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手機,我也沒有手機。要不,你在這裡等我,我去外面找人幫忙報警。那兩個壞人肯定被嚇跑了,不會在回來了。現在雨下這麼大,你就先呆在這裡吧。”張江戶安慰道。
見少女沒有回答自己,張江戶便當作默認了,當他想要離開的找人的時候,卻被少女給喊住了。
“你別叫警察來,我怕。”少女帶着哭聲說道。
如果不是確定四周沒有第三人,他還真的有點難以相信,竟然有會怕警察的受害人。
既然別人不願意,張江戶也不好多此一舉。隨即便繼續問道:“你住哪裡,要我送你回去嗎?”
少女擡起了頭,她那白嫩的臉蛋上掛着淚痕,眼珠裡依然在泛着淚花,楚楚可憐的樣,讓人恨不得上去噓寒問暖一番。她帶着哭腔說道:“我今天才來西安,還沒有找到住的地方。”
如果不是看到少女身上衣服是被撕爛的痕跡,他絕對會認爲這個女人是騙子,因爲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慫的色狼,敢出來搞這種事,怎麼可能連屁都不放一聲就溜走,重點他們還是兩個人。
現在搞團伙詐騙似乎非常流行三人組。
張江戶壓下心底的疑惑,不動神色的繼續問道:“聽你這話,你在西安是沒有親戚朋友嗎?那你一個人來西安幹什麼?”
“沒有,我是來西安上學的。”少女說道
“那你怎麼惹上那兩個壞人?”張江戶問道
“我在公園裡散步,突然下起了大雨,我就跑到這這裡避雨了,然後被那兩個壞人給盯上了。”說完後,少女又嗚聲了起來。
“這麼晚了,你不應該找個旅館住下嗎,怎麼就跑到公園散步了?”張江戶仿似沒有看到少女哭了起來,繼續問道。
少女可憐巴巴的看着張江戶好幾秒,她委屈的說道:“我怎麼感覺你像是在審犯人,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那你就走吧。你越問我,我越傷心。”
張江戶有點尷尬的摸了摸頭,他也發現了自己這樣說話的確不妥。即使就算別人是騙子,也騙不到他身上的錢,因爲他也是一窮二白。
“我知道這附近哪裡有旅館,我帶你去吧。”張江戶露出歉意的笑容說道。
少女點了點頭,便捂着上半身站了起來,左肩上的帶子若隱若現。
讓張江戶不禁多尋思了幾眼。
少女看到張江戶似乎在盯着自己看,她趕緊催促道:“你....你爲什麼不帶路,還杵在那幹什麼。”
“你這樣出去也不方便,雖然現在下雨天沒什麼人,但難保不會被人看到。我身上這件外套可以借你,雖然是溼的,但也比好過什麼都沒有強。你要嗎?”張江戶笑了笑說道。
“謝謝你,我想起來我的行李箱被壞人給扔到了那草坪外面,你能幫我找一下嗎?”少女說道。
“好。”張江戶答應道,便順着少女指的那個位置,在草坪裡找到了一個粉紅色的行李箱。
在張江戶將行李箱放在少女身邊後,他便待到了一旁。
少女看到張江戶站在哪裡,雖然沒有在看她,但她可是要穿衣服。在欲言又止了一會之後,少女還是發出聲了:“你能迴避一下,我要穿一下衣服”
張江戶尷尬的一笑,難怪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原來問題出 自己身上。
看到張江戶轉過身後,少女露出了會心的一笑,當她放下護住自己上半身的雙手時候,前面的衣服已經被撕破了,胸前的兩個粉色的東西擋住了春光,周圍一片雪白之色。
“好了。”少女將拉鍊拉好後,便叫道。
張江戶回過身來看到少女穿的一件黑色外套,她那過肩黑髮在配上這件黑色外套多了幾分英姿颯爽的味道。
“那我們走吧。”張江戶笑了笑說道。
“今天真是謝謝你救了我,我叫白露,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你可以告訴我嗎?”白露靦腆的問道。
“你叫我張江戶吧。”張江戶笑着說道。
“那個張江戶能幫我拿一下行李箱嗎?我這有傘,我給你打傘。”白露拿出了一把粉色系列的花傘。
“好。”張江戶走上去提起了行李箱,便將行李箱抱在了懷裡。
“我這個行李箱剛纔被扔到了外面,上面都有些髒。你快別抱在懷裡,會弄髒了你白色的外套。你只要幫我拖着行李箱就好了。”白露趕緊說道。
“沒事,外面下那麼大的雨,你行李箱又不能防水。等下進水了,把你裡面的衣服都會給弄溼掉的。我這白色外套也溼了,再髒點也沒事。”張江戶笑着說道。
“可是.....”
“別可是了,我們快點走吧,現在也很晚了。”張江戶打斷了白露的話,直接說道。
白露猶猶豫豫的輕點了一下頭。
公園裡能看到一把花傘頂在前頭,遮擋着迎面而來的大雨。因爲花傘有點小的緣故,兩個人肩貼肩行走在大雨中。
張江戶聞着白露身上傳來的花香味道,在感受着兩個人肩貼肩親密的接觸,讓他有點心猿意馬了起來。
白露的耳根處出現了一抹緋紅,她只覺得自己的臉蛋有點發燙。
在經過四十多分鐘的緩慢前行,張江戶帶着白露來到了一家旅館。
兩個人走進了旅館裡,櫃檯上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叔正拿着手機專心的鬥地主,時不時的都能聽到手機裡傳出了一句“快點啊,等到我花兒都謝了”。
“老闆,你們這有房間嗎?”張江戶走上前問道。
那位大叔擡起頭看了一眼張江戶,很快便注意到了張江戶身後的白露。他猥瑣的笑了一下,說道:“雙人房,一晚上180。”
“這麼貴。”白露低語了一句。
“還有便宜的嗎?”張江戶問道。
“小夥子,我這房間是這附近一帶最便宜的,再說你帶女朋友出來開房,想不花錢就想辦事?我這還可以給你提供套哦,那個玩意我可以算便宜點給你,跟開房費加在一起也才200塊而已。”大叔猥瑣的笑道。
張江戶感覺自己額頭爬滿了黑線,他一臉無奈的說道:“老闆,她只是我一個朋友,你剛纔說的是雙人房,那你這應該也有單人房吧?”
“小夥子,我也是過來人,你也逢騙咱。我這確實有單人房,你真的不在考慮考慮?機會是靠自己爭取的,給人家女孩子一個好的體驗環境很重要。”大叔帶着點曖昧的語氣繼續推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