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嗎?”林信嚴有些擔心的問道,“對了,我這幾天打子軻的電話,都是關機,怎麼回事?”
“沒事,他的手機被我不小心給摔壞了,這兩天他也沒去公司,陪着我在家裡待着呢,所以也沒有去弄手機的事情。”陌尋珂現在也只能是撒一些這種謊言,來掩飾紀子軻失蹤的消息。
“哦,那好,等你好些了之後,再來學校吧。”
掛斷電話,陌尋珂看着未接的那些來電,終於還是撥通了凌溯越的電話,其實她最不想傷害的就是凌溯越,無論自己和凌溯信之間發生了什麼,都不想影響和二哥的感情,畢竟對於陌尋珂來說,凌溯越是無法取代的存在。
電話一聲都沒有響完,凌溯越就接通了電話。
“小珂!你這幾天到底在哪裡?!爲什麼不接電話?!”凌溯越質問的聲音從電話那段傳了過來。
即使凌溯越的聲音裡充滿了怒氣,可是陌尋珂卻覺得溫暖極了,直到那端凌溯信的話音落下,陌尋珂纔開了口,“二哥,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
“你在哪裡?我去見你。”凌溯越聽着陌尋珂輕柔的聲音,一時之間無法再用嚴厲的語氣和她講話,畢竟他了解自己的這個妹妹,如果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是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失蹤這麼多天的。
“二哥,我和紀子軻在倫敦玩兒呢,可能要過一段時間纔會回去,你不用擔心。”陌尋珂現在沒有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見任何人,準確的應該說是那些不知道自己現在狀況的人。
“你在倫敦?我聽大哥說你不是當天就回中國了嗎?”凌溯越站在錄音室外,問道。
聞言,陌尋珂忍不住皺眉,不過很快就猜到了,肯定是凌溯信當天就調查了自己的行蹤,不過,就算他調查出了這些,又能怎樣?
“沒有,我那天原本想回國,可是又想在倫敦玩兒一段時間,就留了下來。”
“那你好好照顧自己,等回國後給我電話,這段時間發生了些什麼事情,都告訴二哥,知道嗎?”凌溯越說道這裡,又擔心的補充道:“寶貝,無論發生任何事情,你都要記得我都會站在你身後,不要自己一個人硬撐着,知道嗎?”
“嗯,我知道的二哥。”陌尋珂努力的壓着喉頭的哽咽,匆忙說了幾句話,便掛斷了電話。
陌尋珂就在房間的地板上坐到了晚上,直到京衛翰回來,陌尋珂才從地板上站了起來,但是因爲一個姿勢保持了太久的時間,以至於雙腿麻木的讓她差點跌倒,好在有人及時扶住了她。
就在陌尋珂擡頭想要謝謝京衛翰的時候,卻發現扶住自己的竟然不是京衛翰,而是肖凱,一個穿着總是很簡單很乾淨,卻依舊英俊出奇的男人。
“凱哥哥?”陌尋珂看着肖凱,忍不住喊道。
“丫頭,你在這裡坐了多久?竟然能把腿給坐麻了。”肖凱並不是一個愛說話的人,也不是一個愛笑的人,可是他卻也是紀子軻這六個兄弟裡,和紀子軻本質上最相似的一個人。
“呵呵……坐着坐着就忘了時間。”陌尋珂坐在沙發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京衛翰這時候也從冰箱裡拿了兩罐啤酒走了過來,拿了一罐遞到了肖凱的手裡,又把鮮榨的檸檬汁放到了陌尋珂的面前。
陌尋珂像是感覺到了他們有話要和自己說一樣,認真安靜的等待着,最終是京衛翰先開了口。
“小珂,我們找到天巖了。”京衛翰打開啤酒,喝了一口大後,纔開口道。
“真的嗎?”聽聞這話,陌尋珂一下來了精神,她眼睛裡的期待絕對不是可以僞裝出來的,可是越是因爲她如此真實的表現,越是讓京衛翰和肖凱不知道該怎麼繼續開口說下去。
京衛翰點了點頭,可是很快陌尋珂就漸漸沉默了下來。
“翰哥哥,你剛纔說找到天巖,那紀子軻呢?”陌尋珂看着肖凱和京衛翰兩個人沉默的樣子,心一下又落到了谷底,“說話啊!”
“小珂,是天巖主動聯繫的我們,他被人給救了,可是當他醒來的時候,身邊根本就沒有紀子軻,而救他時的人表明根本就沒有見到紀子軻,當時只看到了天巖一個人而已。”
即使再不想讓陌尋珂跟着擔心,可是自從陌尋珂那天說的那番話,京衛翰就決定不想隱瞞陌尋珂任何事了。
畢竟作爲未婚妻的陌尋珂,有權利知道關於紀子軻的一切。
“他們不是在一起的嗎?爲什麼會紀子軻會莫名其妙的消失?”陌尋珂不敢繼續想象下去,她清楚的記得,紀子軻是中了兩槍後跳下橋的。
看着幾近崩潰的陌尋珂,肖凱終於沉默不下去了。
“丫頭,你不用擔心,現在找不到少爺說不定是好事,最起碼可以證明他還活着,如果他已經死了的話,屍體早就會飄在水面了。”肖凱的推斷是絕對有道理的,也很輕易的就讓陌尋珂平靜了下來。
“你……你們是不是已經猜到了紀子軻的去向?”陌尋珂看着肖凱和京衛翰冷靜的樣子,思緒也清晰了起來。
聞言,肖凱點了點頭,“但是我們不太確定。”
“那我們怎麼才能找到紀子軻?”陌尋珂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會那麼擔心紀子軻,或許真的就像她安慰自己所說的那樣,紀子軻對自己那麼好,她很感激他。
“四天後,英國那邊會派人來中國,我們準備把他抓住,從而得到關於少爺的消息。”京衛翰看着陌尋珂,沉聲說道。
“你說的英國那邊是對紀子軻蓄意謀殺的人嗎?”
“嗯。”京衛翰點了點頭,“就是他們,他們之前找少爺就是爲了籤一個協議,因爲少爺沒有答應,所以他們纔會對少爺下毒手,今天他們跟我取得了聯繫,要讓我代少爺籤那個協議,既然他們敢這樣要求,我和肖凱才斷定少爺目前在他們的手裡。”
陌尋珂努力的消化着京衛翰的話,聽到最後,擡眸問道:“到底是什麼協議他們竟然會想要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