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莘莘這一把站了起來,自己是爽了,但是周遭的女子們個個盯着她,好像她說了天方夜譚似的。
“你要去?你不怕那哈巴狗使出奸計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後變成他們的奴隸?”
趙莘莘身邊的女子輕輕扯了扯她的衣角,以示提醒。
“姐妹們,咱們可不能再這樣繼續躲在陽光下,到了天黑卻措手無策,只能等着被那羣男人欺負!咱們這麼多人,好好想想辦法,一定可以順利逃走的!”
趙莘莘盯着她們的小臉,努力擺出最真誠的演講姿態,只盼着這羣女人能夠站在自己一邊,這樣纔有機會一搏!
忽然有個女子走到趙莘莘身旁,二話不說扯開了她的衣衫,讓她晶瑩的肌膚就這樣暴露在了陽光之下。
“爲何你沒有被種入幻毒??!”那女子大吃一驚,“你是怎麼逃過一劫的?還是……你是那哈巴狗派來的奸細?!”
其他女子聽見這句話,立刻好似趙莘莘得了麻風病似的遠遠躲到了柵欄的另一頭。
“你是奸細?!”衆人異口同聲尖叫,讓趙莘莘耳朵嗡嗡作響。
“我當然不是奸細!如果我是的話爲何要躲到你們這兒來?我的的確確是想幫你們。”她哪裡知道什麼是幻毒,自己身上又有何處跟她們不同?
“那你倒是解釋一下,昨兒那個同你一起來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哈巴狗的狗徒弟?”
一個縮着腦袋的女子忽然探出身體來朝着趙莘莘大喊。
“你鑽進來到底想幹什麼?上一次是給我們種了幻毒,再也傷不了那些男人,這一次又想取走我們身上的什麼給那哈巴狗搗鼓實驗?”
女子們步步逼近趙莘莘,她第一次意識到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她的趕腳。
“大家冷靜點!我承認昨晚是那人送我來這兒的,不是爲別的,是爲了能夠保住一條小命。你們不也是麼?明明知道夜晚出去就會被那些男人侵犯,但是爲了活下去,爲了一口吃的,你們不也冒險去了麼?”趙莘莘雖然有點腿發抖,但是脖子還是挺硬,這番話說出來女子們也好像被撒了氣兒,有點憋。
“所以我說,既然大家的目的是一樣的,都是爲了活命,爲了能夠舒心順心地過日子,就不能再繼續窩在這兒了!麻煩你們誰跟我好好說說來龍去脈,我們好好部署,說不定今晚就能逃出生天去!”
趙莘莘一步跨到了柵欄上,高高站在衆人面前,遮住了陽光,巨大的陰影遮住了女子們的上空,頓時火藥味也沒了。
“那我就跟你說說我們這個族羣的故事。”一個女子席地而坐,衆人也都坐了下來。
“從我們有記憶起就全都是女子們統治着這片地,男子們只配做做粗活,賣體力換口飯吃。咱們女子每個月可以隨意挑選一名男子作爲玩伴兒。”
“玩伴兒?你是說可以隨意帶回家生育子嗣?”趙莘莘想着,原來這兒也是一處女尊國啊。
“不僅僅是這樣,我們最喜歡的遊戲便是十五個人一組,挑一個玩伴兒,不僅是可以選擇是否讓他做我們子嗣的配種,更可以隨時隨地玩兒他。比如說把他的頭塞進洞穴內,綁住他的身體,看着他拼命掙扎卻動彈不得,最最有趣。”
趙莘莘聽着個殘忍的遊戲,卻發現那羣女子全都露出了看見美夢般的表情。
“這個遊戲似乎有點……怪?”
“這算什麼?只要我們願意,我們隨時可以讓他們毒發身亡!”那女子忽然掀開自己的上衣,讓趙莘莘看自己的身體。
趙莘莘仔細一看,這才發現,那女子的*與她的是截然兩個顏色!頂端不是粉色草莓,而是藍幽幽的藍莓啊!
“這便是我們族羣最厲害的武器,任何男子只要喂一滴,必死無疑!”雖然趙莘莘自認爲曾經做過女皇,但是那女子說這話時的神情比女皇還女皇!
只見她忽然幽幽地又把衣服穿上,“忽然一日也不知是從何處忽然來了一隻討人喜歡的狗。這小狗通體雪白,眼似水晶,份外惹人喜愛,我們跟它說話它都好似能聽懂似的,有趣無比。可惜只過了幾日,忽然一夜醒來,我們身上的毒液盡數失去了作用,那些男人們……”女子說到這兒,面容露出恐懼的神色。
“我們不得不搬出了宮殿,而他們還是一路不放過我們,拼命追到這兒。幸虧,當時太陽出來了,男子們也不知怎地只要走進陽光下就會被蒸乾,全身冒煙。於是,我們纔有了這樣一個藏身之所。”
“既然可以藏咋這裡,爲何不趁機逃到更遠的地方去呢?”
“我們原本哪裡幹過一天活兒?連種莊稼都不會,而那哈巴狗無時無刻不在監視着我們,只要我們想要耕作,或者摘些果子,那些作物就會被男子們連夜毀掉。”
“我看你們都是年輕女子,母親們在何處?”趙莘莘看着面前幾十張一模一樣的臉,忽然想到一種可能性,驚得一身汗,小心求證。
“本族女子皆是從那田皇裡養育出來的,並無母親。而男子們則是那些曾與女子□過的男子在臨終之時臥于田皇腳下,從他們的身體裡孕育出來的。”
“那你說的那田皇,是否高10尺以上,紅花綠葉,樣貌奇特?”
“正是!”
好麼!整個族羣都是紅綠手養育出來的,女的變態,男的更變態!最後也不知哪兒跑來一條狗,把這個族羣來了個天翻地覆!這如天般的女子如同牲口住到了柵欄內,如地般的男子變成了主人,搬到了宮殿上!
那哈巴狗師傅,是不是跟紅綠手有仇?一聽見哪裡要讓紅綠手養育子嗣就前來制止和搗亂?
趙莘莘仔仔細細想了想,如今她們勢單力薄,能做的只能是智取了!
“那麼你們同那哈巴狗交手幾次,難道就沒能找到它的弱處?一個也沒有?”趙莘莘就不信,這世上還有完美的狗?
“初九,你來說。”那女子忽然喚了另一個女子過來,正是之前曾經被哈巴狗師傅捉去當過試驗品的女子。
之間一名異常瘦弱,眼神有些渙散的女子走上一步。
“那天我餓極了,去尋吃的,忽然被人從背後敲暈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躺在一個屋子裡,到處都是明晃晃刺眼的光,好刺眼……”她說着好像又回到了那個屋子,用手遮住眼睛。
“後來,我聽見有人說話,他的聲音很好聽,一直對我說話,讓我做個美夢。再接下來我就夢見我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很多男子任我差遣,我讓他們做什麼就做什麼,但是每當跟他們歡樂一把之後,我都控制不住自己,一定要掏出他們的心來吃掉!”女子說着開始吮吸自己的手指,好似天下最美味的東西在她手中。
“哎喲,好啦初九,你這故事我們聽過很多遍了,你就說說那哈巴狗有些什麼怪癖給她聽就好。”
其他人可能早已聽過初九的這個故事,但是沒人相信,除了趙莘莘,她曾親眼看過這一幕!
這裡的人以爲初九是被哈巴狗師傅捉去做了試藥,豈知她是真的曾經替它做過殺手!原來早在宮內,它的爪牙就已經觸碰到了那裡,趙莘莘不寒而慄,此時此刻她才知道,這幕後*oss真不是可以隨便對付的了。
“那哈巴狗的怪癖,我知道一個!”初九忽然眼神放光,對着趙莘莘說道:“它怕水!”
“你咋知道的?”趙莘莘凝神屏息聽着。
“因爲當日我夢醒,覺得有人在替我擦洗,那春風般的聲音就在耳邊,我一扭頭就看見了它。但是它的模樣萬分辛苦,好像剛剛大病初癒,全身*的。有個男人想替他擦拭,但是就連抹布輕輕放到它身上都會把它掀翻。”
“你怎麼看出它怕水?”
“因爲它一聽見抹布在水盆裡絞水的聲音就渾身發抖,讓人端出去,連帶着讓他們把我也送了出來,才撿了條命。”
初九從回憶中出來,眺望遠處的宮殿,眼中說不出是害怕更多還是迷戀更深。
趙莘莘看了看不遠處的樹林,擡頭再看看當空的太陽,她必須能夠脫離現在的活動範圍,才能爭取更大的籌碼。黑夜是無盡而可怕的,尤其是在手無寸鐵,不知道如何保護自己的女子團體之中。
眼看着太陽正在一步步邁向山的後方,夕陽如同血色照耀在女子們的身上,趙莘莘還是一籌莫展。
哪怕給她一件工具也行,只要能夠暫時擺脫這樣的拘禁!
“離這裡最近的湖水有多遠?”口乾舌燥的趙莘莘忽然想起一招,或許管用!
“就在宮殿的後方,我們每晚必須去的地方。男人們也都在那裡守候着……”
多麼的諷刺,白日裡,男子怕光照不敢靠近柵欄。但是黑夜中,女子經過一日的暴曬必須回到他們的魔爪下喝水飽腹,送上門去!
“姐妹們,咱們今兒不必動彈,仍然留在此處,我自有辦法!”趙莘莘眼角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宣兒!只要他答應舉手之勞,那麼就一定能夠打破現在的僵局!
女子們忽然驚慌了起來,好似焦躁的動物,紛紛在柵欄內躁動奔走,因爲宣兒已經漸漸靠近了過來。
“大家別怕,他是好人,不會傷害我們的!”
“他便是當日打暈我的男子!”初九忽然驚叫,讓趙莘莘一驚。
“莘莘,快跟我走,男子們就快衝過來了。”宣兒從柵欄外伸出手來,要接趙莘莘離開。
“我當然會跟你走,不過在那之前,能否麻煩你送一盆水給我?”
趙莘莘媚然一笑,潔白的牙齒在月光下有些發藍,盈盈的大眼變幻着迷人神色。
作者有話要說:情人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