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鮮血直噴半空,離着最近的人,臉上都掛上了厚厚的一層血水。
領頭人捂着脖子,連遺言都沒有機會說出,就如同死豬一般倒在了地上。
“唰唰唰!”
十幾名刀手看到自己的老大被人殺死,非但沒有害怕,反倒是緊緊攥住了手中的刀,神情凝重地朝着魏青轅衝了過來。
魏青轅雙拳一攥,一個箭步就朝着人羣衝了過去。
狼,獨狼,而且還是餓極了的獨狼。
這是高胖子和矮瘦子給魏青轅的評價。
彷彿站在他眼前的並不是一羣人,而是一堆菜,一堆他可以隨時撕碎扯爛的大白菜。
而事實上,他也確實是這麼做的。
拾起那領頭人手中的刀之後,魏青轅便是如同龍遊深海一般,在羣人中間來回的穿梭着。
每到一處,便會血花四濺。
每遇一人,便是人頭落地。
沒錯,是人頭落地。
看着掉在地上的那幾個雙目圓瞪的腦袋,高胖子和矮瘦子兩人嚇的不由就是倒抽了一口涼氣。
“草的,這小子,怎麼這麼狠?”高胖子一臉不可思議地呢喃着。
從矮胖子的臉上也可以看出來,他的腦子裡邊,想着的是同樣的問題。
十七名刀手,眨眼之間已經有八人人頭落地。
剩下的九人,雖然是抱着必死的心來的,但是看到同伴的慘狀時,他們九人的心底深處還是打起了擺子。
額前的散發還在滴着血的魏青轅,面無表情地看着九人,一步一步向前逼近的同時,用一種近乎於命令的口吻說道:“要想落個全屍,我勸你們最好自己動手!”
“拼了!”
“拼了!”
“殺!”
九人咬了咬牙,高舉着唐刀朝着魏青轅衝了過去。
“噗噗噗……”
一連九刀,不多也不少。
“咕嚕嚕……”
九個人頭,全部死不瞑目。
正午的陽光直曬的人皮痛,可是在皮膚飽受那烈日摧殘的同時,高胖子和矮瘦子的心裡邊卻是冒起了陣陣寒意。
魏青轅沒有多看地上的屍體一眼,直接就用那雙鷹目盯住了兩人,冷聲說道:“看的差不多了吧,可以上了吧?”
高胖子乾嚥了口唾沫,道:“自己人,我們是受人之託在暗中保護葉初九的。”
魏青轅眉頭不由一皺,扭頭看向了陳陽,道:“怎麼辦?”
“屁,我都不認識他們!”陳陽怒聲叫道。
“我草!”高胖子急叫一聲,他現在着急歸着急,可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去解釋自己和葉初九的關係。
“唰!”魏青轅在他們不知如何是好的那一剎那,動了起來。
身體微微前傾,持刀的右手平放在右側,攥拳的左手背在了身後,他這個乍看上去就如同人要跌倒一般的姿勢,令高胖子和矮瘦子兩人的心不由就是咯噔一下子。
“唰……”
就在兩人驚訝的時候,那把刀光夾帶着耀眼的寒光直接朝着矮瘦子的脖子橫削了過來。
矮瘦子下意識的將腰壓了下去。
而那把唐刀並沒有因爲失手而停止,依然是繼續向右側橫削
着。
高胖子見狀,連忙就是猛然一跺地面,整個人就直接跳到了身後的車子上。
“吱啦……“
鋒利的刀尖,直接在車門上留下了一道整齊的裂痕。
魏青轅似是早已猜到雙方會如此一般,他的左拳在那矮瘦子還沒有來的急站直身子的時候就揮了過去。
“媽的!”矮瘦子怒罵一聲,在身體平衡還沒有調整好的情況下,直接攥起右拳朝着那比他大了一圈的拳頭對了上去。
“砰!”
“嗵……”
“噗噗噗……”
隨着一聲悶響的響起,矮瘦子的身體直接撞到了車門上。
而魏青轅,則是在一連倒退了數步之後才勉強的將身子站穩。
魏青轅眉頭緊皺地盯着矮瘦子,良久沒有動彈。
矮瘦子也是一樣,警惕地看着魏青轅,半天沒有反應。
兩個人的手,無一例外的在哆嗦着。
魏青轅使勁甩了甩手掌,面無表情地說道:“你的拳頭挺硬嘛!”
“彼此彼此!”矮瘦子冷聲說道。
“草,你他孃的是不是瘋了?我都說了,我們是保護葉初九的!”高胖子憤怒地從車上跳了下來,怒指着魏青轅罵了起來。
魏青轅警惕地瞥了這個高胖子一眼,道:“怎麼,你也想上?”
高胖子憤怒地叫道:“媽的,看來不教訓教訓你,你這臭小子是不知道什麼叫尊老愛幼了!”
話落之時,高胖子的雙腳就邁着那誇張的步子朝着魏青轅衝了過去。
他的身高二米出頭,與陳陽相差不幾,可是他邁開的步伐,卻足足是陳陽的兩步,看上去就如同那三級跳遠的前兩跳一遠,都是拼命的扯着步子。
十幾米的距離,被他三步就走完。
當那個拳骨都已經徹底磨平,打着旋轉朝自己襲來的拳頭打到眼前之時,魏青轅纔在心中暗叫不好。
他連忙舉起雙拳,護在了自己臉前。
“砰!”
“嗵嗵嗵……”
一記重重的直拳,直接將魏青轅的雙臂砸出了陣陣麻意,同時發麻的,還有那雙用力踩蹬地面好讓自己保持平衡的雙腳。
雖然他已經極力保持平衡,但是他還是沒有來的急站好身姿,對方的第二擊就已經到了眼前。
“砰!”
“嗵嗵嗵……”
又是一記重重的直拳,這一次,魏青轅徹底失去了調平衡的機會,身體只是機械性的向後倒退着。
“住手!”
一聲尖銳的厲喝,突的在幾人身後響起。
扭頭看去,胡媚嬌正面色冰冷地從帕薩特上走下來。
在她下車的同時,金爺也恭敬的替她舉起了一把遮陽傘。
胡媚嬌走到了那已經被撞癟的車門前,伸手試了試葉初九的脈搏後,長鬆了一口氣,然後便是滿面怒容地看着三人叫道:“你們再打下去,他可就死定了!”
高胖子將拳頭收起,面目猙獰地看着魏青轅叫道:“小子,今天看在初九的面子上我放你下馬,下次你再敢不敬,我直接就把你那擎西蒼的雙拳給砸碎了!”
“拭目以待!”魏青轅目光陰冷地說道。
“我草,矮子,你聽到沒有?這小子
就是他孃的存心找死啊!”高胖子憤怒地叫道。
“行了,別浪費時間了。你們趕緊把初九送到醫院裡去。陳陽,胡媚嬌,不要告訴葉初九我們倆的存在。不然的話……”
“咔嚓!”
“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矮瘦子話沒說完,一腳就將離他最近的一個人頭給踩癟在地。
人的頭骨有多堅硬,這一點在場的人都清楚。
能夠一腳就將人的頭骨踩成這副模樣,他腳底的功夫,可想而知。
兩人快步消失在了街道上之後,陳陽纔回過神來,一臉疑惑地看着魏青轅問道:“老魏,這兩貨比你還厲害?”
魏青轅不屑地看着兩人消失的方向,道:“放屁,要是讓老子吃飽了跟他們倆打,你看看誰更厲害?媽的,老子還沒說你呢。你他孃的大老遠的把我從青海弄來,老子這覺沒睡、飯沒吃就給你幹活,你他孃的是不是救過老子的命你就了不起啊?”
“夠了!”胡媚嬌厲喝一聲。
“不要以爲你是女人我就不殺你!”魏青轅目光陰冷地說道。
胡媚嬌毫不畏懼地看着魏青轅,不急不慢地說道:“魏青轅,別忘了,這裡不是青海!”
“那又怎麼樣?”魏青轅冷聲笑道。
“怎麼樣?我的意思很簡單,既然這裡不是青海,那想要找到魏青紅就和玩一樣!”胡媚嬌面無表情地說道。
“你找死!”魏青轅怒目一瞪,舉拳就朝着胡媚嬌衝了過來。
“砰!砰!”
魏青轅的腳步因爲這兩聲槍響而停了下來,看着雙腳前面的那兩個窟窿,魏青轅的眉頭不由就是緊皺起來。
手持雙槍的胡媚嬌不屑一顧地看着魏青轅說:“現在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你那一套,落伍了!”
說罷,胡媚嬌就將雙槍放回了位於大腿外側的槍套裡,她放槍的時候,裙底的無限春光全部外露。
“我去,運動內褲啊!”本來還是一臉期待的陳陽,看到胡媚嬌裡邊穿的是一條運動內褲的時候,一臉的失望。
胡媚嬌怒瞪了陳陽一眼,道:“再敢亂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呃……”陳陽自知理虧地站起身來,朝着金爺和魏青轅兩人叫道:“你們倆還愣着幹啥,還不快點幫忙把他倆送醫院去。”
魏青轅搖了搖頭,態度堅決地說道:“我說過了,我只能在暗中保護他,誰都不能知道我在他身邊,不然的話,你不是給他請了個保鏢,你是給他請了個死神。”
話一說完,魏青轅就三步並做一步的朝着街道跑去。
隨着他的消失,胡媚嬌也是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她一臉不解地看着陳陽問道:“陳陽,你是怎麼把這個瘋子給請出山的?”
陳陽不以爲然地說道:“也沒什麼,就是這小子當年在西藏惹錯了人,是我把他救出來的。”
“你救他?”胡媚嬌一臉地懷疑。
陳陽白了她一眼,道:“廢話,當然是我救他,要不然的話,他會那麼聽我話,乖乖的來替初九當保鏢嗎?”
“陳陽,看來,你真是把一切都賭在了葉初九身上啊!”胡媚嬌若有所思地說道。
陳陽走到了車門前,看着躺在血泊之中的葉初九說道:“他值得我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