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脣,女人的脣。成熟的女人香夾雜着些許酒氣,以強橫的力道印上陳默的嘴。本就醉醺醺的他雙腿一斜,倒在了牀上。
怒意滋生,陳默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被女人推倒過,太沒面子了。他找回些力氣,手臂一擡,將張蕾整個掀翻過去。這樣就變成了他在上,張蕾在下,他剛好以男人最原始的姿態俯視這個媚眼如絲的女人。
激情洋溢的男女,在席夢思上變成了兩頭瘋狂的暴龍,你撕扯我的衣服,我蹂躪你的身體。誰也不甘示弱,哪怕張蕾在力量和體力上完全不如,也幾乎盤在陳默身上,用盡所有的力氣壓榨他。
沒有多餘的對話,沒有更深入的心靈交流,只是純粹慾望的交換。
這一夜,無人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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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陳默在刺目的陽光中坐起身,光溜溜的上半身在晨風中打了個寒顫,昨晚他們竟然沒關窗戶。
牀上了除了他已經空無一人,起身關上窗戶一回頭,他看見了牀頭櫃上的一張字條。
‘下次再約。’
呵呵。陳默無聲地笑了,這做派倒和幫派老大的身份很搭。快人快語,快來快去,豪爽大氣。如果忽視掉潔白牀單那一抹粉紅的話。
很難想象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強人居然是第一次,她的表現也和經驗完全不符。
不過左右佔便宜的都是陳默,他哈哈一樂沒多想,目光重新投到字條下壓着的東西上。
一張支票,金額是五十萬。
啪啪,陳默把支票在手裡抖了兩下,看來他的那套說辭不是完全沒用,張蕾還是沒好意思給太少。
但抖了兩下陳默的臉色又尷尬起來,這個時候給他錢,這算是什麼錢呢?難道是暗示自個被她玩了?
這女人的鬼心思真是太多了。陳默苦笑着收起支票,退房離開酒店。
現在已經是接近中午,停車場裡的豐田車裡還存放着各種殺傷性武器,陳默也是心大,不怕被人發現釀造成恐怖襲擊事件。
回到居酒屋,尹星不在,應該是出去玩了,不過她早晨鍛鍊過的痕跡還能辨別,其它時間陳默是不管的。
把購買的軍備全部搬到地下室,陳默開始了安全屋的第一步裝修。
既然牽涉到安全,隱蔽性當然排在第一。陳默將一臺信號反偵察雷達優先安裝完畢,地下室原本的防信號塗層只能單純屏蔽信號,這是優點也是缺點,試想一下,一個區域所有的地方都能被信號穿透,偏偏只有一個地方不行,這簡直比燈泡還閃亮。
而反偵察雷達就厲害了,它能直接偵測到探入信號,並且能反饋錯誤信號回去,讓偵測人員的信號儀上只顯示一堵牆的存在。
接着安裝的是詭雷,這玩意只有手指大小,看着就像一根蠟燭。但光這麼一根,炸塌整間地下室還有餘,威力驚人。如果有人未經許可闖進地下室,開門的剎那,一切都會炸地片瓦不留。
也幸虧這玩意不顯眼,不然肯定和炸藥一起被老黃拿走了。
武器彈藥什麼的當然要放在地下室的最內側,然後是夜視儀、防彈衣、冷兵器。貨物裡甚至還有一扇帶24位密碼鎖的防盜門,它被安裝在地下室拉門的後側,算是雙重保險。
最後還有一些高科技的玩意,限於場地太小,陳默只能稍微檢查下是否有破損故障,試用的事只能找時間再說。
“差不多了。”陳默拍了拍滿手的灰塵,關上防盜門,隱藏好地下室。安全屋的初步設置就算完成了,已經具備了基本功能。至於再完善,先等張蕾那邊把海龍會的爛攤子擺平才行。
他說不出和張蕾之間的關係算是怎麼回事,說陌生吧已經睡過,而且有了一些默契。說熟悉吧,又還只見過兩面,還都是沒有半分情調的打打殺殺。
這女人強勢、xing感、美豔,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如果換在一年前,陳默肯定會冒出追求的想法。但現在,他的心思只有一個,完成自己的計劃!
爲何會狼狽逃回華國的原因,陳默從未對任何人透露過。不是他不想,而是沒有意義。會對他手頭掌握的信息感興趣的,只可能是華國的國安,甚至軍方。但他又深知鳥盡弓藏的道理,他不想成爲弓,他至少要變成持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