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廷庭雖然對天狗可能參與打架的事情做了種種不可能的分析,可是最後的結果,還是出乎了李廷庭的意料。
“鬼先生,我想問一下,跟你們打架的人,可是照片上的這個人?”
說話之時,李廷庭已經把他的愛瘋六拿了出來,然後把他與天狗的合影,亮給了“鬼腳三”他們來辨認。
“沒錯,就是這個小子。你也認……”
“鬼腳三”還沒有把嘴中的疑惑說完,就已經意識到天狗應該就是李廷庭的朋友或兄弟了。所以,就把還沒有說完的話,又給嚥了回去。
“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你說,這個死老狗,監視個人,還能整出這麼多事來。”
“我真不知道,他是你的兄弟。”
“鬼腳三”看着有些焦慮的李廷庭,略帶自責地向他說到。
“沒關係,都怪我沒有通知他。我是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你的身份,纔沒通知天狗他們,誰知道,這事竟然壞在自家人手裡了。”
“我們還是趕快去救你的那位兄弟吧!我看他被打得可不輕啊!”
“他是自找的,誰讓他愛管閒事了。”
“李賢侄,話可以這樣說,不過他畢竟還是我們的兄弟啊!我看那個麥小蝶和那羣夜總會裡的保安有勾結,我是怕你的那位兄弟,萬一要是出個什麼事,可就麻煩了。”
“鬼先生說得也是,你知道天狗被那羣保安帶到什麼地方去了嗎?”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不過以我的推斷,你的那位兄弟,應該就在夜總會的後地下室或地下車庫內。”
“好吧!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就去救天狗。”
說完,李廷庭馬上就要動身離開。卻被“鬼腳三”一把給抓住了。
“我們也要去!”
“好伯伯,真是夠義氣啊!不過,你們都有傷在身,還是早點回去,上點金創藥水吧!這裡的事情,我們自已能應付得過來。”
“賢侄這是在嫌棄我們啊!對於我們江湖中人來說,這點小傷算得了什麼。就算是把肋骨打斷了,也得自已忍着,不能裝熊!”
看到“鬼腳三”這麼講義氣,夠哥們,你還能讓李廷庭怎麼說呢。反正,多一個人,總比少一個人好,就算是遇到什麼麻煩事,也可以多抵擋一會兒。不要誤會啊!李廷庭可是沒有拿他們當沙包擋子彈的意思,那是小作的想法。
“好吧!不過,大家都小心點,那個麥小蝶可不是什麼善類。”
“放心吧!這個我們自然都很瞭解。”
然後,李廷庭與“鬼腳三”他們,立即就驅車又去了“紅豆夜總會”。
這一次,他們在“紅豆夜總會”的地下停車庫下車之後,並沒有直接乘電梯去歌舞廳,而是在停庫場內四處觀察了起來。在尋找有可通往下一層的地下室或者有沒有暗室之類的地方。
在“紅豆夜總會”的地下停車場內,雖然有許多的攝象頭,對於李廷庭他們說,想要避開這些攝像頭,還是很容易。所以,直到他們在找到通往負二層的入口之時,也沒有被坐在監控室內的夜總會保安發現行蹤。
在通往負二層的地下室時,李廷庭他們顯得特別地小心。因爲,在那裡關押天狗的可能性極大,他怕萬一驚動了麥小蝶他們,引起他們殺天狗滅口,那樣他們可就白白地損失一位好兄弟了。
夜總會的地下二屋,是夜總會的倉庫和內部員工休息的地方。它的面積和負一層的停車庫差不多,有很多的房間,一時間,還真不好找出天狗到底被他們關押在那裡了。
在地下二層的某個房間裡!
天狗被人像殺豬一樣,死死地捆綁在某個柱子之上。在他的身邊,有二十幾名夜總會裡的職業保安。在不遠處的一個靠椅之上,有一個妖豔的女人,正在用一雙冰冷的眼神看着他。
在潑下一桶涼水之後,被打暈的天狗,慢慢地睜開了雙眼。
當他看到眼前的情景之後,立即就暴怒了起來。然後,衝着那羣保安就大罵到。
“你們這羣狗雜種,幹嘛要抓我?有種放了老子,老子定然要了你們的狗命。”
聽到清醒之後的天狗,如此出言不遜,還破口大罵,直接就惹鬧了在場的保安們。他們掄起手中的狼牙棍,朝着天狗的肋骨上,狠狠地就來了一次重擊。
這一棍下去,立即就把天狗打得口吐鮮血不止。不過,天性倔強的天狗,在受到重擊之後,仍是罵罵咧咧不停,直惹得打他的保安,都使出了吃奶的勁兒。
“你們這羣狗雜種,有種朝老子這裡打,老子要是叫半個不字。老子就不是娘養的……”
對於天狗這種剛強性格的人,給他來硬的,是絕對行不通的。在看到天狗被打得肋骨折斷了幾根之後,坐在遠處的麥小蝶,終於發話了。
“算了,就不要再打他了。看來,這位兄弟,還真是一位硬漢啊!”
“我呸!真是沒有想到,你這個臭覺娘們,竟然和他們是一夥的。”
“他們是夜總會裡的保安,我是這家夜總會裡的小姐,保護我是他們的職責,談不上一夥不一夥。”
其實,在天狗明白了麥小蝶的險惡用心之後,他現在真是有點悔不當初,他爲什麼要現身去救眼前的這個女人。他可是可監視此人,和她有着敵對的關係。
天狗不明白,他自已爲什麼要這樣做。不過,在他的心裡,他就是不能看到這個女人,被其他的男人欺負。他不知道那是出於對弱者的同情,還是這個女人真的有什麼魔力,已經深深地吸引了他。
“你這個臭女人,我當初可全是爲了救你,才落到今天這般下場。你就這樣眼睜睜地看着我受罪,難道你就沒有一點愧疚之感嗎?”
“欺負?我都這樣了,被男人摟摟抱抱一下,就算是欺負我了嗎?看來,你還真是沒有見過女人啊!”
“我呸!不管我有沒有見過女人,我就是沒有見過你這樣的女人。”
“硬漢,你是不是喜歡啊?”
當麥小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天狗就感到有一種從天而降的強大電流,從他的頭頂灌穿直入體內,然後抵達他的心臟,讓他猛然間顫動了一下。那是觸擊了他心靈的一種感覺,也是看穿了他心底深處僞裝的一種震動。
“笑話,我怎麼會喜歡你這種女人呢?”
“那你爲什麼出手救我啊?”
“那是我瞎了眼,才救了你。如果我早知道,你是這種人的話,就算是讓我碰到一百次,我也不會出手救你的。”
“是嗎?那我等着……把他鬆開吧,反正他現在也無力反抗了。”
“不要假腥腥地做好人,老子這樣綁着還舒服一點,誰要你可憐我了?”
“我不是在可憐你,我是在愛慕你,行了吧?硬漢,就不要再死槓着了。”
在麥小蝶的示意之下,站在一旁的保安,立即就抽出身上的匕首,把天狗身上的繩子給害斷了。就在捆綁天狗的繩子被匕首害斷的瞬間,天狗突然一個折手鎖喉,順勢就搶下了那位保安手中的匕首,然後把匕首架到了他的脖子之上。
衆人看到這一幕,立即就亮出了隨身攜帶夥,把天狗團團地包圍了起來。當麥小蝶看到天狗的這種反應時,不屑地對他嗤之以笑。
“都給我讓開,不然老子要了他的命。”
被天狗用匕首挾持的那位保安,早已嚇得魂飛魄散了。這不能怪人家保安的膽子太小,而是天狗手中的匕首,早已在他的脖子上開口見血了。
被激怒的天狗,那裡還會對這些保安手下留情,如果他刀下的那位保安膽敢,有半點不順從他的意思,估計他立即就會讓他見到自已的血濺紛飛。
在天狗的威脅之下,在場的二十幾名保安,也只得乖乖聽命,不敢做出任何輕舉妄動之事。然後,就順着天狗的意思,讓他挾脅着人質,離開了房間。
其實,天狗沒有看到,就在當場的保安,看向麥小蝶之時,只見她微微閉眼,點頭默許了,讓他們答應天狗的條件,放他離開了房間。
要不然的話,以麥小蝶他們做事的風格,寧可棄掉天狗手中的那位保安,也不會輕易放他離開的。
真不是不知道這位麥小蝶心裡是怎麼想的,我想她一定也知道了天狗的身份,而且,還知道了他們就是衝着她來的。這個女人不趁着這個好時機幹掉天狗,她這不是放虎歸山嗎?
在天狗挾持着人質逃出被綁的房間之後,麥小蝶他們也立即就跟了出來。就算是有意要放走天狗,也要把戲演得像真的一樣。她怕被這位硬漢天狗給識破了,駁了他硬漢的名聲,然後使小性子,又不走了。到那時,她的一番好意,可就要付之東流了。
在天狗走出房間沒有多遠,就碰上了前爲尋找他的李廷庭他們。一看到救兵到了,強撐到現在的天狗,立即就倒地暈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