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是凌晨時分,香江會館的門前依舊是車水馬龍。
原本可供四輛車子並排行駛的院路,現在只剩下了左右兩邊的道路可用,中間的兩條車道被路障和圍欄給攔了起來。在大門口的路障上,寫着醒目的四個大字“禁止通行”。或出或進的掛着各地牌照的豪車,並沒有因此而生氣,一輛接一輛的井然有序的沿着道路兩旁行駛着。
看着前面的車龍,再看看中間的禁止通行,李冷月的眉頭不由就皺了起來。
正在李冷月慢慢隨着車隊慢慢向前行駛着的時候,大門口兩旁指揮交通的保安和崗亭裡的保安皆是扔下了手中的工作跑了過來。
“葉經理好!”十二個保安,在車前一字排開,興奮地朝着車內的葉初九打了個敬禮。
葉初九揉了揉惺鬆的睡眼,沒好氣地說道:“一驚一乍的幹嘛?沒看我在睡覺嗎?”
負責停車場秩序的小隊長緊張地說道:“對不起葉經理,我沒有注意到您在休息。我來是想告訴您,您不用排隊,您走這邊,這邊是您的專用通道!”
葉初九這才注意到前面的情況,不由就是好奇起來:“這是怎麼回事?”
保安恭敬地說道:“這兩天會館的生意很好,生意一好車就多起來了,尤經理說車太多了影響您進出。所以就把中間兩條車道封了起來,供您使用。”
葉初九哭笑不得地擺了擺手:“這個尤悠,還挺能整。行了,走吧。”
“你是這裡的經理?”卓婭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葉初九。
“你是劉姥姥嗎?”葉初九瞥了卓婭一眼。
“你什麼意思?”卓婭鄙夷地問道。
葉初九一邊點着煙一邊說道:“我的意思是,你能別老是一驚一乍的嗎?”
卓婭生氣地說道:“你身爲一名軍人,你竟然還在外面兼職……”
“停停停,我怎麼着還輪不着你給我說教。”葉初九不耐煩地打斷了卓婭,葉初九都有些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因爲長時間沒有得到男人的撫慰,腦子都給憋壞了,淨說一些一點屁用沒用的話。
“叭叭……”
“叭叭叭……”
“叭叭……”
吉普車駛向了那條“嚴禁通行”的中央道路上時,無論是進還是出的車輛,皆是用司機特有的方式摁着喇叭,更有人直接從車上走了下來,等着看看這個能夠走這條通道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吉普車直接在香江會館主樓門前停了下來,車子剛一停穩,保安、車童、迎賓就紛紛恭敬地站到了紅毯,恭敬地朝着從車上走下來的羣人來了個九十度大鞠躬。
“葉經理好!”
三十多名男女一致的叫聲,那些抻長脖子想要看看這裡的人差點沒有閃掉自己的脖子。
“他就是香江會館新上任的外事經理?”
“該死的,調頭,回去!”
“老闆,這裡沒法調頭!”
“那就出去再進來!”
“喂,爸,香江會館的外事經理回來了,您要不要親自過來看看?”
“喂,哥,香江會館的外事經理回來了。”
“香江會館的外事經理回來了!”
所有的車子,幾乎全部停止了行
駛,車廂裡邊的人皆是拿出了自己的電話,向自己的親人或者老闆彙報着香江會館已經回來了的情況。
葉初九苦笑着撓了撓頭:“至於嗎?我又不是外星人,他們看個球!”
“二哥,他們可不是要看你,他們是有事求你。”灰色深V晚禮服,將尤悠那對大波顯得額外惹眼。
她惹到的不光是葉初九的眼,還有卓婭的,卓婭禁不住就挺起了胸膛,還穿着軍裝襯衣的她,這一挺,紫紅色的胸罩都從衣釦縫隙中露了出來。
“有事求我?”葉初九一臉糊塗地看着尤悠。
尤悠點了點頭:“嗯。紅爺對外放出話去了,不管是內部還是外部或者其它的事,都由你來全權負責。”
“他要瘋?他是嫌我事少怎麼着。”葉初九罵罵咧咧地走進了大廳。
“葉經理好!”
“葉經理好!”
“葉經理你好,我是……”
“葉經理,久仰大名啊!”
一進門,各種各樣的人就朝着葉初九涌了過來。
被人如此擁戴着的葉初九還有些不太習慣這種陣勢,他尷尬地指了指身上的藥膏:“各位,我身上還抹着藥呢,味太大,別薰着你們。那什麼,我上去洗個澡,一會兒下來再聊!”
“葉經理,你可得說話算話啊,我開好酒等着你!”
“是啊葉經理,我們等着你!”
“一定一定……”葉初九逃命似地鑽進了電梯裡邊。
葉初九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一邊解着襯衣釦子一邊問道:“我次奧,這什麼情況?這剛幾天的工夫,香江會館怎麼就這麼熱鬧了?”
“前些日子您把半個廣州的大少們關起來的事情早已經傳開了,據說他們的家人到處發動力量想要把自己孩子撈出來,連京城那邊都來人了,可是到現在別說是放人了,他們就連電話都沒有接到一個,都急了,現在都在到處求人找關係請您高擡貴手呢。這一來二去的,您的名聲就打出去了。”尤悠眉飛色舞地說道。
葉初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麼回事啊?那照這意思,我要是再多抓幾個,咱們這兒就更火了唄?尤悠,咱這生意好了,我有啥好處沒?”
尤悠不假思索地說道:“二哥,本來外事經理除了工資之外還能額外領百分之十的紅利的。這次,您讓香江會館起死回生,紅爺和刑公等人一商量,就直接把您的紅利給提到了百分之三十。”
“這麼好?咦,你剛剛說誰和誰商量?”葉初九懷疑地看着尤悠。
“紅爺和刑公。您見了紅爺就知道了。”這個時候,電梯恰巧打開,尤悠客氣地走出電梯,用手擋住了梯門。
“給他們倆分別安排個房間。你們倆先歇一會兒,我去去就來!”葉初九簡單的吩咐了一下,也不管卓婭願不願意,擡腳就朝着夏侯紅的辦公室走了過去。
“紅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葉初九連門都沒敲就推門而入。
正趴在那人造沙灘上享受着大波美女按摩的夏侯紅和艾威兩人懶洋洋地擡頭瞥了葉初九一眼,什麼也沒說,繼續低頭享受着兩位美女的踩背。
“我說你們倆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尤悠說紅爺是要徹底甩手不管了呢?”葉初九着急
地叫道。
艾威擺了擺手,兩個穿着比基尼的按摩妹這才從兩人的身上下來,在端着工具走出去的時候,兩人還毫不掩飾的電了葉初九一眼。從她們臉上的樣子就可以看出來,只要葉初九點頭,她們倆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摘下身上那兩塊比口罩大不了多少的布。
艾威點了根雪茄,漫不經心地說道:“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紅爺用得着答應刑公的要求,到同胞會裡邊去幫他做事嗎?”
“什麼意思?紅爺要走?他不是一出門就得死嗎?”葉初九一臉不可思議地叫道。
“一樣,到了那裡我也是不出門。”夏侯紅一臉沮喪地說道。
“你是說,刑公拿我來說事了?”葉初九冷冰**問道。
夏侯紅點了點頭,無奈地說道:“我能怎麼辦?要是你對刑公動槍的事被人知道了,香江會館可就得徹底關門了。我只能答應他的要求了。”
葉初九面帶自責地問道:“那你要是出了香江會館,會不會有危險?”
夏侯紅苦澀地說道:“危險在哪都會有,我已經這把歲數了,也沒什麼可說的了。我只是希望,我一手看着好起來的香江會館,能夠在你的手裡創造出個新的輝煌來。那樣,我就死而無憾了。”
葉初九眉頭不覺一緊,低聲說道:“不去不行嗎?你就在這裡待着,我看他們誰敢來把你怎麼樣。”
“初九,別意氣用事了,沒用的。”艾威不緊不慢地起身坐到了沙灘椅上。
“是啊初九,別想太多了,這事也不怪你,他們早就有想把我從香江會館弄走,然後想辦法讓這裡關門的想法了。”夏侯紅語重心長地說道。
葉初九咬牙切齒地罵道:“次奧,說是那麼說,這事是因我而起,我怎麼能不想!媽的,紅爺,你就是不去,我看誰能把你、把會館怎麼着!”
“哈哈哈,怎麼樣,怎麼樣,我就說他不會眼睜睜地看着我往火坑裡跳吧!”夏侯紅突然一改剛剛那副死人臉一般的模樣,得意地朝着艾威大笑起來。
艾威沒好氣地瞪了葉初九一眼:“我說你這人是不是有毛病?你跟他很熟嗎?他是死是活關你個屁事!”
葉初九恨恨地瞪了兩人一眼:“我次奧,我還想呢,都特媽的要死了,還有心情按摩,合着你們倆在耍我呢?”
艾威似笑沒笑地說道:“沒耍你,紅爺真要去同胞會幫着刑件做事了,不過是以刑伯副手的身份。簡單點說,刑伯的位子早晚都是紅爺的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葉初九一臉不可思議地問道。
艾威聳了聳肩膀:“還能怎麼回事?咱們不願意讓別人知道刑伯在你這兒吃了癟,他老人家也不想讓人知道他在你這兒丟了臉。就以看你能不能將會館打理好爲理由,把紅爺調走。到時候,會館生意好了,什麼都好說。要是不好,那就關門大吉。對雙方來說,都不是壞事。不過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這生意,很難不好了!”
葉初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那行吧,這事我回頭再跟你們扯,你現在趕緊告訴我希望號的官兵都被關在哪了。”
“你要幹嘛?”艾威警惕地問道。
葉初九不以爲然地說道:“還能幹嘛,當然是當英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