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無論出於一個什麼樣的原因,自己是絕對不會後悔的,哪怕世間的人再怎麼詆譭他自己也不會有那樣的想法,畢竟對於自己來說她纔是最尊重最重要的人,如果說哪一天把它弄丟的話,這纔是得不償失的,於是在把夏琳送回家以後,陳必凡又開始策劃着去找自己的師傅。
“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寶寶,我最近要去找一下之前的師傅,他好像有一本醫書還沒有給我,這一次本來是要去的,誰承想被捲入了這樣一場漩渦當中。”
他特別忐忑的說着,並且還觀察着面前女人的表情,如果說夏琳的表情有一瞬間不對自己會立刻收回這句話,不過他倒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心情,反正就是笑着跟自己答應了一聲,但是這一碗上陳必凡過得其實並不安生,他在夢裡面的時候夢到了之前在山洞裡面的情景,那個男人再一次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詢問自己什麼時候把那個男人帶過去。
可是要知道那個人和自己並不是一條路上的人,更別提自己能夠把他帶過去,恐怕連接近都是很難以做到的事情,於是這個時候像是打哈哈一樣的,他繞過了這個話題,但是對方卻依依不捨,彷彿是認爲她不答應也不承認,那邊是一句假話了。
“你要知道當初你的性命,可是我放你出去的,如果你再不把這件事情給我辦好的話,那麼我覺得我是時候應該收回你們的性命了,你們以爲離開了山洞我就沒有辦法觸及你們了嗎?其實並不然,無論你們逃到天涯海角,如果我真的想要抓到你們的話,只不過就是一擡手之間的事情,你看我這麼說有沒有道理,如果可以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耍那些小聰明,趕緊該幹什麼幹什麼。”
“可是我總是需要時間的啊,就算他是不是我的師傅,那我也應該先找到他的行蹤啊,難不成我要平白無故給你大變活人嗎?再者說,你既然知道這一切的真相是什麼,那你又何苦來刁難我呢?”
那個男人並沒有說話,而且他的影子變成了一片虛無,讓陳必凡根本就想不起來當初在山洞裡面見的那個男人究竟長什麼樣子,自己和她面對面講過話,但這個時候卻完全想不起來他那一張臉,包括他的身形,也只不過是一個大概的樣子。
就像是被一個光屏籠罩住一樣,讓自己根本無法看清楚這個光屏後面的人究竟長什麼模樣,而現在自己也一直在揣測,萬一到時候發生了些什麼問題,豈不是最難以收拾,所以說自己必須要保證先找到那個男人,或者說找一個替代他的男人。
總之不能夠讓自己身邊的人再受這樣的委屈了,那樣的日子,實在是不能夠再經歷一次了,那個山洞裡面什麼都沒有就那樣荒蕪一片,如若再要在那個地方生活一段時間的話,恐怕無論是誰都會瘋掉的,所以自己也要捍衛底線。
但是場景一瞬間又切換到了當初他們逃離的那個山洞的地方,這個人彷彿是在操控着自己的情緒,操控着這一切發展到他所希望的狀態,可是自己並不想讓他們繼續,要知道接下來所面臨的可就不是自己單槍匹馬作戰,而是需要跟他們一起,不然的話這一次誰也別想逃離,畢竟上一次走的時候許諾了那麼多,可如今什麼也沒有做到。
再從這個夢魘裡面醒來的時候,陳必凡電直接給胡文浩打個電話,無論出於一個什麼樣的原因預防一下總是好的,萬一真的出了問題,最後豈不是哭都來不及,他們兩個人本來就已經陰差陽錯過了許久,如果說這一次再起糾紛的話,恐怕是再也無法在一起了吧。
“之前那個山洞的人又來找我,說是要讓我把那個男人帶過去,可你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在哪裡嗎?如果不知道的話,最好還是先把左夢涵帶在你的身邊,我總覺得他最近要出手,他今天晚上的時候操控了我的夢境,我覺得這應該不是一個好的兆頭。
我會在最近的時間之內縮短路程,然後先找到我的師傅,或許他那一邊能夠有辦法,而且二師傅那邊很適合發這一類的東西,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我就可以先找一門技術傍身一下,畢竟這男人說話應該不是假的。”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這個時候有兩個人很快的就爬到了他們所應該提防的範圍之內,慢慢的潛伏了進來,方何恩就在門口張望着,希望能夠看到一個合適的時候跟隨着他們一起進來,可是左右張望卻也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
如果讓陳必凡看到了方何恩,免不了又要發生一些什麼其他的事情,畢竟這個男人當初可是被自己留在了山洞裡面做了一筆交易,他現在不應該是屍首異處被留在那裡面嗎?如果真的看到他出現在這裡的話,才真正是讓自己十分震驚的事情。
也就意味着山洞的主人應該已經開始出手了,自己最需要做的就是制止他這樣的行爲,至少不能夠讓周圍的人再受任何的傷害了,自己倒是沒有什麼關係,但那些人一旦受傷了,免不了又要和自己扯上關係,而他們也都是對自己十分忠心的人,自己也沒有必要讓他們替自己出頭。
“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你先穩住他,然後咱們找人去先找一個無論是一樣不一樣的先頂上去再說,你趕緊加緊腳程去找你師傅,說不定他能夠出手解決這一切,畢竟既然他們兩個人都認識那個男人的話,恐怕也是能夠講上情的。”
一聽到這句話之後,陳必凡也反應過來了,於是便直接掛了電話去找自己的師傅夏琳,看到他這幅火急火燎的樣子,也不由得心疼了一下自己的丈夫,這才安生了沒有幾天……
就又要再一次踏上這樣的征程,要是說不心疼真的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