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聖手門弟子凡天和凡雨晴求見。”
唐果聽見屬下稟報,沉思片刻,說道:“有請!”
凡天和凡雨晴被請進了山頂的道觀,這道觀原本是武當派掌門所在地,自武林同盟成立後便騰出來供盟主使用,以前凡小容當權之時,凡天和凡雨晴就經常出入此地,而今天再次踏入,卻已物是人非,心裡難免痠痛,可是難過歸難過,卻也不能表現出來,既然來求人,就該有求人的姿態,凡天和凡雨晴也是**湖了,這點覺悟還是有的。
“凡天,凡雨晴……參見盟主!”
唐果見二人躬身行禮,連忙笑盈盈地上前攙扶:“師兄師姐,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見外?快快請坐!”
“謝盟主!”雖然唐果說得豪爽,可凡天和凡雨晴卻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客套地入座。
“師兄師姐,我本想過兩天去拜訪二位,隨便打聽一下看有沒有柳奶奶的消息,可時不我待,各門派居然公推我爲武林盟主,一天到晚忙得焦頭爛額,實在是抽不出時間來,現在好了,你們來了,我也不必再跑這一趟了。”唐果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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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主日理萬機,怎敢勞煩您的大駕?”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凡雨晴此言一出,唐果便皺起了眉頭:“師姐這是話中有話啊,難道你在怪我奪了小容妹妹的盟主之位?”
“盟主多心了,雨晴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怪罪到師妹頭上去的。”凡天出言解釋道。
“唉,我唐果有幾斤幾兩自己自然心知肚明,這盟主之位豈是我這個粗人能夠坐的?可是各門各派執意不願接受我的再三請辭,無奈之下也只有暫代一時了,還請師兄和師姐莫怪。”唐果嘆道。
“師妹能夠接替小容坐上這盟主之位,乃是衆望所歸,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怪罪?”凡天淡然道。
“好了,不說這些了。”唐果揮揮手,問道:“可有柳奶奶的消息?”
凡天和凡雨晴同時搖頭,唐果失望地嘆道:“柳奶奶爲我丐幫辛勞了大半輩子,也該享享清福了,有凡老前輩相伴左右,我自然放心,只是二老這一走便了無音訊,着實令人牽掛。”
唐果提到凡仁,凡天和凡雨晴便不由自主地垂下了頭,在凡仁離開之時,再三囑咐二人要協助凡小容打理好聖手門,可是如今卻有負師伯重託,不但小容喊冤被押,就連聖手門也人心渙散,岌岌可危,這如何不令二人心存愧疚?
唐果見二人情緒低落,連忙轉移話題,問道:“師兄師姐,你們此次前來所爲何事?”
“師妹,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們這次前來確實是有事相求。”凡雨晴擡頭說道。
“哦,師姐但說無妨,只有我唐果能夠辦到的,一定鼎力相助。”唐果說道。
“我們想請師妹動用武林盟主職權,將小容等人釋放……”
“什麼?你們想讓我以權謀私?”唐果猛地跳了起來。
“唐師妹,這怎麼是以權謀私呢?”凡雨晴對於唐果的激烈表現很是不爽,冷聲道:“小容師妹本就是被冤枉的,僅憑那霍東閣一面之詞就將前任盟主罷免關押,這難道就是武林所謂的正派?”
“可是你們又有什麼證據證明小容沒有參與到古隱族的謀反呢?”唐果緩緩地坐了下來,說道:“霍東閣作爲老前輩,他說的話對於整個武林而言還是有些分量的,否則小容也不會被罷免,當然,小容的地位和人脈超羣,即使有霍東閣的證詞,各個門派也不敢對小容妄加定罪,這纔將其軟禁,待查明事實後再行處置。”
“唐師妹,難道你不相信小容的爲人,她怎麼可能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來。”凡雨晴氣道。
“師姐,這不是我信不信的問題,而是整個武林的決定,我雖然趕鴨子上架暫代這個盟主,可許多事情並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唐果爲難道。
“師妹,我們知道要你釋放小容確實有些強人所難了。”凡天低聲說道:“可是小容突然被關押,我聖手門羣龍無首,人心開始浮動,我和你師姐擔心長此下去聖手門將會覆滅,所以不得已才厚着臉皮來求你網開一面,你看……”
“唉,師兄,不是我不幫這個忙,實在是愛莫能助啊。”唐果搖頭道。
“師妹,你看這樣行不行,我聖手門集體保釋小容,擔保她被釋放後呆在武當山,絕不離開聖手門駐地半步,直到武林同盟查清事實爲止……”
“師兄,你這不是爲難我嗎?”唐果無奈道:“小容被關押在八卦陣中,是集體研究決定的,並非我一人能夠左右,即使我同意你們保釋她,恐怕其他門派也不會贊同,何況這八卦陣也不是我說開就能打開的。”
“既然如此,打擾唐盟主了。”凡雨晴聞言,氣呼呼地起身向門外走去。
凡天本想再請求幾句,可是看到凡雨晴離開,只得匆匆抱拳,說道:“師妹莫怪,雨晴她就是這個急脾氣。”
“師兄見外了,要說抱歉的是我,我實在沒有能力將小容妹妹放出來,還請你們諒解。”唐果說道。
“我明白,告辭了。”凡天說完向凡雨晴追去。
唐果看着二人走出道觀,臉色漸漸複雜起來,叫人猜不透她的所思所想。
凡雨晴和凡天一前一後回到了聖手門駐地,風影和藍雨正坐在師傅凡仁的房間品茶,突然房門被一腳踢開,風影頭也不回頭,仍然自顧自地喝茶。
“雨晴,你怎麼這麼衝動?”凡天隨着凡雨晴進了房間。
凡雨晴不理凡天,衝到風影跟前將他手上的茶杯奪去摔在了地上:“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喝茶?”
藍雨吐了吐舌頭,重新遞給了風影一杯,凡雨晴見狀火冒三丈,欲再出手相奪,結果被凡天給拉開了,風影微微一笑,眯眼問道:“怎麼?唐果給氣你們受了?”
“那倒沒有……”
“什麼沒有。”凡雨晴一把甩開凡天,氣道:“那唐果不救小容也就罷了,居然百般推脫,說什麼愛莫能助,她這個武林盟主難道是個擺設不成?”
“呵呵,也許唐果真的有什麼難言之隱呢。”風影笑道:“師姐,來,喝杯茶消消火。”
凡雨晴白眼一翻,罵道:“你這個沒心沒肺的東西,小容正在那八卦陣中受苦呢,你居然悠閒自得地在此喝茶,我,我叫你喝……”
凡雨晴猛地衝上去將茶具掀翻,“噼裡啪啦”地茶杯茶壺碎了一地,藍雨跳起來,喝道:“大師姐,你怎麼……”
風影連忙拉住了藍雨,說道:“讓大師姐發泄一下吧,這段時間也確實難爲她了。”
藍雨輕輕地點點頭,想上前安慰凡雨晴幾句,可又不知道說什麼好。凡天向風影和藍雨歉然地一笑,上前將凡雨晴拽在了懷裡,而凡雨晴則像個受了委屈地孩子,伏在凡天的肩膀上放聲大哭起來。
不知道過來多久,凡雨晴終於平靜了下來,抹着眼角的淚花說道:“小二,剛纔師姐太沖動了,你別……”
風影突然擡手打斷了凡雨晴的話,說道:“有人來了。”
“不會吧,院外有弟子把守,怎麼可能有人不聲不響地進來?”凡天沒有察覺到異常,所以很是吃驚,再說聖手門弟子把守的院落,豈是那麼容易闖入的,凡天有點不敢相信風影的話。
聖手門沒有察覺,並不表示其他人也發現不了,只見門外一個身影如箭般急射而來,在剛接近大門之時,卻被硬生生地攔了下來,迅速被埋伏在暗處的風翼姐妹包圍,接下來便聽見蘿莉一聲冷喝:“來者何人?”
“哎喲,千萬別動手,是自己人。”
“誰和你是自己人……咦?徐帥男,怎麼是你?”蘿莉問道。
“呵呵,嫂子,別來無恙吧?”徐帥男笑道:“各位姐妹,行個方便,我要進去見老大。”
“蘿莉,讓他進來吧。”
風影的聲音剛落,一個身影便迅速竄了進來:“老大啊,你可想死我了。”
“滾!離我遠點。”風影擡起一腳將徐帥男踹了個狗吃屎。
“嗚嗚……老大,你怎麼能夠這樣對我呢?我不活了。”徐帥男哭喪道。
“靠,哪裡好死你死哪裡去,別纏着我。”風影沒好氣地說道:“你一衝上來就想來個熊抱,知道的說明我們兄弟情深,不知道的還以爲咱倆在玩斷背呢?”
“老大,看來你的心情不錯嘛。”徐帥男騰地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笑道:“沒想到你老婆,也就是我小容嫂子都被關起來了,你還能開這樣的玩笑,真是令人佩服之至啊。”
“少給我幸災樂禍,說,你來幹什麼?”風影說道。
“我這不是聽楊師姐說,小容被人誣陷關在了武當山嗎,所以就風塵僕僕地趕來了,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如此膽大包天,敢欺負我的小嫂子。”徐帥男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