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聰!”
崔飛煙俏臉赤紅,咬牙切齒,一股殺意從她身上爆發出來。
原本,她只是想借鼎用一下,可現在她是動了殺心,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
“你聽我解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王小聰說着還抓了一下,然後連忙收回手掌。
而在他話語說出的瞬間,那崔飛煙手上短刀消失,換上一柄纖細的長劍,然後朝着王小聰心臟位置刺去。
“鏘!”
崔飛煙速度極快,但王小聰一點也不含糊。
在對方殺來的瞬間,他手中長劍也隨之出現,將崔飛煙長劍格擋出去。
“再說一遍,我真不是有意的!”王小聰說着,另一隻手將崔飛煙拽住,免得她又出殺招。
此時又在半山腰上,兩人拉扯之間,滾成一團,向着山腳下滑落了過去。
兩人身子緊緊貼着,一路滾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溫度以及心跳。
“我看他就是見人家長的漂亮,剛纔肯定都是故意的。”看着兩人向着山腳滾落,白斬雙手抱在胸前,搖頭說道。
“我覺得也是,想不到小聰這麼能勾搭,纔多長時間就抱到一起去了。”蘭天嘆了一聲,自愧不如。
“小聰師弟年紀輕輕,有此成就,簡直前無古人,我倒是覺得是對方是故意投懷送抱。”鄭軼道。
三人在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而向着山腳滾落的王小聰則一臉鬱悶。
今天似乎有些諸事不宜的樣子,還好一路上都是雜草,不然磕來碰去,肯定重傷。
不過在滾落的時候他也沒有閒着,飛快將崔飛煙身上的各大經脈封鎖,然後一記手刀,將她砍暈了過去。
兩人在停下之後,王小聰拿出束靈鎖將她五花大綁,以免對方甦醒過來再繼續找自己拼命。
做完這些,王小聰一路上扛着崔飛煙向上而去。
“放心,我們懂的。”當王小聰開到半山腰的時候,白斬率先開口。
王小聰翻了個白眼,也懶得解釋,他嘆息一聲,以白斬等人的尿性八成不知道想到哪兒去了。
“師弟你眼光不錯,這什麼天絕崖的小姑娘長得是可以,就是不知道你回去之後怎麼跟幾個弟妹交代。”蘭天嘿嘿笑道。“完王小聰正想開口,就在這時,崔飛煙醒了過來,掙扎幾下,雙膝直接撞在王小聰的胸口之上,一時間他也腳下不穩,倒在了地上,頭壓在了崔飛煙的腰上。
“哎,這年頭,吃都吃了還不承認。”白斬看着兩人,搖頭說道,人證物證據在,王小聰還想抵賴。
此刻,天色已經泛黑,變得灰濛濛起來,半個小時後,衆人才來到了山頂。
“從這裡下去就是第二關,不過第一關的圈地我們都還沒有找完,現在去也不是時候。”鄭軼看了一眼山下,緩緩說道。
“有些不對勁。”白斬皺眉說道。
衆人順着白斬的目光看去,只見在這個時候,山上忽然數十號人,飛快朝着山上奔來。
而在後面,還有百十來身影,一個個面色慘白,眼神呆滯,似乎在捕捉前面的人,一些跑得慢的被抓住後,整個人頓時變得癡呆起來。
這般畫面,很像外國大片中的喪屍,看的王小聰等人頭皮發麻。
“什麼情況?”王小聰很是不解詢問道。
“他們是迷失之海的異人,只是每一次秘境開啓遇到的困難都不一樣,所以知道這些異人的人也很少罷了。”崔飛煙說道:“之前有傳言,這些異人懼怕你身上的寶鼎。”
“瞎說,要是有這個能力我怎麼不知道?”王小聰無語道。
“嗚!”
伴隨着那些異人不斷從山腳衝上來,一股嗚咽聲從四周莫名奇妙地傳來。
不知道爲什麼,在聽到這嗚咽聲的時候,衆人頭皮有些發麻。
“這些異人來勢洶洶,王小聰你最好放了我,這樣我還能幫你們。”看着眼前的情況,崔飛煙掙扎道。
“放了你?萬一你要是再偷襲我那可不好。”王小聰也不是白癡,崔飛煙心機深沉,他怎麼可能將這女的在這個時候放掉。
“你!”聽到王小聰這話,崔飛煙有些惱怒,自己出於好心可是王小聰竟然不領情。
“小聰,你這是抱着捨不得放吧?”旁邊,白斬忍不住道,有種酸溜溜的感覺。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王小聰白了一眼白斬。
就在說話間,已有有人衝了上來,這些人在見到王小聰的之後就像是着魔了一樣。
“王小聰,交出你手上的寶鼎!”
“王小聰是我先看到的,他身上的寶鼎應該是我的!”
“你們休要跟我搶!”
聽到這些話,王小聰有些哭笑不得,自己什麼時候成了肉包子了,怎麼走到什麼地方都有人想要咬一口。
“你現在知道,就算我不來找你這些人也會來找你的。”崔飛煙幸災樂禍地說道。
“你要是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王小聰巴掌朝着崔飛煙翹臀上狠狠拍了幾巴掌。
被王小聰這麼一打,崔飛煙羞憤交加,卻敢怒不敢言,她確實擔心王小聰把她扔出去。
“王小聰,識相的交出你的寶鼎,本公子將會給你一個痛快!”一個公子哥模樣的青年,持着三尺青峰劍,站在王小聰身前喝道。
這人一身的名牌,年約三十左右,只有先天巔峰境界,放在華夏年輕一輩中倒是一個天才,只可惜他身材矮小,口音聽着也顯得格外怪異。
“倭國的?”看着這人,王小聰狐疑道。
這身材,這口音,也只有倭國人才有了。
“八哥!”倭國的公子哥似乎感受到王小聰眼中的鄙視,他直接大罵開口。
“我不認識你,怎麼可能是你哥呢?少在這攀親帶故的!”看着倭國人一臉憤怒的樣子,王小聰瞬間就知道自己剛纔猜對了。
不過他有些好奇,究竟是對方腦殘,還是他出門沒帶腦子?纔不過先天修爲,卻上趕着找自己的麻煩,不是純粹的作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