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鳳現在很着急,她剛剛接到來自雲霓服裝城的電話,從小趙的口中得知,居然有一夥混混到服裝城去搗亂,而且,在最後的時候,小趙的手機被別人關掉了。所以她隱隱有些不安,連忙把阿雲叫上來,想了一下,又打了個報警電話。
然後,雲鳳便帶着阿雲跟幾名保安前往雲霓服裝城,前幾天這服裝城剛出事,但是到最後那個老女人被石青帶走了,沒想到,自己跟石家人如此有緣,而且一次比一次矛盾更加激化。
尤其是雲鳳想到那個肇事者是蕭河的時候,嘴角更是抽動了一下,難道石家前世真的跟蕭河是仇家?
也就十多分鐘,雲鳳一衆人便趕到了服裝城,可是很明顯他們來遲了,當雲鳳走進大門的時候,第一眼便發現滿地狼藉,衣服亂七八糟地都被丟在地上,而那些員工都是滿臉沮喪地或蹲或站,看到雲鳳進來,一個個趕緊起身圍過來,嘰嘰喳喳地對雲鳳訴說。
“好啦,你們安靜下來!”雲鳳很明顯心裡壓抑着極大的怒火,眼見自己的公司的產業被人破壞成這樣,心裡怎麼不怒?她馬上就把這裡的經理叫過來,陰沉着臉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經理整理了一下語言,一五一十地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雲鳳,她話語還提到了那個勇敢的少女趙文娥,一下子讓敏銳的雲鳳捉到了。
“你說小趙?她現在在哪裡?”雲鳳問道。
經理沒有說話,只伸出一手指了指二樓的方向,雲鳳點了點頭,然後便一個人朝二樓走上去,阿雲本來要跟上去的,但是被雲鳳示意留在一樓這裡處理這裡的情況。
上了二樓,雲鳳一眼便看到捂住肚子,正微微痛苦呻吟的小趙,她心裡一驚,趕緊走上前去,蹲下來便看到一張極其蒼白的臉,而且這臉上還殘留着淡淡的掌印。
“小趙,你怎麼了?”雲鳳關心地問道,對於這個少女,她其實還是蠻欣賞的,勤學苦問,雖然很漂亮但是卻潔身自愛,最重要的是她很善良,其實雲鳳早就打算過段時間當一個主管走了之後,就把這少女提升爲這裡的主管。
看到這滿臉痛苦表情的少女,雲鳳心裡甚是緊張,連連詢問她的身體狀況。聽着雲鳳的關心之語,少女的心裡不由涌起一絲溫暖。
“雲總,沒事,就是肚子有點痛。”少女很是倔強,掙扎着居然要站起來,雲鳳見狀趕緊去扶起她。
“真的沒事?看你的樣子,好像很痛啊……”雲鳳皺着眉頭,對少女問道,“不然,我送你去醫院吧。”
“真的不用,雲總,我待會還要上班呢!”少女說完,緊緊地抿着嘴,看向雲鳳。
雲鳳無奈,只好點了點頭,然後扶着少女慢慢地下樓,看到一片狼藉的一樓,少女的神色有些悲慼,這地上的這些衣服可都是價格極其昂貴的啊,這樣下來,雲氏公司的損失可就不可計數了。
也許是看出了少女的心思,雲鳳在一旁淡淡地說道:“整座服裝城的貨物加起來價值十多億,被破壞成這樣,估計損失最少一半了。”雲鳳的話語雖然沒什麼火氣,但是少女能聽出來最裡面的那股無比強烈的怒氣。
阿雲迎了過來,其他的員工則是去收拾殘局,還沒走近,阿雲陡然驚叫起來:“小趙,你怎麼流血了!”
“哈?”雲鳳聞言一愣,隨即循着阿雲的目光轉頭朝少女的身下看去,這一看頓時讓她驚恐起來。
只見少女的底下拖着一條長長血跡,直到二樓的樓梯上。
少女看向自己的身下,當下大爲驚恐,她剛纔在樓上並沒有注意到,這下才發現她的屁股後的褲子居然被血染得一片紅色。
“小趙,你受傷了?你哪裡受傷了?”雲鳳着急地詢問道,她隨即轉頭對阿雲說道:“阿雲,去把老王叫來,我們馬上去醫院。”
老王是雲鳳的私人司機,雲鳳,阿雲還有趙文娥上了車,他駕着車立即朝醫院趕去,車上雲鳳不斷地安慰着驚恐地微微哽咽的少女,而阿雲則是催促老王再開快點。
其實醫院並不遠,幾分鐘就到了,但是雲鳳卻覺得猶如過了幾個鐘頭一般,車子到了醫院之後,她馬上扶着少女下車,然後朝急診部趕去。
很快醫生先給趙文娥進行了快速止血,然後對趙文娥檢查了一番,隨即擡起頭對趙文娥問道:“小姐,你今天是不是剛好是例假時間?”
“是的。”趙文娥猶豫了一下,還是有些羞澀地說道。
“那就對了,小姐,你今天例假,但是你的下腹部分受到重擊,所以導致痛經,並且出血較多。”醫生說道。
“那會有什麼後遺症嗎?”雲鳳看了看少女,一邊嚴肅地問道。
“這倒沒有,開幾副藥服了就好了,不會有什麼大事的。”醫生回答道,“不過,這段時間最好不要做劇烈的運動,休息一下就會好的了。”
“嗯,好,謝謝!”雲鳳轉頭對趙文娥說道:“小趙,這三天你不要上班了,在家休息吧,”
“可是……”
“帶薪休假!放心吧,你就安心地休息吧,而且你是因爲保護服裝城才這樣的,你要是不休息,我就不高興了啊!”雲鳳安慰道。
少女感激地點了點頭,她瞬間覺得自己爲了服裝城站了出來是正確的,它也值得自己爲其這樣做。
————————————+++++++++++——————————————++++++++————蕭河不知道雲鳳的雲霓服裝城發生了什麼事,他此刻正陪在春麗的身邊,手裡削着一個蘋果,正聽着春麗講着話。
話說以前,蕭河躺在病牀的時候,都是白希跟雲鳳照顧自己,坐在旁邊削蘋果的,現在換做他,心裡卻是一點都沒有不耐煩,竟然有淡淡溫馨之感。
“誒,蕭河,我剛纔講得好不好笑,我第一次聽這笑話的時候差點笑噴了。”春麗滿臉歡笑地看着蕭河說道。
“是是是,真的很好笑!你真有天賦!”蕭河敷衍地說道,一邊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春麗,“來,吃個蘋果!”
但是春麗卻沒有接過蘋果,她皺着一張臉不高興地說道:“你都沒有笑!”
“誰說,你看,我不笑了嗎?”蕭河仰起頭扯起一個笑容,只是這笑跟鬼臉差不多。
“難看!”
很快,便過了一個鐘頭,春麗忽然又跟上次一般扭捏了起來,看着蕭河也不說話,只把一張臉脹得通紅。
蕭河明悟,連忙站起來靠近春麗,然後說道:“上廁所吧,來,我抱你過去!”
春麗看了看門口,然後點了點頭,任由蕭河小心地抱起她,然後走進廁所,廁所沒有開燈,也是爲了減輕春麗的一些羞澀,春麗褪下褲子後,然後是一陣“嘩嘩”的水聲,這氛圍,顯得有些綺麗曖昧。
待到結束後,春麗忽然不說話了,也不提拉起褲子。
蕭河奇怪地說道:“春麗,把褲子弄起來啊!”
“你……你拿張紙巾給我……”春麗的聲音跟蚊子一般,幸好蕭河聽力好,這才聽得清楚。
蕭河恍然大悟,他剛剛忘了春麗小便後還要擦那裡的。
拿了張紙巾給春麗,春麗伸手到下面悉悉索索一會,然後提拉起褲子,蕭河把她抱出去,把她輕輕地放在病牀上。
“春麗,餓了嗎?我去買點東西回來吃吧。”
春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