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都已經七點多了,陌尋珂坐在客廳裡等着凌溯信,可是一直到半點他都沒有下來,這讓陌尋珂忍不住着急起來。
正在這時,羅雨馨從樓上走了下來,臉色難看的很。
“雨馨姐,大哥呢?”即使羅雨馨和凌溯信已經結婚了,可是陌尋珂就是不願意叫她嫂子,無論如何就是不喜歡。
羅雨馨目不轉睛的看着面前的女孩兒,當發現自己失禮的時候,這才努力的扯開一抹難看的笑,說:“他還在睡覺。”其實羅雨馨也不知道凌溯信在做什麼,因爲他們兩人一直都是分開住的,她又怎麼知道他在做什麼。
“怎麼還在睡?我去叫他。”說完,陌尋珂就跑着上了樓。
看着消失在拐角處的身影,羅雨馨的眸光暗淡了下來,在這個家裡她一直都知道凌溯信的位置,只要是凌溯信說的話,就沒有人敢違抗,而凌溯信的房間,亦是沒有他的命令下任何人都不能私自進出,可是這些條規,唯獨對一個人無效,那就是陌尋珂。
明明是最卑賤的存在,可是在凌溯信的眼裡,確實最寶貝的。羅雨馨冷哼一聲,就在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又悄悄的上了樓。
陌尋珂輕輕敲了幾下房門,可是裡面什麼聲音都沒有,陌尋珂這才擰開了房門。
果真,凌溯信此時正躺在牀上呼呼大睡,如果陌尋珂知道昨晚凌溯信一直工作到凌晨兩三點才睡,她就不會覺得凌溯信懶牀了。
“大哥,你還要睡呢?”陌尋珂習慣性的跳到牀上,斜躺在他的身邊,用左手支撐這自己的腦袋,歪着頭看着面前睡夢中的凌溯信。
凌溯信聞聲,睜開眼睛,其實剛纔一聽開門聲就知道是這個丫頭,在這個家敢肆無忌憚出入他房間的也她一個人了。可是當她上牀的時候,凌溯信竟想一直賴着牀,因爲他已經記不起有多久,她不曾主動來到這個房間,主動用這種方式來叫自己起牀了。
“大哥,你昨天晚上答應要送我去上學的。”陌尋珂坐在牀上搖晃着凌溯信的身體,把凌溯信僅剩的那一絲睏意都給晃跑了。
“可是大哥好睏啊……”凌溯信懶洋洋的說道。
“那我知道怎麼把大哥的瞌睡蟲趕跑……”說完,陌尋珂不等凌溯信反應過來,兩隻小手就已經化作魔爪伸向了被子裡,對着凌溯信的腰部開始抓了起來。
這是最古老的一種遊戲,可是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都不會被厭倦,都不會被淘汰,只因爲,這種簡單的遊戲,可以輕易的拉近兩個人的距離,也只有親密的人之間纔會做的一種親密遊戲。
站在房外,從門縫裡看着牀上正鬧成一團的兩個人,羅雨馨的指甲快要刺進了肉裡,脣角那一抹冷笑讓人寒意頓起,而她的眸子裡也有着讓人忌憚的恨意。
“哈哈哈哈……大哥,大哥……求你了……”陌尋珂此時早已沒有了反抗能力,看着壓在自己身上的凌溯信,陌尋珂討饒起來,“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
看着身下笑着討饒的女孩兒,凌溯信的心毫無預兆的快速跳動了起來。
一個輕柔的吻毫無預兆的落在了陌尋珂的脣上,停頓了大概有三秒鐘,然後凌溯信便已下了牀,若無其事的走進了浴室,只剩下了陌尋珂一個人,躺在牀上,望着屋頂發呆。 шωш¤ Tтkan¤ ¢○
如此溫暖,曖昧的一幕完整無缺的落在了羅雨馨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