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熾熱的太陽照在身上令人無比慵懶,韓飛從飯館和白鶴分手告別後,走到門口的一輛黑色的奧迪A8,拉開寬大的車門,一屁股坐進去。
韓飛的心情到現在都很激動,他小心翼翼的把子彈放入儀表盤裡的儲物小屜,自語道“小凝,這次有小鶴這個地頭蛇,你肯定搶不到我的金子嘍。”
手把住方向盤,一腳油門,奧迪漂亮的一個甩尾,“轟轟”韓飛把車速拉到八十邁,久違的激情又回來了,久違的兄弟熱血又回來了。此時只有不羈的速度才能完全發泄韓飛現在有些富餘的激情。
韓飛開着車子路過一間名爲“日霸水都”的洗浴中心的時候,看見了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背影正被一個頭很大的流氓拉扯着手。“咦,丫頭跑這裡來幹什麼?我靠,有事。”
一腳急剎,韓飛打開車門,小跑到柳芳的身邊,打開大頭流氓的手,張手護住她,瞪着身邊一圈文龍刺虎的流氓“你們幹什麼?”
“你管得着麼?這個小妞是我們洗浴中心的員工,還沒幹活就拿着錢想跑。”爲首的流氓外號還真叫“大頭”,着的上身,文着一個狼頭在胸口處,晃着大腦袋一副明顯欠抽的表情。
韓飛根本沒有理會滿嘴跑火車的大頭,咱丫頭還屑於拿你們的錢?你們整個洗浴中心都不夠人家家裡塞牙縫的呢?瞎話張嘴就編!
“丫頭,這羣人怎麼惹你了?”韓飛伸手按住柳芳的肩膀,眼神中帶着濃濃的關切之意。“我都搞不清楚呢!我準備去隔壁那家大超市去逛逛的,走到這家洗浴中心門口時有幾個街頭藝人在這裡玩雜耍,我就看了一會,誰知道出來這麼一夥人,非要拉着我去他們哪裡上班,還誣賴我拿他們的錢。真是莫名其妙”由於韓飛站在她的身邊,柳芳的氣勢也有些外放了,就這幾個小流氓,還不夠阿飛熱手呢!
“嘿嘿!你們這羣小混混夠有種啊!光天化日都敢出來拉人?”韓飛目光如炬,壓根沒有把這羣滿臉橫肉的混混放進眼裡。他哪能不明白這羣混蛋想的什麼!無非就是看上了柳芳的美色,想強行拉進去,逼良爲娼。
大頭冷冷的笑着,臉上那一道巨大的刀疤顯得十分瘮人,拿着一個布袋子頂在了韓飛的腰眼,無限囂張的說道“這裡人多不是說話的地方,要不咱哥倆到裡面聊?”
韓飛對槍多在行!立馬就能感覺到布袋子裡是把鋸斷了槍管的五連發獵槍。
拿把獵槍五連發都囂張成這個德行,給你把M4卡賓槍你還不要逆天?這樣的人不拉出去防止菲律賓搶咱們南海真是Lang費人才了!
你要進去,好啊,我也覺得這裡人多不好收拾你們幾個呢!韓飛嗤笑了一聲,拉住柳芳的手,說道“丫頭,咱們進去喝喝茶好好陪着幾個哥們嘮嘮?”
柳芳還不知道韓飛心裡打得算盤麼?潔白如玉的小手纏着韓飛的手臂,輕輕的應了一下“恩。”
七八個男子夾着韓飛兩人走進日霸水都五層的一間裝修十分豪華的辦公室內,裡面坐着兩位肥碩的中年人,另韓飛無語的是這兩人竟然在辦公桌上對弈圍棋“唉,現在的流氓都喜歡裝高雅!上次兩個兔崽子下象棋,這次兩個王八蛋下圍棋。”
大頭走到其中一位禿頂的中年人身邊,沒有顧忌的說道“老闆,你看中的這個馬子我帶過來了!”
禿頂的中年人名叫魏鎖,是日霸水都的老闆,說的不好聽的,他就是一個大雞頭,因爲日霸水都不過是一個高檔的se情場所,甚至有些政府官員也時常來這裡樂呵樂呵。
而他身邊的另外一箇中年人是他的堂哥魏米,他們倆有一個比較惡俗的愛好,喜歡蒐羅美女,強上以後繼而發展成日霸水都的接客員工。他們兩個老色鬼中午恰好透過玻璃窗發現了路過的柳芳。
緊身的黑色背心,散發出女人火辣的氣息,超短裙勾勒出的完美臀部,黑色絲襪包裹着的修長美腿,柳芳讓兩個老色鬼徹底按捺不住,眼饞不已,遂命令大頭把她給“請”上來。
魏鎖推開爲了裝逼而瞎擺一氣的圍棋盤,走向柳芳身邊,色迷迷的盯着她的胸部。完全沒有顧忌一旁的韓飛,老色鬼心急的欲伸右手從柳芳的領口探進去,抓捏一番。柳芳並未慌亂,她信任韓飛,只要他在,這羣人就沒有一絲侵犯自己的可能。
“啊”魏鎖大吸一口涼氣,鹹豬爪只隔柳芳的領口一寸之遙,卻被韓飛如同鋼鐵鑄造般的手有力的鉗住了手腕。
“我問你,你認識白鶴麼?”韓飛神色淡定的看着因爲吃痛臉色有些蒼白的魏鎖。
“你是白鶴的什麼人?”魏鎖表情有了些許的慌亂,白鶴的大名在江北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韓飛裝出犯傻的摸樣,想逗一逗魏鎖,鬆開手說道“我上個月剛剛成爲白鶴的手下。”
魏鎖以爲韓飛是白鶴手下的一個最低級的小弟,表情又恢復到剛纔裝逼兮兮的樣子“哼,白鶴他媽的算哪根蔥,告訴你,白鶴爲什麼不敢收我的場子,他沒那個膽,敢他媽在我這裡眥毛,我就敢弄死他。”魏鎖說的眉飛色舞的,他打定主意要把韓飛留下,此刻更是要好好的裝一會兒逼。
“哼哼,你們不是白鶴的手下,那就好辦了!”韓飛沒了顧忌,捋了捋袖子,眼睛裡迸射出精光。魏鎖察覺到韓飛突然霸氣外露,有些膽寒。
“你是白鶴故意派出來砸場子的?”魏鎖慢慢的往後退,大頭也從布袋子抽出五連發,對準韓飛。
一直在邊上旁觀的魏米走過來,示意大頭不要輕舉妄動。他滿臉笑意的對韓飛套近乎“白鶴大哥和我們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當然也算給了看着在下的一份薄面。咱們沒必要搞得這麼僵,是吧!小兄弟。”
韓飛冷眼不鬆口,挑釁道“你又是哪根蔥,我怎麼不知道你?”
魏米臉色一黑,而有了大頭的五連發,魏鎖也不再害怕,劈頭罵道“哪來的不開眼的小玩意?這位是江北市的鏡湖區區長,我的堂哥,我今天就告訴你,不但小娘們走不了,你也得留下。”
原來是有個當權的親戚啊,怪不得這麼囂張,不過你一個小小的區長還不夠看的!韓飛攤開雙手“那就是我必須出手了!”
魏鎖眼中佈滿殺氣,今天不把這個小子幹掉,那個白鶴還真以爲我就是軟柿子了,想捏就捏?“動手”魏鎖給大頭下了命令。
大頭聽到指令還沒扣動扳機,韓飛後發先至,一個漂亮的手法奪走了五連發。“別以爲拿着把五連發就敢爲虎作倀,今天我就廢了你。”韓飛手中的獵槍槍頭頂着大頭的膝蓋,哐,獵槍零距離釋放出巨大的能量。
大頭的左膝以下的位置血肉模糊,受到強烈的劇痛直接暈死過去,即使現在送到醫院去也得截肢。幸虧大頭也算沒有怎麼傷害柳芳,不然五連發的槍頭對準的位置將會是他的腦門。
周邊那些大頭的小弟看見自己的老大被廢的慘象,個個都嚇破了膽,他們也不是什麼義勇之輩,無非是仗着自己人多而且夠狠,平常欺壓欺壓普通百姓還行,但現在見到凶神惡煞的韓飛誰都不敢吱一聲,抱着頭自覺的蹲在角落裡。
韓飛漫步踱向魏鎖,一把抓起魏鎖那肥胖的大手“你還想摸我的丫頭?”又是一聲巨大的槍響,魏鎖手掌鮮血淋漓,滿是鐵砂打穿的孔洞。
肥碩的魏鎖躺在地上撒着滾,如被人捅了一刀的豬,一邊嚎叫一邊嘴裡含糊不清的喊着“你們幾個,給我弄死他。”
周圍幾個小弟面面相覷,看來自己的老闆還沒搞清楚形勢啊,現在是人家佔着上風啊,還敢動他?不要命了麼?他們幾個達成共識,說什麼也蹲着不起來,這一次就得認慫了。
韓飛覺得魏鎖有些恬噪,一腳踏上他的面門。魏鎖嗷了一聲昏死過去。
“今天我就爲被你們搶過來的女人除了你們這一害。”韓飛此刻渾身浴血,摸樣甚是恐怖。
魏米以爲魏鎖死了,渾身哆哆嗦嗦,結巴的對韓飛說道“大哥,你不要殺我啊!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誰說我要殺你了?”韓飛說着樂了。“你不打算殺我啊,有什麼地方用的找小弟的儘管提,小弟鞍前馬後,毫無怨言。”魏米以爲韓飛要饒了他,急忙拍胸脯表忠心。
“這位是江南市長的千金,他的爺爺是黎天敏。”韓飛指了指安然自若坐在沙發上的柳芳,眼睛裡都飽含着笑意的說道。
“啊!黎老爺子的孫女,我這回真是瞎了眼了!”魏米頹廢的自言自語。黎老爺子在江北是什麼地位,就算是江北市的市長也得給上三分面子,怎麼就惹上他了呢。
“哼哼,好好等着吧,事情還沒完呢!”韓飛是下決心除掉眼前這江北一害了。
撥通佳龍的電話,韓飛說道“佳龍,有個發小財的好機會,趕緊來吧!是一個政府官員的事,肯定有料!”韓飛深知佳龍的性格,平常不貪污不受賄,但要是碰上這種抓人順便能往回撈點小錢的事情,那小子是乾的無比暢快。
果然佳龍反應十分迅速“飛哥,你告訴我在哪,我馬上就來,這幾天剛好沒錢用了!”
韓飛報了地點,便帶着有些興奮的柳芳出了日霸水都的大門。
韓飛脫掉身上滿是血跡的衣服,露出線條優美卻又不笨重的肌肉。韓飛伸手打開車後備箱從裡面裡拿出來一塊純黑的T恤。
早早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柳芳目不轉睛的盯着韓飛,眼睛裡全是小星星,今天已經是韓飛第三次救她了,彷佛他是老天賜予她的保護神。
曾經的柳芳很堅強,但是及不上現在十分之一,面對剛纔的慘景,連眉頭都沒皺。柳芳和黎咖一樣,都有很強的同情心,但她和黎咖又不一樣,她受到過歹徒的侵犯,如果不是韓飛,只怕……,柳芳明白那些地痞流氓的危害和無恥,所以她不會讓同情心氾濫成災。
“我不能失去你。”柳芳的呢喃自語中有一絲害怕,害怕自己只是韓飛生命中的過客。
“放心,你以後就跟定我了。”韓飛從窗口伸進左手摸了摸柳芳的頭。“討厭,你竟然偷聽我說話。”柳芳有些難爲情,剛纔一剎那的失神,自己吐露的心思竟然被韓飛聽到了。
“我們趕緊回去吧!明天我還要給你姐姐打工呢!”韓飛坐進駕駛座,不經意間看到日霸水都門口有位只穿着火爆的圍胸、短褲的女子正殷勤的拉客。韓飛嘆了口氣,人的墮落真簡單,爲了那一沓沓鮮紅的鈔票,就甘心出賣自己的尊嚴。
“那麼漂亮的姐姐怎麼會做這種工作呢!”柳芳順着韓飛的目光注意到那位女子,好奇的問道。
韓飛一腳踩向油門,沒好氣的說道“幹這種活計的不漂亮,誰願意花錢?”
掐腰手再次襲向韓飛的老腰“你的意思是你經常去嘍。”
“沒有,我打包票沒有,我除了你之外再也沒有正眼瞧過第二個女人。”韓飛咬着牙告饒。
“這還差不多”柳芳收回手,小腦袋靠在韓飛的肩膀上,臉上洋溢的除了幸福還是幸福。
“還有,你以後別穿得這麼性感!要不然我還不得天天救你。”韓飛眼睛也有些色色的看着柳芳。
柳芳羞澀摟住韓飛,撒嬌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