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燁磊還好,尤其是莫逸塵的突然出現,更激發出他的征服欲。
別人不知道他是來幹嗎的,他可知道。
不就是擔心他和許傾傾拍*戲嗎?哼哼,他今天就非要*給他看一個。
可是,這次顧燁磊的狀態倒是對了,許傾傾卻一直處於神遊狀態。
情緒沒有感染力不說,連臺詞都說錯了。
顧燁磊說:“你好香!”
她回了個:“你好臭!”
氣的杜昆連忙叫停。
“許傾傾你怎麼回事?給了你一個多月時間準備,你就給我準備成這樣,這麼幾句臺詞也能說錯?還有,你剛纔演的那是什麼玩意,你是面癱還是在做夢啊?”
做導演的脾氣都大,尤其杜昆這種國際大導演,因爲有無數榮譽加身,所以,他不愁自己的片子賣不出去,更不愁找不到投資,找不到金主。
所以,哪怕他身邊坐着青橙傳媒的大boss,罵起他的藝人來,他也是當仁不讓。
許傾傾還是第一次被導演當衆罵成這樣,又是當着莫逸塵的面,她窘迫的連脖子都紅了。
馬上積極懺悔:“對不起,對不起,剛纔我走神了。”
身邊的顧燁磊冷笑,背過身去,悄聲說:“我看你不是走神,是擔心莫逸塵吃醋吧?夫管嚴!”
“顧燁磊,你敢再說一遍嗎?”許傾傾咬牙切齒的問。
敢說她夫管嚴?
真是夠了。
不過,她剛纔確實遜爆了,就因爲莫逸塵在,她慌亂的連戲都沒法用心演了。
對於想做一個好演員的人來說,這就是不專業。
看看圈子裡那些大咖,哪個沒拍過吻戲,*戲的,就算是成了家的,或者夫妻兩人在一個劇組的,和對手演員拍起來也不在話下。
所以,她有什麼可糾結的。
又遠遠的看了一眼莫逸塵,他坐在導演後面,臉色陰沉,透出一絲危險的氣息。
許傾傾知道,他肯定是爲了親自監督她纔來的。
他不是圈內人,又是萬人之上的大總裁,肯定很難接受這種事。
許傾傾有點後悔,早知道,她該和他好好溝通一下。
只想着,他今早就走了,她拍什麼,怎麼拍,他都不會知道,所以,就來了個先斬後奏。
遠遠的,她偷偷給莫逸塵比了個“ok?”的手勢,意思在問,你看我都被導演罵成狗了,就讓我好好拍了這一條好不好?
那端的莫逸塵默默的搖頭,眸子像豹子一樣緊緊盯着這邊。
許傾傾想到一個詞:虎視眈眈。
太他麼可怕了。
“許傾傾,我鄙視你!”顧燁磊又在她耳邊煽風點火,“要是我,越不讓我幹什麼,我越要乾點什麼氣死他!”
許傾傾直翻了個白眼。
他這是什麼邏輯。
那邊坐的可是她的親老公……嗯,未來的。
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許傾傾心一橫:“導演,再來一遍,我保證不會出差錯!”
監視器前的某人臉色又是一沉。
“好香!”
“你的血更香!”
“殺啊,不捨得了吧!”
兩人翻滾在牀上,四目相對。
顧燁磊眸子裡的慾火在燃燒,寂靜的片場,只聽得到兩人的呼吸聲。
眼看顧燁磊就要吻下去。
監視器後的某人:“導演,你這麼拍,確定可以過審?”
“呃?”杜昆萬萬沒想到,莫逸塵會這麼問,他連監視器都忘了看,思忖着,“應該可以,就算國內不可以,國外也一定可以。”
“你知道,現在國家對影像作品審查很嚴。”
“莫少,比起我之前的作品,這部電影已經很剋制了。”
某人心裡暗罵,你不剋制還想怎麼樣!
杜導看了眼監視器,再次站了起來:“顧燁磊你怎麼回事?怎麼還沒親下去?”
顧燁磊氣沖沖的再次跳下牀,將頭上的髮箍一扔:“我他媽親不下去!”
也是奇怪了,他本來是打算好好氣氣那個佔有慾極強的傢伙的。
剛纔,他幾乎就要吻下去了。可是,頭上卻像懸着支利劍似的。他一靠近她,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就燒的他全身難受。
其實和許傾傾比起來,他纔不專業。
許傾傾都已經調整好狀態了,他卻心猿意馬起來。
他覺的,他要是親了,就是*。可哪有當着男主人面*的,那得多大的膽子啊。
所以,在莫逸塵虎視眈眈的注視下,顧燁磊他竟然慫了。
這下可把杜昆導演氣炸了,走過去,不管他現在的咖位有多大,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
顧燁磊還沒被人這樣罵過,他的少爺脾氣又犯了,站起來就走人:“好啊,我演的不好,那導演另請高明好了。”
“顧燁磊你什麼態度?你想罷演嗎?”杜昆被他將了一軍,臉色也是很難看。
“是啊,我演不好。你找演的更好的來演好了。”
“都這時候了,你讓我去找誰?就算找了,前期的損失,你賠嗎?”莫逸塵還在現場,顧燁磊就當衆給他難堪,杜昆肺都要氣炸了。
就知道這些小鮮肉不靠譜,早知道他纔不找他演。
顧燁磊依舊那副玩世不恭的態度,什麼都不放在心上似的,遠遠的瞥了眼莫逸塵,他信手一指:“找他拍啊!”
“你……”順着顧燁磊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杜昆一窒,他腦海裡浮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雖然顧燁磊是當紅小生,扮相不錯,演戲也馬馬虎虎,但是他那副任誰都不放在眼裡的性子,杜昆真的很不喜歡。
眼下又僵在了這裡,現在接着讓顧燁磊拍,肯定效果不好,而且,他也不肯拉下臉面求他。
何況,顧燁磊說完那些話,就拽拽的去保姆車裡休息了。他這個樣子,杜昆更不可能求他。
導演是什麼,導演就是化腐朽爲神奇的魔法棒。
從入了這個圈子,杜昆就見慣了各色各樣的演員,想將他的軍,那是不可能的。
莫逸塵長相俊逸,身材和身高與顧燁磊都相差無已。
如果技巧得當,拍攝角度找好了,說不定真的可以。
於是,在衆人詫異的目光下,杜昆真的走向莫逸塵。
“莫少,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他一臉慚愧的說着軟話,“顧燁磊這個孩子,平時表現也還不錯,誰知道今天弄這麼一出,可能是壓力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