,天天逮着我上網和他二看也不怕生厭。
紀小北就像困住的小怪獸:“明天陪媽咪去聽個音樂會,到時咱悄悄在外面集合,再不見你,小爺心裡都要燒得發瘋了。”
“偷走?”真是他的風格。
紀小北震震有詞:“呵呵,咱媽咪其實是一個很大體的人,她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現在可以讓我了去,我是她生的,她還不知我想作什麼嗎?她知道我相見你的,不給我放放風她又怕我作什麼不理智的事呢?”
我也很是感嘆:“她是很疼愛你。”
“我也很疼愛你。”
我笑笑,這倒是真的。
“好,那明天我坐車過去,你陪我去買二本書好了,後天去學校報到估計會早些回來。”
“得,陪着。”
“還要去吃雪糕。”我寸進尺地要求。
紀小北柔和的臉色一變:“上次你親戚來的時候,還痛得臉色都變了,雪糕這類東西我跟你說,非戒不可,讓我抓到你吃,你就悠着點,冰箱裡的水果,也得解了凍才吃。”
“那不好吃了怎麼辦?”
“你說是不是欠收拾呢。”他嘆口氣:“是不是我不在你的身邊看着你,你就任意妄爲了呢?寶寶,我真放不下心啊,不盯着你看,就覺得你會亂吃東西,也不會照顧人自已。”
快來照顧我吧,我希望着呢,全心全意賴着你,是一種懶洋洋的幸福。
“呵呵,不跟你說了,我要去洗臉了,做面膜做得久了皮膚會皺皺的。”
“寶寶,是知道明天我能出來,就弄得美美的給小爺看吧。”
“你臭美吧你。”
“明天咱去買點好的面膜,就是睡着了也不會起皺的,好好護理着,等我們大婚的時候嬌滴滴水嫩嫩的,讓所有的男人都羨慕嫉妒我。”他說得,仿若婚事就在眼前一樣。
二年的時間,也許很快就過去的,不就是三百六十五天麼,加一加,不就是七百多點嗎?我等林端,我也等了不止這些時間。
電腦桌面是紀小北的照片,他特意發過來的,還穿得半袖,故意誘惑着也暗示着我對他非一般的感情,不管是誰開我電腦都能看到,大概不用我說也知道我不是單身的了。
關了電腦去洗臉,晚上睡不必再把燈開着了,也不再害怕一個人,不知什麼時候就適應的,他把我的壞習慣都悶不吭聲地改了不少。
一大早地起來試了三套衣服,最後選了保守端莊一點的,紀小北的媽咪看紀小北溜走了自然是知道他找誰了,要是一不小心讓她看到,咱這衣服終也是可以大方點不讓長輩挑什麼。
氣色卻是相當不錯,比最好的化妝品還要明豔,有愛情的滋潤,的確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