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那個人也不是沒有見到過這樣的事,但是一旦發生了肯定也是有一定的關係的,所以一瞬間具體應該怎麼處理,還是可以分辨的很清楚的。
更何況目前看來有些地方還確實讓自己感覺到很詫異,在調到了這個爐子裡面之後沒有任何的感覺,可以說一切都像之前一樣平淡,只是覺得腳下多了一些物體而已,並且還能夠雙腳站在地面上。
但是在下一秒陳必凡就發現了那個東西的衝擊,那是一塊真金不怕火煉的玉佩,她就靜靜的躺在那裡,全身通白的顏色,不又得讓陳必凡微微有一些的心酸,真是沒有考慮到還有這樣的因素,不過又有什麼用呢?那個男人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放過自己。
更何況方何恩怎麼還能夠活下來,這一直都是自己心中的疑問,而且爲什麼掉進這樣一個高溫的火爐當中,比起來我一點兒事兒都沒有,他看向了自己的手臂和終身的皮膚。
卻發現上面沒有多少的痕跡,而自己也感受不到這個火爐的熱度,伸手去拿那個玉佩也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問題,這一切分明就是一個不正常的狀態。
究竟怎麼樣才能夠破除這一點陳必凡,深思了一會兒之後也沒有想明白該怎麼做,於是想着和師傅進行聯繫,如果這個地方是真實世界的話,那麼想要和他們聯繫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但是下一秒事情的真相就被揭發了,根本聯繫不到師傅,甚至在自己考慮把信號發射出去的時候,這個周圍的世界竟然發生了一絲扭曲,儘管只不過是一秒鐘的時間,但是陳必凡還是能夠迅速的捕捉到那一點,這一下子所有的禮物就都被切開了,怪不得之前的時候自己的母親那麼順應自己,甚至是父親也做出了,讓自己難以預料的事情,現在看來也真是可笑,原來是因爲他們根本就不是那個世界的人,真的如果是那個地方的話,肯定不會去這麼早結婚,也不會那麼體諒自己,他們只會呆在家裡面看看電視,閱讀報紙,根本不會想着去周遊世界,原來這一切都只不過是一個假象世界。
究竟是誰要給自己設這樣一個陷阱?爲什麼要這樣去做?難不成是自己什麼地方招惹他了嗎?一想到這裡以後,陳必凡不由得在那個火爐裡面坐了一會兒,想想清楚這個地方是什麼樣子的。
但是轉念之間她又想到了一個更好的鑑定方法,外面不是還有一個人嗎?只要測試一下他的反應程度,就知道他和自己是不是同樣的人,而且也可以查看一下這個地方是否是真實世界,於是他往上輕輕的碰了一下,就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那個火爐的爐口,當然,方何恩這個時候也滿臉吃驚的看着自己,但是陳必凡並沒有搭理他,而是向前走了一步,將那個玉佩放到了他的手裡面,但是下一秒就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究竟是什麼人來這個地方誘惑我,甚至還拿我妻子的性命威脅我。”
這個時候方何恩的臉上閃過了一抹慌亂,但他依舊還在堅持着自己的說法。
“誰會來誘導你,我只不過就是一個小玉佩的人而已,你這樣隨意把一頂高帽子扣在我頭上真的好嗎?更何況我都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麼,就像天書一樣,你是不是今天早晨沒吃藥啊。”
兩個人之間說的話充斥着一股火藥味兒,但是對於陳必凡來說他卻並不計較,越是這樣的人越容易隱藏他心中的一些想法,自己就是要讓他慢慢的變得憤怒,甚至在不經意之間將所有的真相都說出來,不然還不知道要被埋在這個鼓裡多久呢,更何況夏琳還在那個地方等自己,沒有想到他們給自己拍了一個冒牌的,不過也是之前的時候他都一直都很喜歡夏琳對自己收張有度,雖然知道自己理想當中的情況,但實際上真的發生了卻讓自己有一些的不耐煩,包括父母也是一樣的,三天兩頭回來跟自己去敘舊,自己早就已經習慣了,如今突然之間離開了倒也讓自己有點不太適應。
更何況這些事情還發生了,讓自己有一些我自己完全沒有考慮到有其他因素的干擾,更何況這一次夏琳的形象還是很認真的,但其實在胡文浩那個地方,基本上所有的紕漏就暴露了出來一開始對於那個男人來說,她應該是屬於那種比較愛偷懶的狀態,但是他們卻將胡文浩塑造成了一個極其勤奮,樂於工作的人,這確實是自己心目當中想要的一個助理,但是實際情況下並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所以從第二來,他們就是塑造了一個虛假的世界,在自己手下的第二變得越來越大的時候,夏琳和胡文浩都出現在了門口一人一個胳膊抓住了自己,陳必凡這個時候才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們演的一場戲,他們兩個一直在其中被控制的人並不是真實的。
原來如此,看來自己就沒有必要再對他們下手,於是陳必凡拍了拍手把手放開了,然後看向了他們三個人,夏琳和胡文浩迅速低下了頭,看樣子應該是被,操控的人偶,而方何恩直視着自己,他就應該是這個環境的創造人吧。
“你有什麼樣的目的嗎?如果我可以幫你解決的話,咱們兩個可以和平相處,就不用做這麼多手腳了。”
聽到這話以後對方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似乎是對自己提出的條件很不滿意,但能夠有什麼用呢?階下囚有什麼資格和自己談判。
“哼什麼哼,有什麼問題就現在趕緊說,一個階下囚有什麼資格和我談判,如果再不講出你覺得想要做些什麼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將你的環境摧毀了,你應該也是花了很長時間才製造出來的吧,我這樣隨意摧毀了,不知道你會是什麼樣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