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玲見狀,立刻對她說道:“快送他到古墓中去,本派有最好的療傷內丹!”
鄧猛於是抱着方鵬朝古墓而去,就見他這時拖住杜芸孃的手,好像有話要說。
杜芸娘立刻俯下頭來,就見方鵬這時凝視着她,突然一聲嘆道,低聲說道:“龔老鬼死不足惜,其他的這些人到時就讓他們走吧……他們不是中了龔自達的道,就是受他壓迫前來對付我的……殺了這麼久的人,突然感覺,讓他們活下去似乎更有意義……”
方鵬說到這兒再支撐不住,腦袋一偏,突然就暈了過去。
杜芸娘於是擡起頭來,冷冷的凝視着龔自達,就見這個老東西這時嘶聲狂叫道:“方鵬己經倒了,這個婆娘除了能吹奏使人迷幻的笛音也不過如此,大家一起上去,只要不讓她吹奏笛音,我們還不會輸,大家衝啊,殺了這個妖女,爲本教建功立業!”
大家都凝視着從天而降的杜芸娘,就見她這時輕輕彈了彈手,然後不以爲然的哼道:“老不死的,就憑你們這些鼠輩,也敢在我杜芸娘面前叫囂……真是死到臨着,還茫然不知!”
林月棲和周亞男聽了這時狂叫起來:“殺死這個妖女!”
兩人說着便往前衝,其他的人見狀也一起朝前躍來……就在那時,只見龔自達突然扭頭就跑,這個死不要臉的傢伙竟然棄下大夥,一個人沒命的朝着樹木狂奔而去了!
大家都愣住了,這時就見遠處突然傳來一個嘹亮的咆哮,正是杜二郎這個猛子,只聽他欣喜的狂叫道:“姐姐,你可別殺完了,留兩個厲害給二郎打着玩兒,千萬別殺完了!”
大夥心頭一喜,這才知道風十七他們己經趕過來了。所有的改造人和玉燈籠教的門徒們這時都呆住了,龔自達突然逃跑對他們的衝擊顯然太大了!沒想到這個衝擊還沒來得及消化,突然方鵬的援兵又趕過來了。他們再笨也明白事情完全搞砸了,情形完全顛倒過來了!
形式悠然改變,玉燈籠教這邊不僅死了兩個鐵桿同盟,甚至是領頭羊都掉頭溜了,這仗還怎麼打下去?一些本來膽心的人見狀,趁着人不備便偷偷的準備學龔自達的樣,一溜了之。
看到龔自達竟然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大夥都在凌亂,周冬柔恨極了龔自達這個陰險的老東西,這時望着他逃跑的地方,焦急的叫道:“杜姐姐,這個姓龔的老東西也太不要臉,看到情況不妙竟然跑了!天下怎麼有這種無賴!我們快去追吧,不然留着他終是個後患!”
杜芸娘冷冷一笑,這時淡淡說道:“讓他立刻死了不是便宜了這個老東西嗎,別急妹子,我早就在他體內下了至毒的怨靈蠱,他剩下的時間,估計只會想怎麼死才快活了。”
周冬柔聽了一愣,她愕然盯着杜芸娘,愣了好一會,這才清醒過來,不無欣喜的說道:“杜姐姐,原來……你中的蠱不僅己經解了,甚至還能下這種變態的蠱了?”
杜芸娘聽了微微一笑,她說:“怨靈蠱是解除不了的。只不過蠱仙他老人家替我將這個毒蠱給馴化了,也就是說,現在這個怨靈蠱己經乖乖的呆在我腦中,被我所用了。”
周冬柔聽了愕然,她不敢相信的說道:“被你……馴化了,真有這種妙事?”
杜芸娘笑着點了點頭,不無佩服的說道:“若不是這樣,他又怎麼叫做蠱仙呢?”
周冬柔聽了樂得跳了起來,只是她仍然擔心的遙望着龔自達遁逃的地方,不無擔心的說道:“杜姐姐,就算你給龔自達種下了這種絕蠱,可是他這個人太陰毒狡猾了,你放心讓他滿世界亂跑,就不怕他賊心不死,到時候再出來煽風點火,搞什麼鬼嗎?”
杜芸娘聽了微微一笑,不以爲然的說道:“當然了,對這種卑鄙的小人,不多提防些怎麼行呢?不過這種貨色就不用我們親自出手了,自有人去對付他的。我至所以讓他跑跑,是方便我種下的蠱能更加完美的孵化,你等着姐姐吧,看我怎麼收拾這個卑鄙小人!”
周冬柔一愣,她也沒見杜芸娘有過去追龔自達的意思,而她很清楚自己又不是這個老鬼的對手,否則她早就撒開腳丫子追上去,將他碎屍萬段了……正在狐疑的時候,就見杜芸娘這時突然一聲呼嘯,只見密林中突然颳起一陣狂風,那隻載着她飛來的金雕突然騰空而起,這玩意體格巨大,這時挾帶着呼嘯的狂風瞬間就撲了過來,繞着杜芸娘轉圈。
杜芸娘於是大聲吩咐道:“去,將老賊抓來,免得他作困獸之鬥!”
巨型金雕聽了一聲長鳴,這時振動巨翅沖天而起,挾帶着一縷狂風,朝着龔自達逃跑的方向追過去了。大家顯然想不到這隻巨雕竟然能聽懂杜芸孃的話,這時都愣住了。
杜芸娘見大家都驚詫,這時不免笑着解釋道:“這隻巨雕是蠱仙跟前的靈獸,養久了就聽得懂人話了,比龔自達這種禽獸不如的傢伙可有人性多了,真是一隻仙鳥呢!”
周冬柔聽了,這時不無羨慕的說道:“天哪……真想不到姐姐你竟然跟楊過似的,有這種神奇的巨雕,活脫脫一個現代版的神鵰俠侶啊……嘻嘻!”
杜芸娘微微一笑,這時遙望着金雕飛去的地方,就聽那邊突然傳來劇烈的震響,隨之龔自達驚恐的狂呼一下下傳來,這傢伙腿腳倒挺快,竟然己經跑到山樑處了,聽得那兒狂風大起,顯然正在跟那隻通靈的巨雕在博鬥呢,只是他的慘叫多於狂叫,顯然是不敵巨雕了。
就算這樣,周冬柔還擔心的說道:“姐姐,龔老鬼的修爲挺強,他……不會傷着巨雕吧?”
杜芸娘不以爲然的笑了,她若無其事的說道:“這隻巨雕天生神力,而且還被蠱仙用神蠱進行強化了,它的神力根本就不是凡人能比的。不是我看不起龔自達這個卑鄙小人,就算再給他修練一百年,估計也不是它的對手。你大可不必替它擔心,很快它就會回來的。”
正在這時,只見風十七匆匆忙忙的衝了過來,老傢伙一臉的疚愧,這時嘆道:“真想不到我們竟然會被阻截在半途,若不是杜姑娘的幫助,只怕現在也過不來了……慚愧慚愧,不知道方鵬怎麼樣了,他沒事吧?他人呢……沒什麼事吧?”
一邊的老鄭這時趕緊說道:“老爺子,本教治這種傷應該沒有問題,肯定會比現在的醫院要強。方老闆己經被送到古墓內進行治療了,他肯定不會有事的!”
風十七聽了,這才一聲嘆息,難過的說道:“是我們不好,否則也不會讓方鵬受傷……”
周冬柔聽了趕緊說道:“沒事老爺子,還好杜姐姐來得及時,假如再晚那麼一點……”
她說到這兒,顯然是想起當時的緊張情形了,可憐方鵬苦苦支撐,就算這樣仍然嚇得龔自達不敢正面跟他交手,也算是威風凜凜雖傷猶榮了。
風十七鬆了口氣,這時扭轉身來,看着仍然在跟下屬們苦鬥的玉燈籠教作孽,這時恨恨的說道:“這些賊子用心良苦,絕對不能再放過他們!你們等會,待我先去殺賊!”
杜芸娘聽了,這時輕輕的嘆息一聲,說道:“風老爺子,剛纔方鵬囑咐過我了,他說除了龔自達這個頑孽,其他的人就放過他們吧……真想不到方鵬竟然會變善良了,好奇怪。”
很顯然,風十七也被她這話弄愣了,他愕然盯着杜芸娘,不太相信的說:“這樣?”
杜芸娘這時點了點頭,然後慢慢走了出去,突然撫笛輕輕的吹奏起來了……
這真是一種如魔似幻的神秘韻律,而且這種韻律流淌出去,方鵬這邊的人立刻便感覺神清氣爽心情愉悅,而龔自達帶來的作孽下屬,卻一下就呆住了……
杜芸娘這才放下笛子,大聲說道:“大家不要再打了,方鵬方大哥剛纔跟我說了,這些人都是受了龔自達的蠱惑,或者是受了他的改造也算是受害者。所謂怨家宜解不宜解,你們走吧,但願你們日後多多反省,如果再生不測之心,到時就別怪我們殺無赦了!”
大家聽了都愣住了,林月棲跟周亞男面面相覷,這時見對方果然不再動手,於是收起傢伙,這時扭頭就走,瞬間就沒有人影了……其他人見狀也四散奔跑,很快就消失了。
周冬柔愕然,她凝望着四散而走的玉燈籠教和改造人嘀咕道:“放他們走了?”
一邊,杜二郎也衝了過來,他氣呼呼的對姐姐說道:“姐姐,你讓他們走了,二郎可沒架打了……你留下幾個吧,我以後天天可以打着玩兒,多舒服啊!”
杜芸娘橫了他一眼,杜二郎這才老實了,於是搔了搔腦袋東張西望的問:“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