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胸前的衣服幾乎被鮮血染紅,可脖子上的傷口卻不翼而飛,光滑得連個疤都沒留下,就好像從來沒受傷一樣。
可是,衣服和皮膚上的鮮血都是不爭的事實,可他的傷怎麼就好了呢?這傷口癒合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甄溫柔傻眼了,喬雪琪傻眼了,夏友諒傻眼了,夏歉、秦豪江、甄易文,以及在場的賓客,都傻眼了。
幻覺,肯定是幻覺。衆人擦擦眼睛再看,鮮血依舊存在,可秦宇確實啥事沒有。
“秦宇,我還以爲……以爲……嗚嗚嗚嗚!”甄溫柔喜極而泣,揚手在他胸口捶了兩下,一頭扎進他的懷裡。鮮血染紅了她的婚紗,可她卻渾然不覺,死死抱住秦宇,生怕他跑了似的。
喬雪琪微微蹙眉,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正要轉身離去,胳膊卻被拽住,就聽耳邊傳來楊天真的聲音:“雪琪姐姐,該你表演了。”
對呀,我來是要跟秦宇退婚的,怎麼能走呢?想到這裡,喬雪琪氣洶洶的叉起腰,大聲道:“秦宇,你在幹什麼?”
楊天真趕忙拉住喬雪琪,大聲道:“姐夫,你可別忘了,你是我雪琪姐姐的未婚夫,現在卻抱着甄溫柔,這算怎麼回事啊?”
“雪琪老婆你吃醋了?”秦宇一伸手,在喬雪琪的驚呼中,硬是把她給拽了過來,單手摟住她的腰,哈哈笑道:“這回行了吧?你和溫柔老婆一邊一個,不偏不倚。”
“我去,姐夫你太貪心了。”楊天真兩眼放光,這事兒越來越好玩了,哈哈!
喬雪琪又羞又怒,叫道:“你幹什麼?放開我。”
“不放,除非你親我一口。”
“你做夢。”
“那你就別想走了,跟我回家洞房。”
“咳咳!”甄溫柔乾咳一聲,低聲道:“放手,這麼多人看着呢。”
秦宇一瞪眼:“怕什麼?我們光明正大,又沒偷人?”
“姐夫,你是沒偷人,可你這是在搶人。”楊天真努努嘴:“你看甄溫柔手上戴着的戒指,這是夏友諒給她戴上的,她就是夏友諒的人了。”
“楊天真!”喬雪琪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個死妮子,這時候說這個,你是幫我還是害我呢?
“啊!”楊天真驚叫一聲,急忙道:“姐夫你趕緊把甄溫柔手上的戒指摘下來,然後帶她回家洞房,以後,她就是你的人了。”
喬雪琪趕忙道:“對對對,你趕緊放開我,帶甄溫柔走吧,爲了成全你們,我情願把你讓給她……呃,祝你們幸福。”
秦宇真的鬆手了,喬雪琪趕忙跳開幾步,心裡激動,終於要擺脫秦宇了。不易呀!
“不,不行!”甄溫柔趕緊把手背到身後,眼中滿是哀求的看着秦宇:“別逼我了,我們真的不能在一起,你走吧,我求你了還不行嗎?”
“戒指摘下來給我。”秦宇伸出手,甄溫柔嚇得連連搖頭。
“把戒指給我。”秦宇語氣加重的說道。
甄溫柔淚如雨下,再次搖頭,她都想好了,要是秦宇再逼她,她就死給他看。
“不給拉倒,我不要你這個了。”秦宇說着,大步朝着夏友諒走去。
夏歉趕忙攔住秦宇,緊張道:“你……你想幹什麼?”
“閃開!”秦宇差點把夏歉扒拉個跟頭,來到夏友諒的面前,笑道:“行啊,隱藏得夠深的,差點讓我陰溝裡翻船,死在你手裡。可惜,以後你都沒有機會了。”
“秦宇你別亂來呀,殺人是要償命的,我們秦家也保不了你。”秦豪江更緊張,秦宇要是殺了夏友諒,他秦家可就完了。
夏友諒嚇得瑟瑟發抖,顫聲道:“你……你想幹什麼?我不是有意的。”
“秦宇,你別殺他,我……我跟你走。”甄溫柔妥協了,慢慢摘下手上的戒指,抖手扔到夏友諒的面前,緩緩道:“夏友諒,你的戒指,還給你。”
“溫柔,你……”夏友諒眼睛都紅了,目光落在秦宇身上,大聲道:“秦宇,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爲什麼非要跟我過不去?你有了喬雪琪還不滿足,爲什麼還要跟我搶溫柔?”
“我願意!”秦宇挑釁道:“我就是看你不爽,我就要跟你過不去,你能把我咋地?不服咬我呀。”
“找死!”夏友諒雙目盡赤,猛然捏緊拳頭,兇悍的一拳朝着秦宇打去。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夏友諒這一拳打出,周圍不少人都大吃一驚,明勁三重,這夏友諒隱藏得夠深吶。
面對夏友諒兇悍的一拳,秦宇卻視若無睹,笑道:“這就裝不下去了?可惜,你殺不了我。”
“砰!”秦宇的拳頭後發先至,在夏友諒的拳勁還沒有全部爆發出來的時候,猛然與他的拳頭撞在一起。
秦宇紋絲沒動,夏友諒卻踉蹌着連退三步,嘴角浸出一絲血跡,手背一片通紅,顫抖着,拳頭都攥不住了。
一拳之後,勝負已分,夏友諒理智的沒有再上去送死,他現在算明白了,自己的實力在秦宇面前還是不夠看,想報仇,只能讓師傅過來了。
秦宇大聲道:“大家都看見了,我可沒殺他,要是他哪天無緣無故的死了,可跟我沒關係。”
“秦宇你別得意,你是喬雪琪的未婚夫,現在卻來跟我搶甄溫柔,你眼裡到底有沒有喬家?”夏友諒心中暗自冷笑,想帶走甄溫柔?沒那麼容易,就算你帶走了甄溫柔,我也要把你和喬雪琪分開。
“秦宇姐夫,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雪琪姐姐?”楊天真叉着腰,大聲道:“今天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要甄溫柔,二是要我雪琪姐姐,二選一,你自己選吧。”
喬雪琪感激的看了楊天真一眼,這句話最給力了,當着各大家族的面,把這事兒給挑明瞭,就不信這個婚約解除不了?
秦宇捏住楊天真的臉蛋,嘿嘿笑道:“小姨子,我就選你了。”
“啊!”楊天真的臉登時就紅了,趕忙拍到秦宇的手,躲到喬雪琪的身後,扭捏道:“姐夫,人家還小啦。”
秦宇盯着她的胸,嘿嘿笑道:“不小,比你雪琪姐姐大多了。”
“秦宇!”喬雪琪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怒道:“你無恥。”
“這就生氣了?跟你開個玩笑,真沒勁。”秦宇無奈的搖搖頭,手搭在甄溫柔的肩膀上,打個哈欠道:“溫柔,我們回家睡覺去。”
“站住!”夏謙忽然怒喝一聲,扭頭問甄易文:“甄易文,你得給我個說法,要不然,我夏家和你誓不兩立。”
甄易文趕忙道:“夏老弟先別激動,這事兒肯定有誤會……”
“事實就擺在眼前,還有什麼誤會?”夏謙怒衝衝道:“你女兒今天要是跟秦宇走出這個門,我夏家的臉往哪兒擱?你我日後就是仇人。還有你……”
夏謙一指秦豪江,大聲道:“你家秦宇來搶我兒子的女人,你秦家也休想好過,我就是傾家蕩產,也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秦家。”
不等秦豪江解釋,秦宇不耐煩道:“老小子,你在那兒唧唧歪歪的說一大堆,是不是也想死啊?別說我嚇唬你,告訴你兒子,最好別碰女人,要不然,你夏家可就絕後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
“不明白啊?自己想去,反正你兒子死了,跟我一毛錢關係也沒有。哈哈,除非他這輩子都不找女人。”
夏友諒的臉頓時就白了,竇蒙的死,整個江城有頭有臉的人物,誰不知道?就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醫生給出的結論是得了馬上風,可當時一起死的還有他的小弟,難道這馬上風還能傳染?也太湊巧了。
之前衆人還有懷疑,現在卻都明白了,這是秦宇在背後搞的鬼呀。可你就算明知道是他殺了竇蒙也沒轍,你有證據嗎?
就在衆目睽睽之下,秦宇摟着甄溫柔的肩膀,大步走了出去。
甄易文想解釋,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纔好,無奈的暗歎一聲,轉身追了出去。他知道,不管自己說什麼,和夏家的關係也無法挽回了。而失去夏家的資金支持,又得罪夏家,真品鑑怕是開不下去了。唉!
秦豪江緊隨其後,剛要追出去,卻被喬天利叫住。
不等喬天利質問,秦豪江急忙道:“喬哥您別生氣,這事兒肯定有誤會,等我問清楚了,一定帶上秦宇,登門親自跟您解釋清楚。”
喬天利笑道:“秦老弟彆着急,我沒有責怪秦宇的意思,我是覺得,秦宇和雪琪也都不小了,是不是也先把婚事訂下來?”
啊?秦豪江傻眼了,秦宇把甄溫柔搶走了,喬天利不但不生氣,反倒還要把女兒嫁給秦宇,他沒燒壞腦子吧?
喬天利拍了拍秦豪江的肩膀,笑道:“秦宇這孩子不錯,我很欣賞他,有時間帶他過來,咱們一起吃個飯。呵呵!”
“呃……一定一定。”秦豪江都懵了,連連點頭,訕笑道:“那……我先去看看,就先走一步了。”
喬天利笑道:“行,你去忙吧,千萬要好好說,可不能跟孩子發火,我相信秦宇和甄溫柔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