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舉動,我能看得出這位杜老闆雖然做的是缺德的勾當,做人做事很失敗,做爲父親確實很盡職,對自己的這位寶貝女兒更是疼愛有加。
這時候阿郎看不下去了,站起來說道:“杜老闆,你不會真的要帶你女兒一起下地幹活吧?”。
杜老闆難爲情的不知道說什麼好:“這個嘛,李勇你負責保護可人”。
老李頭這時候也站了起來諷刺的說道:“杜老闆,你千萬別兒戲呀,這次我們可是把腦袋別再褲腰上下地幹活,讓千金一起去可不是爲了好玩,你得想明白纔是”。
杜老闆連忙解釋道:“李老爺子,你放心,我也不是第一次下地,,更不是第一次來個地方,裡邊也不會有什麼危險,我會讓她尾隨着我們,長長見識,絕對不會影響我們工作的”。
老李頭無奈的把身邊的阿郎拉着從新坐下,搖頭無奈的表情。
這時候一邊的老厥頭站了起來對老李頭說道:“我看這個杜老闆也沒辦法呀,誰讓杜老闆沒有兒子可以培養那,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她也不嫌棄我做這一行,杜老闆不培養她,誰會給她提供這麼好的機會呀,我看可人比有些人都強”
可人頑皮的走到老厥頭身邊笑着說道:“還是爺爺好”。
老厥頭連連笑着說道:“誰叫我們的可人厲害哪”。
另一邊的杜峰卻一直在壓制着着心中的怒火。
我是看明白了,現在的局勢很明瞭,還沒等我來得及多想,杜老闆說道:“好了,我們還是抓緊把正事幹了吧,方大師有勞你了,來,幾位一起來看看這個地形圖,我們先要找到入口才行”。
我們幾個人全部聚集到中間的地形圖前,我看着眼前這座立體形象的山體地形圖,上邊還梳理着無數小旗子,我先把手絹裝了起來,仔細的研究着眼前的這座山體,不用說,這座山體正是我們帳篷背後的這座山體。
杜老闆看了看一旁的汪老四,汪老四連忙上前拿了一個鐵棍給我們介紹道:“這是我們前面的坪林山,我們所看到的是坪林山的模型,比例是1:10000,這個紅色五角旗是我們所在的位置,在坪林山的正前方,也就是我們現在處在坪林山的西邊,這上面還有4個不同顏色的五角旗,分別是我們前四次來時進入山洞裡的入口,但已經驗證過了,都是死路,根本就進不到墓室裡面去,坪林山山峰上的小黑四角旗是我們所知道了墓室所在地,需要下潛到山低,我們現在最高科技的探測器也無法從山頂打洞墓室裡面,所以我們需要最關鍵的入口,才能進入墓室”汪老四很專業的說完後,往後一退身。
杜老闆接着說道:“現在我們需要方大師的幫助,幫我們看一下,用風水學的眼光辨別一下,出口最可能存在的地方”。
我仔細看了看這座山的整個佈局,有點奇怪,所謂的山體龍脈根本就沒有,何談風水寶地,但我想了想,不可能是這樣子的呀,我身邊的這幾個人是什麼人,如果這裡沒有墓穴他們可不會是空穴來風,絕對有十足的把握知道這座山裡絕對有他們要找的大墓穴,難道是時間和歷史的沖刷,或者是地殼運動把這座坪林山的風水寶地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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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我一拍腦門想起來了,墓穴是在山裡面的呀,外表的龍脈是不好看出來的,我連忙問道:“四哥,你的這個模型能不能反過來讓我看看”。
汪老四有點莫名奇妙的問道:“怎麼翻?”
我伸出手,手背反倒手面,看了看他。
汪老四說道:“反面光光的什麼也沒有”
周邊幾個人不時地笑了出來,這時候我也不知道他們是在笑我的愚蠢想法,還是在笑汪老四的理解能力差。
汪老四還是動用了李勇和他一起把山體模型翻了過來,確實是光光的什麼也看不出來,但我卻驚奇的發現,被反過來的山體卻像一隻動物。
周圍幾個人看見我仔細端詳着眼前這個被翻轉的山體模型,都好笑的看着我的舉動,就連杜老闆的二叔也露出了久違的嘲笑。
我不在意的看了着他們,只有老橛子和老李頭一臉仔細的觀察着翻轉的山體模型,我一臉的無奈看着幾個渾然不知的傢伙問道:“有什麼好笑”我說着把包裡的羅盤拿了出來,放在了翻轉的山體模型上面。
我看了看老橛子和老李頭問道:“兩位前輩,能看出來這現在像個什麼動物嗎?”。
杜老闆二叔刺激的說道:“風水,看來還真邪門,看風水要看背面?奇拉怪,怪拉起”
老橛子看了看我笑着說:“龜,神龜”。
我笑着看了看老橛子並沒有反駁他,這時候其他幾個人看我們一說話,都止住了笑容仔細看着面前的這個模型。
杜老闆的乖女兒可人也驚訝的喊道:“對,你的羅盤放上,更像金錢龜了呵呵”。可人的話引得大家都笑了起來,我也隨着笑了笑。
我也看了看她認真地說道:“羅盤的發明就是源於金錢龜是不錯,可它現在卻不像金錢龜,更像另一種動物”。
我轉頭看了看另一邊的老李頭,他笑了笑對我點頭,好像認可我的意思。
我微笑着對他說道:“李老爺子,難道你也猜到了?”。
老李頭卻笑着搖起頭。
我又看了看老橛子說道:“如果我沒有說錯,他現在更加像古老傳說中的神龍九子獸裡面的—贔屓,它長的就是龜的摸樣,只不過它的腦袋是現在沒有龜的頭那麼的醜。
老李頭聽我這麼一說,連連點頭,老橛子也連忙解釋道:“是,剛纔只看到這個殼還真沒注意他的腦袋那。
杜老闆連忙好奇的問:“方大師,進口的位置能確定了嗎?”。
我看了看羅盤的方位,我在次示意汪老四和李勇把模型翻轉過來,然後用羅盤定了定位,接着從包裡捏出來幾粒糯米粒,在羅盤上摁了,使糯米粒自己向下面劃落,落在了山體模型之上,我從米粒掉落的地方看了看,指着說:“杜老闆,其實你們上次的入口就已經對了,只不過是你們進去以後才迷了方向感,形成了錯覺”。
米粒確實全部落在了其中一個立着着五角旗的地方。
我肯定的指了指這個方位說:“就是這裡,墓穴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