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lsq;人言可謂&rsq;&lsq;衆口鑠金&lsq;積毀銷骨&rsq;,流言猛於虎啊。
原本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但是在幾個小弟自殺了之後,整件事情變就得很有非常的詭異了,我甚至到現在都還沒有搞得懂爲什麼那些人會自殺呢,但是這些普通的兄弟們卻似乎已經將我的罪狀給定了下來。
如果只是一個人兩個人的話,我還可以完全忽視跟無視,或者抓起來打上一頓。
可是現在,似乎十個有八個兄弟們都是這樣的看待我,這樣的議論我,那我的感受就完全不一樣了。
我聽到了,楊汶七自然也是聽到了,脾氣爆燥的他衝上去就把一個吵得最大聲的小弟一把給提了起來,氣紅了臉憤怒的吼道:&ldq;草泥麻痹的,你特麼說什麼呢&rdq;
宋陽也惱火的道:&ldq;你們自己沒有腦子嗎?義哥怎麼會是你們所說的那種人?義哥從出道以來都是以忠義名聲打頭的,你們這樣玷污他的名聲,你們還是風辰幫的兄弟嗎?&rdq;
不少的人都被宋陽說得低下了頭去,我冷着臉,一句話都沒有說。
這個時候讓我說什麼好呢?贊同宋陽一句,或者是鄙視一翻這些有眼無珠的傢伙們?告訴他們,他們都是一羣逗逼,連事實的真像都分不清?
可是真像又是什麼呢?連我自己都搞不懂啊,那幾個人到底是不是被我幾句話給吼死的呢?
我嘆了口氣,拍了拍楊汶七的肩膀,有些無力的道:&ldq;小七,放開他們吧,我是一種什麼樣的爲人,大家有目共睹,我&llip;&llip;&rdq;
我原本是想說要說,讓大家看着我的行動爲說話,別的我不敢多說,至少我可以爲風辰幫的大家帶出一個好未來,讓大家都困爲身在風辰幫而感到開心,快樂。
可是現在居然已經有人敢於打斷我的話了。
&ldq;是啊,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們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趙偉義,你敢摸着你的胸口說一句,那幾個兄弟不是你殺的嗎?他們都是跟着你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啊,就算是他們的賬戶出了點問題,你就該逼死他們嗎?原來做你的兄弟還不如一堆賬戶有價值啊,呸,虧你還敢正義凜然的說你是什麼樣的爲人,我告訴你,你就是一個爛人,一個徹頭徹尾的爛人!&rdq;
這個人我不認識,從來沒有見過,不過他既然站在我風辰幫的人羣裡,想必也是一個風辰幫的兄弟。
可是他說的這些話,卻是我萬萬不敢苟同跟認可的。
喝在我現在已經被他的幾句話說得想要草翻他麻痹的了,可是我還是儘量的把自己的呼吸調得穩定一點,儘量的讓自己看起來不是那麼的兇。
&ldq;這位兄弟,我們風辰幫是一個響噹噹的幫會,所有的兄弟都是響噹噹的漢子,我雖然不是什麼多大的人物,可是我卻還是有着自己的底線跟尊嚴的,你說我爲了錢而逼死那幾個兄弟,你有證據嗎?你看到了嗎?你在現場嗎?&rdq;
說到最後的時候,我的聲時情不自禁的拔高了八度,那種被誣陷的委屈感迷上心頭來,讓我感到無比的悲憤:&ldq;你即不在現場,也沒有證據,你就可以這樣含血噴人的污衊我,是誰,給你的權利,又或者說,是誰,指使你來的!&rdq;
這話就是我瞎猜的了,麻痹的,我感覺這件事情真的是沒有那麼簡單啊,如果不是有人在背後指使或者是操作的話,我不可能會被壓到現在的這種地步啊。
可是會是誰在背後陰我呢?是我自己幫裡的兄弟?還是李穩,白樹良他們?
那個被我指着鼻子質問一通的傢伙沉默了片刻之後,陰冷的笑着道:&ldq;你把人逼死了還想要證據嗎?難道還要我去刨那幾個兄弟的屍出來給你當證據?趙偉義,你可還真有夠無恥的啊。&rdq;
也不知道是因爲害怕呢還是因爲別的什麼原因,這個傢伙在罵着我的時候,聲音有些顫抖。
憤怒的我拖住了想要上去揍他的李汶七,咬着牙道:&ldq;麻痹的,這個世道還真是變了啊,兄弟,是你血口噴我的啊,你不給出證據來證明我的無恥,證明是我逼死了那幾個人,難道還以我去打這些證據來證明嗎?&rdq;
這傢伙慘笑了起來,咧嘴道:&ldq;你不就是想要找證據嗎?好,現在老子就給你趙偉義一個證據,各位兄弟聽着,我特麼今天實在是受夠了,這個趙偉義不僅道貌岸然,而且禽獸不如,他看上了我那個漂亮的女朋友,就逼我把女朋友灌醉了讓他玩兒弄,我那個可憐的女朋友被這禽獸給活生生的玩兒死了啊,你們說,這樣的人是不是禽獸不如?&rdq;
我鐵青着臉,楊汶七跟宋陽兩人更是顫抖着手,無比氣憤的看着這個居然敢指鹿爲馬當場污衊我的人說不出話來了。
草逼的,這貨不會是個傻逼吧?敢說這樣的謊話出來,麻痹的,只要我們稍加查證就能查出來了啊,他憑了什麼敢有這樣的底氣污衊我,難道他不要命了?
很快,這個傢伙給出了我們答案。
只見他猛的抽出了一把巴掌長的匕首,然後高舉起來,狂吼道:&ldq;兄弟們,你們看啊,我就是被趙偉義這個禽獸給活生生逼死的,所以,我堅信那幾個兄弟也一樣!&rdq;
我臉色大變,急吼道:&ldq;攔住隊&llip;&llip;&rdq;
楊汶七撲了上去了,宋陽連忙摸出了彈弓準備出手。
但是我們再快還是快不去那個人的毅然決然,他就像是之前的那幾個兄弟一樣,沒有猶豫,毫不停留的將匕首刺進了胸口。
楊汶七衝到他身邊的時候,這個傢伙已經軟軟的倒了下去,只是他的眼睛卻是那麼的亮,彷彿是在嘲諷着楊汶七的慢速度,又像是在嘲諷着我&llip;&llip;
&ldq;轟。&rdq;這個人的身體倒了下去,我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他卻留給了我一個無比頭疼的問題。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秘密,而想要報存秘密的最好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讓知道秘密的人去死。
我現在幾乎完全可以確定一件事情了,那就是有人想要整我,之前的那六個傢伙,還有今天這個我完全不認識的兄弟,肯定都是被人安排的,安排來想要整我!
他們用了整整七條鮮活的生命來玷污我的名聲,將我趙偉義忠義之名玷污得一文不值,讓我整個人在這條道上成爲過街老鼠一般的人物。
&ldq;太過份了,趙偉義,你這個禽獸!&rdq;
&ldq;對,麻痹的,趙偉義你這個僞君子,枉我們之前那麼的相信你,還尊你爲老大,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rdq;
&ldq;草你麻痹的,這位兄弟的女朋友都被你趙偉義玩兒了,現在他自己也被你逼死了,那前面死掉的那幾個肯定也是因爲這種原因吧&llip;&llip;&rdq;
&ldq;說不定那賬戶上的錢都是被趙偉義給吞了的,那六個傢伙只是替死鬼而已&llip;&llip;&rdq;
整個風辰幫在一些有心人的煽動下,開始變得熱鬧了起來,想通了是有人想要整我之後,我特意的注意了一下,終於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人羣裡,還有好些我根本就不認識的兄弟,他們就夾在人羣裡煽風點火。
可是現在,我根本就沒有精力去抓出他們來,因爲人羣的憤怒性已經被他們調動了起來,這個時候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我纔是最混蛋的那個人。
&ldq;義哥,你先走&llip;&llip;&rdq;楊汶七跟宋陽兩個人滿臉凝重的護着我準備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