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就算有,我也不會給你一分錢。”許晴厭惡的看了一臉詭異笑意的金大貴,不可置疑的說道。
“哼!那可就麻煩了,我想你應該記得我們好像並沒有辦過離婚手續,也就是說,女兒的撫養權,在法律上並不是你一個人的,要不我們上法庭,讓法庭從新判決。”金大貴冷哼了一聲站了起來,自顧自的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做了下來,肆意的打量着房間內的一切,摸着下巴咄咄*人的說道。
“金大貴,你到底想要怎麼樣,你要怎麼才能放過我們。”女兒對許晴來說就是她的生命,也是她在這個城市活下去的唯一希望,而金大貴的幾句話卻是直中她的要害,猛然間許晴厭惡的眼中,抹上了一絲慌張。
金大貴邪惡的一笑,毫不掩飾的瞄了許晴懷裡的女兒一眼,嘴脣稍微的蠕動了幾下。
“休閒”許晴自然明白金大貴的意思,瞬間她的俏臉上並塗上了一抹紅暈。
“呵呵,那就不好辦了,我們只能在法庭上見了,你要知道,我的姑媽可是在法院工作,你想要孩子,哼,沒門。”你看許晴的樣子,金大貴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隨即抓起桌上的油條呼呼的吃了起來。
今天她起來的很早,天還沒亮就已經來到這裡守株待兔了,見到桌上的早餐毫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林凡睡得正香的時候,忽然被門外輕微而急促的敲門聲給吵醒了。
“誰啊?大早上的,還要不要人睡啊。”林凡一如既往的用被子矇住自己的腦袋,並沒有起牀去開門的意思。
一直以來,早上都是林凡的美夢時間,對於林凡來說早上來打擾他的人都是非常缺德的人。
“林凡哥哥……林凡哥哥……”片刻之後,敲門聲並沒有停止,而且還夾雜着一個焦急而稚嫩的聲音。
“誰?小綿。”林凡一把掀開被子,從牀上奔了起來,說着便跑去打開了房門。
果然,門外站着一個嬌小可愛的小女孩,只是這個小女孩已經失去了往日那粉嫩可愛的模樣,換做一副驚恐無阻的淚痕。
“小綿,別哭了,怎麼了,快告訴哥哥。”林凡一直以來都非常喜歡這個乖巧懂事的小女孩,看到她滿臉淚痕的站在門口,不禁心中一痛,抱起小綿,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溫聲的問道。
“林凡哥哥,有個壞人欺負我媽媽,還把我趕出來了,你快去打他。”小綿掙脫了林凡懷抱,拉着林凡的手急匆匆的就朝着自己家門口趕。
“壞人……”林凡一臉的迷糊,不知道小綿到底在說什麼,不過還是順着小綿的意思,跟着他來到了她家的門口。
當林凡打開許晴家的房門時,房間裡面的景象更是讓他一愣,“小綿乖,哥哥進去幫你大壞人,你在門口等着,知道嗎?”林凡轉身摸了摸小綿的小腦袋,輕聲的說道。
“恩。”小綿乖巧的點點頭。
林凡反手將門關上,嘴角抽動了一下,笑眯眯的看着屋子裡的一對男女。
這也是林凡不讓小綿進來的原因,因爲房間裡卻是有一些少兒不宜的景色。
許晴滿臉屈辱的躺在牀上,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而壓在他身上的金大貴,卻是一副精蟲上腦的模樣,滿臉激動急不可耐,目光中已然被瘋狂的慾望佔據。
“你是誰?”金大貴好不容易纔除掉許晴身上的衣服,正在忙着爲自己寬衣解帶的時候,忽然聽到門外的有聲音傳來,轉頭一看,不禁一驚,眼神中的慾望瞬間清醒了不少,惡狠狠的瞪着林凡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倒黴了。”林凡摸了摸鼻子,微微有些尷尬,雖然是抓姦在牀,但是牀上可是他的妻子,這讓林凡心裡始終有些怪異的感覺。
這時,許晴才知道林凡進來了,無聲的扯過牀頭的被子將自己裸露的身體包裹了起來,動作並沒有驚慌之意,隱隱之間還有一些慶幸,而看金大貴的眼神卻是恨之入
骨,大有將之挫骨揚灰之意。
“哼,我勸你少管閒事,再說誰倒黴還不一定呢。”金大貴冷冷的一笑,說着並從褲兜裡掏出手機,熟練的按了一串號碼之後,放到耳邊說道“兄弟們都上來吧。”
“吆,還請了外援?不過你來在多人也沒用。”林凡邪邪的一笑道。
“哼小子,呆會你就知道什麼叫做滿地找牙了。”金大貴得意的笑了起來,被人打擾的恨意,瞬間爆發,狠狠的冷笑道。
沒一會,門外就傳來了一陣陣的腳步聲,聽聲音,人數還不少。
“呵呵,一起來也好,正好將你們這羣無恥之徒,斬草除根。”林凡邪魅的一笑,眼中寒芒一閃,冷冷的說道。
一個,兩個,三個……林凡默默的數了數,一共是八條人,這些男人個個都是人高馬大,體格強壯,衣服下的肌肉大有呼之欲出之意,要是真要形容的話,就和健美比賽裡面肌肉男差不多。
“金哥,就這小子。”一個走在中間的矮小平頭男子瞟了一眼林凡,開口問道。
“就是他。”金大貴點點頭說道。
“金哥,不會吧?你也太丟兄弟們的面子了,這個小子瘦的更燒火棍一般,你還搞不定他?”
“大狗,不要大意,他可能有兩下子。”金大貴畢竟在道上混過,從看到林凡的那一刻,他心中就有一絲畏懼之意,然此時卻是兇狠的盯着林凡,畢竟他們人多勢大,那一絲微笑的畏懼之意,瞬間被盲目的怒火給磨平了。
“哈哈,金哥,你也太大驚小怪了吧?就爲了這小子,你把咱們本市五大健身會所的教練都叫過來?這陣仗夠大的了。我還以爲是對付什麼了不起的人呢,原來是他。早知道如此,我就不來了。”另外一個穿着一身火紅色運動服的男人看着林凡滿臉不屑。
“就是,早知如此我也不來了。以爲能實打實地能跟人幹一場呢,呆會我可不出手。勝之不吾。”
金大貴被圈內的幾個朋友說的有些不堪,解釋道“我早上喝了些酒,狀態有些不好,怕這小子佔便宜。兄弟們呆會一起上,滅了這小王八蛋。”
“我可不幹這事,要是個了不得的高手大家一起上還行,對他,誰願意上誰上……”
“就是了,金哥,你也太寒酸了,請兄弟們打架,也拿出來點兒料啊,對手是這麼樣一個貨色.”
“好吧好吧。你們幾個都別出手了。我今天早上起牀還沒熱身呢,他交我好了。”最先開口的那個寸頭男人開口大大咧咧地說道。
一把扯掉了外面的白色運動服,露出裡面的黑色緊身T恤和一身飽滿地地肌肉。
“行。大狗,你可要小心點兒,彆着了他的道兒。”金大貴的話還沒說完,大狗已經不耐煩地衝過去了。他要在三個回合之類把這傢伙摞倒,最好是一個回合,一個過肩摔就行了。
林凡不屑地看着向他撲過來,腳步輕浮,移動毫無章法的男人,微微搖了搖頭。這種想靠一身蠻力取勝的貨色,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啊。”大狗大叫着增加自己的氣勢,一把抓住林凡的雙肩,後背一靠,就要把林凡給掀起來。
一個過肩摔,金哥口中的高手便敗在第一個回合之下。使勁,再使勁。
掀不動。看起來很消瘦,可那小子像根石柱似的立在那兒動不了。
“繼續啊。再使點兒勁。”林凡笑眯眯地拍拍大狗的肩膀。
其它的同伴看到大狗吃鱉,一個個嘻嘻哈哈地笑起來。
“大狗,你他媽怎麼回事?咱們兄弟中你的身手也是前三了,怎麼今天這麼熊啊?”
“大狗,老實交代,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去找小紅了?”
“嗯,有可能。你看他跟個軟腳蝦似的,肯定是昨晚用力過度了……”
大狗的臉色鱉的通紅,只要他親自體驗過才知道問題出在那兒。
他昨晚並沒
有去找那個小紅,相反,運動量是平時的兩倍。
他知道今天有場架要打,所以要保持好最佳的狀態。
沒想到自己主動請纓落的個笑話。他使的力氣並不小,假如有吃力的力氣這種東西的話,那麼他也早就使出來了。
可無論他怎麼用力,那小子就跟長在地上似的,紋絲不動。
“啊……”大狗大叫一聲,放棄了過肩摔這種帥氣的姿勢,一拳像林凡的臉上捶去,快如流星,重如鐵鍾。
林凡身子往後退了一步,恰恰閃到他的拳頭攻擊範圍之外。“你不摔我,那我可摔你了。”
林凡的速度突然加快,雙手輕易抓住大狗的手臂,一發力,大狗這一百多斤的身體便橫空而起,在他快要落地時,林凡反腿一腳,像踢足球似的,一下兒把它踹飛了出去。
“哐”大狗落在地板上,力度不減,身體在光滑的地板上繼續向前滑去。
“呯”。腦袋碰到了沙發腿上才停了下來。大狗用手摸了摸腦袋,努力的想站起來,試了兩下,頹然倒地。
“下一個是誰?”林凡像看待獵物似的打量着剩下的七人。
“弟兄們,一起上。”金大貴說着,提起旁邊的開水壺就砸了過去。林凡躍起一腳,開水瓶又回到金大貴那邊。
金大貴急着用手接,力度太猛,根本攔不住,開水瓶和身體碰撞在一起,呯地一聲,瓶子爆了,開水澆了一身。金大貴嚎叫着倒在地上翻滾起來。
林凡豪無憐憫地掃了金大貴皮開肉綻的身體一眼,對着其它幾個看着他像魔鬼的金大貴同夥說道“輪到誰了?剛纔是誰說我瘦的跟個猴子似的?是誰說我上不得檯面的?”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面前這個弱不禁風的少年兩招就搞掉了自己這邊的兩個人。雖然他們人數上仍然佔了優勢,可是按這種算法的話,不就是多出兩腳的問題嗎?
一個年紀稍大,長着濃密地鬍鬚,相貌較憨厚地男人走過來。從口袋裡掏出煙。抽出一支遞給林凡。
林凡不接,他又訕笑着放回口袋。“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今天是我兄弟得罪了大哥,是我們的不對,現在你也出了氣,就放我們一馬。地下這兩個我們得趕緊送去醫院,要不然會出大事。你也不希望出人命對不?兄弟,回頭我們兄弟再擺酒席向你道歉,您高擡貴手一次。”
“你們出來打架不是第一次了吧?打的過就打,打不過就求饒,世界上有這麼好的事嗎?如果今天躺在地上的是我怎麼辦?你們會饒了我嗎?如果今天我不管這件事怎麼辦?就任由這個人渣欺負人家孤兒寡母?”林凡搖搖頭。
“兄弟,你誤會了。金大貴是這個女人的丈夫。”一人試圖解釋。
“是你媽。”林凡忍不住罵道。“這種人渣也配當別人的丈夫?禽獸都不如的東西。有男人會把女兒趕出門外強……”林凡本想接着罵下去,聽到房間內許晴壓抑的哭聲,沉默了下來。
“兄弟,那你想怎麼辦?”憨厚男人出聲問道。
“嘿嘿,怎麼辦?無論任何人,做了錯事都要付出相應的條件。你們也一樣,我要給你們留個紀念。省得你們這羣人渣仗着會些花拳繡腿到處幹壞事。”
“兄弟,你別太過份。我們現在人比你多,真要打起來並不見得會吃虧。”
林凡冷笑一聲,懶得再和他們廢話。人如猛虎撲食般衝進人羣裡。
拳打,腳踢,肘擊,頭撞,一分半鐘,所有人的都倒在地上。
林凡掏出手機給李潔撥了個電話,把這邊的情況給說了一遍,李潔答應立即帶隊過來。
林凡不再看倒在地上呻吟地一羣傢伙,走進裡屋,輕輕拍了拍用毛毯緊緊裹着自己,躲在裡面的女人。
“許姐,沒事了。”柔聲道。
許晴這才露出個腦袋,俏麗的臉上淚流滿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