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陽聽到這句話都已經笑出聲來了,他看向了黃昆,淡淡地說:“五樓的武夫便有資格這麼跟我說話了?”
黃昆心中微震,其實從一開始白陽進來的時候他跟舒士銘便已經對着白陽在那裡探查了,但是讓他們有都有些意外,他們探查不到白陽的任何氣機。
這是一件很怪異的事情,因爲從來都是這樣,任何一個武道中人他們身上都會有氣機顯示。當然,除非你擁有某種秘術鎖住或是已經到了頂尖的行列,利用自己的能力將氣不流露出來。
但是這種人少之又少。
“我們兩個五樓武夫沒有,那麼其他人有沒有?八樓夠不夠?”舒士銘笑了起來,他看着白陽。
八樓!
白陽的眼睛眯了起來,突然間他全身的力量就像是海浪一樣釋放了出來,顯得異常洶涌。
就在門外,兩個年輕人正聯袂走了進來。
當先一個年輕人鋒芒畢露,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境界。
這一身的境界比起眼前兩個五樓武夫可不知道要浩瀚多少,雖然年輕,但是卻讓人絲毫都不敢小視。
但是這個年輕人跟旁邊那個女人一比卻又差遠了,如果說這個年輕人是一條江,那麼身旁那個女人就是一片海,深不可測。
“白陽,好久不見!”女人看着白陽,笑了起來。
白陽看着他們,突然間放聲大笑:“我說今天怎麼一直都覺得心裡有些不得勁,原來是你們這些葉家人到了。”
“是知道要死到臨頭了吧?”年輕人向着白陽冷笑說。
白陽看着這個年輕人,淡淡一笑說:“我還記得你應該叫葉清河吧,當初我初到你們葉家之時,聽說我師傅是誰之後你還大抱我的腿,沒想到轉過頭來卻對我下毒,而且最先動手的人應該也是你。”
葉清河哈哈大笑,嘲諷地看着白陽說:“那我可沒有覺得一點榮幸被你記住啊。”
白陽回頭看向了黃昆和舒士銘,“我說你們敢這麼開着大門讓我進來,原來是有了這些後援。嘖嘖,你們真敢把自己放到賭桌上去啊!”
黃昆和舒士銘都不作聲,他們心中卻已經狂震了。
這對葉氏兄妹就不多說了,之前剛剛看到他們的時候黃昆已經被震着了,這麼年輕的人,但是境界卻比他高出一大截。
至於白陽,剛纔他們都沒有什麼感覺,但是白陽一剎那釋放了自己身上的氣機,那一刻他跟舒士銘都感覺到了窒息。
很顯然,這肯定也是一個遠高於他們境界的強者。
這麼年輕的強者……
兩人心裡都有些不舒服,但是同樣也鬆了一口氣,既然他們到了這裡來,那麼白陽這個大患應該是活不成了。
“白陽,好歹我們也曾經是有過婚約的。對於你上次能從葉家出來,我不作任何評價。但是我可以在這裡跟你作一個保證,只要你心甘情願把你兩個師傅生平所學的東西告訴我們,然後再廢了你的氣淵雪丘,我葉清綾可以在這裡向你保證,絕對會讓你活下去,並且還能讓你活得不錯。”
女人看着白陽,帶着一股施捨的語氣跟白陽說。
她正是白陽當初的未婚妻,爲報師仇而身受重傷的白陽來到了葉家,準備跟葉家解除婚約,結果卻喝下了葉清綾他給親手泡的茶,沒想到茶裡下了毒。
葉家人看白陽身受重傷,覬覦他身上的那東西,所以便想將白陽殺死,搶走兩個師傅留下的東西。
但是白陽命大,手段也高,愣是在高手如林的葉府中逃了出來,一直逃到了滾滾紅塵。
沒想到葉家人這麼快便已經找上門了,的確是讓白陽有些意外。
“憑你?”白陽卻看着她笑了起來,“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
葉清綾搖了搖頭,看着他一臉悲憫的樣子說:“你何必這麼固執呢?難道你以爲上次逃了這次還能逃?這次你可就沒有那麼好運氣了,更不會有我的手下留情。老實地把東西交出來,這樣對大家都好。”
“之前我去你們葉家一身是傷,那是因爲我給我師傅報仇!”白陽緩緩開口,“我師傅一身修爲通天,但臨到死都在山上,一輩子都未曾下山,無非就是一身是傷怕被人尋仇而已。我師傅的仇,我報!所以在他死後我親自去了他的仇家,就在他家裡滅了他。那時候雖然一身是傷,但是感覺自己做得值。我跟我師傅一樣,沒有這麼出色的一個好徒弟。而且我也跟我師傅不一樣,我自己的仇我自己報!你葉家怎麼對待我的,我白陽就怎麼還回去。”
“還?你拿什麼還?”葉清綾就好像是在看一個笑話,“如果你是在巔峰時期,十二樓的純粹武夫再加上道法,我們葉家是沒有一個人能頂得上你。但是現在的你看看像什麼樣子,不要說是我們葉家的老祖宗了,便是清河你都不是對手!”
十二樓的武夫!
聽到這句話之後黃昆和舒士銘都嚇得呆立當場,萬萬沒想到白陽竟然是這麼牛逼的人物。
那可是天三樓啊!
武夫分十三樓,而白陽已經快要摸到頂了。
這樣的人物……
他們倒吸了一口冷氣,同時又有些慶幸,幸好白陽現在已經不行了,要不然給他們天大的膽子都不敢做什麼。
“一個八樓武夫而已!”白陽輕蔑地看着葉清河,“我看不起你,從一看到你開始便看不起你,到現在依舊看不起你。一個二十七歲的人了,還他媽是一個八樓武夫,竟然還好意思在這裡炫耀!葉清河,你真是丟人啊!”
葉清河氣得不行,他拔出了劍,對着白陽說:“嘴硬是吧,那行,今天就讓我這個八樓武夫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葉家高手!”
白陽張開嘴,將剛纔摘下來的紅袖果吞進到了腹中,頃刻間感覺到了氣淵雪丘之中好像有一股溫暖的力量升起,將塵封已久的氣淵雪丘打開了一道小小的縫隙。
但是白陽就只需要這麼一道縫隙。
他緩緩開口,看着葉清河說:“好啊,我很想知道你葉家高手是如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