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才先生,不好意思我的糾正一下你剛纔的語病,我不是他的夫人,而是他的屬下。”說完就帶着一臉冰霜走出房間。
晨浪從沒有覺得女人莫名其妙,但這一次卻讓他第一次感受到女人的確是莫名其妙的生物,讓他費解的事兒,自己這幾日可沒做過得罪過這個女人的事兒,剛纔還笑容滿面,轉眼之間就變回原來的樣子,不,是比原來更加冰冷。
“城主,快哄哄吧,女人是需要哄的。”祈纔在看到舒靖容臉色微變,立刻上前一步提醒晨浪,晨浪也因爲想知道這是爲什麼,立刻跑出房間打算去問個明白。
“怎麼了?剛纔爲什麼給我臉色看。”
“如果城主是在責問屬下的話,屬下向城主賠不是。”話音未落,正要離開卻被晨浪一把拉住,並隨慣性的移動落入他的懷裡,舒靖容想起身,晨浪哪肯放她離開,開玩笑,他很清楚自己懷中的美人一旦離開了,自己將後悔一生。所以打定主意要把她抱得緊緊地,最好能終生如此。
他不想再用剛纔的語氣,因爲害怕她真的會因此傷了自己,間接的傷了她,所以第一次學者放下自己的架子輕聲細語的對她說道“靖容,這是怎麼了,我做出了什麼,讓你這樣對我,我相信如果沒有理由,你是不會這樣對我,在剛進城的時候,我們之間不是還好好的嗎?請給我解釋,讓我明白自己所犯的錯誤。”說完看到她那嬌豔欲滴的俏臉,情不自禁地上前一吻,本來還好,這一吻卻遭了,“啪!”的一聲,舒靖容面帶怒容轉身就走。
這是第三次,讓晨浪發愣了。
良久,感覺到右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右手下意識的一摸,幾乎可以根據觸感而相信自己臉上的巴掌印有多深,多紅。
女人心,海底針。這句話說得果然沒錯,一眨眼的功夫,就可以變臉還別說真是變臉,相信舒靖容去蜀中學習川劇,在變臉上肯定以後造詣不淺。
“我今天進入懿安城內的時候殺了一幫畜生,也許他們會來報復,我們趕緊收拾一下即刻起程吧。”話音剛落,舒靖容已經和祈才的夫人孩子一起向他們走來,邊走邊說“行李我已經替他們收拾好了,只請城主儘快上路。”說完不給他單獨找自己說話的機會,搶先一步走出院子,把馬牽來。
因爲只有兩匹馬,又加上他們二人鬧了矛盾,祈才決定讓主人有機會能和這位靖容姑娘冰釋前嫌,所以直接把孩子從自己夫人手裡接過來,然後再把孩子抱還給夫人,最後自己在騎上馬,本來這個動作應該反起來,但無奈的是,他是一個文弱書生不像自己的夫人會騎馬,只能這樣。
而晨浪看出了他的心意,也學她一樣搶先一步不給對方機會,上馬但卻在上馬之後把手伸出來對着她,“上馬,不管你把我當成你自己的什麼人,至少我們之間還是有情這一字存在的,就算不是愛情,那麼友情呢?”舒靖容沒有回答他,但卻把手給了他,這已經充分說明了這個問題的答案,這讓他很高興,這一瞬間他突然覺得
自己的臉不疼了。
待她坐到自己前面,立刻策馬而去。一邊策馬一邊對她溫柔的說道“如果,你認爲我們從此只是朋友或者只是上下屬的關係,那麼我尊重你的意願,但你不能再、再傷我的心。”話音剛落,放開繮繩,縱身一躍,跳下馬背,然後以人眼普通動態視力無法捕捉到的速度從儲物戒裡召喚出銀龍,直接騰龍而起。
其實,晨浪是可以等她的回答,但剛纔的那一幕,已經讓他傷透了心,試問一個男人在被傷透了心還能在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繩的下意識的疼痛感覺下繼續大無畏的放下自己作爲男人僅剩的尊嚴嗎?
答案是否定的。
而且這也是避免彼此尷尬的最好的方法。
晨浪站在龍身上,低頭看着她,心裡不斷地在默唸三個字——“答應我,答應我,答應我。”
本來只需半日功夫就可抵達暗城,但卻因爲同行之人裡有一個還未滿月的嬰兒,爲了孩子的健康,不得不減慢速度給孩子餵食。因爲要給孩子餵奶,兩個男人在這裡不方便,所以晨浪命令銀龍儘量減少給他們造成不必要的灰塵慢慢落地,然後對他們提出,“靖容和祈才夫人還有孩子騎龍飛天,而我們兩個男人各騎一匹馬,”
“是,城主。”(祈才夫人)
因此,就這換乘的功夫就足足耽擱了小半日,誰叫她們是女人,而晨浪卻是男人,無論從禮儀還是從道德上都該如此,否則,晨浪本人就不配得到神父凝歐的那四個字的評價——“外邪心正。”
舒靖容淡淡一笑,“那又有什麼關係,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算上刀山小火海又如何。”晨浪因爲欣慰從而情不自禁的抱了她,並在她的嫩滑的臉蛋上親了一口,舒靖容的臉頓時像西紅柿一樣。
“站住!”說這句話的正是這一羣看上去是那幫兇神惡煞之徒的頭領,晨浪邊走邊說“不站住又怎樣。”
頭領更想說話,身後的一名小廝手指着晨浪身旁的舒靖容,說道“這妞不錯,不如帶回去給兄弟們樂樂。”
“要老子先樂,然後纔是兄弟們的。”
“是,是,是。”身後的小廝急忙附和。
可惜話音一落,晨浪還沒發話,舒靖容就搶先快步衝上前,在這幫人鬧哄哄一位她要投懷送抱而大聲鬨鬧之際,帶頭的卻已人頭落地。
這下好了,這些人看見頭領死了,頓時落荒而逃,可,舒靖容怎會輕易放過他們,可是,這些人分散而逃,就憑舒靖容一人又怎麼能把他們全部解決呢?晨浪雖不喜麻煩,但爲了身旁佳人的安全,已經被得不得不出手了。
魅影席捲大地,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頓時變長,像風想鎖鏈一樣以現在晨浪所站的地方爲中心,朝各個方向不斷的延伸,好像有蝙蝠的雷達一樣,只要感應到前面不遠處有敵人,立刻上去吸取敵人的鮮血一共自身能量的補充與轉換。
所有人都死了,舒靖容看着地上倒着橫七豎八的屍體,在一瞬間突然有一點兒不
可置信的眼神,這是她第一次看見他出手。
“好劍法。”話音未落,血薇已經重新插回冰冷的劍鞘當中,舒靖容卻還是一副冷冷的面容,彷彿這件事跟她無關似的。
“我們走吧。”這一刻,晨浪又看見了以前冰冷、倔強的舒靖容。
晨浪臨走前不忘做做好事,對周圍大聲高呼,“兇徒搶錢鬧事,已被我行俠客當場斬殺,鄉親們近日可以無憂了。”話音剛落,附近還沒有任何動靜,而晨浪卻知趣地離開了。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這道理他是知道的,雖然暗城在綺麗大陸有影響,但這裡卻是經幡家族的領地,如果在百多年前,晨浪還是千面廖浪之時,也許這個地頭蛇可以被他連根拔除,可是現在他不是人類,因爲是神,還是主神他不得不遵守神界界規,深受神界界規的苛刻,他很清楚只有先救萬民脫離水火,否則天規難改。
一會兒,晨浪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茫然四顧,發現了在自己左邊有一間小院,那陣腳步聲就是從這裡傳出的,受到好奇心的指引,晨浪牽馬向小院走去。卻見到一位男子坐在石凳上哭泣,“先生,可是你。”晨浪因爲不確定這位男子的身份,帶着試探的語氣向他問道。
“城主。?看來江湖上所言非虛,暗城藏經閣的情報之快之準,先主人才剛去世沒多久,城主就親臨寒舍,是爲當日所定下的約定而來的嗎?”
“不,碰巧路過,想找間客棧住宿。”晨浪自從上一次看到他腳下所穿的並非富家公子喜愛的靴子,而是一般布衣說穿的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布鞋,就給他這個從小衣食不愁的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是啊!作爲耽美大陸第一巨族的千面家族某一代的族長,在他身邊不是趨炎附勢的富家子弟,就是和他同輩的豪門中人,他從未體驗過身處在社會底層的那些人所過過的生活,又何談他看見過別人足下所穿的竟是世界上第二便宜的鞋子,當時還有更便宜的鞋子是草鞋,之後纔是布鞋,所以才說是第二便宜的鞋子。
“爲什麼你不在他靈堂前守着,卻在這兒獨自哭泣,是出什麼事兒了嗎?”晨浪覺得奇怪,所以才向他提出自己的疑惑,希望他能給予自己一個滿意的解釋。
先生在古代,相當於老師,而老師的解釋卻是傳道,授業,解惑。
所以這樣說是完全合乎情理的。
“回城主,小人名納才,原本是附近豪門納府的鬱郁不得志的狂生,在窮困潦倒之際得納府主人納奇收留,因爲小人有一點兒才學,於是被納府主人賞識,從一名雜役提拔成一名賬房先生,之後因爲向納府主人提供了一些可行的建議,得到重用,但卻因此得罪了納府主人唯一的兒子,納杉,早幾年前納府主人身體還好時,自己還可以混得一身溫飽,而現在卻經常是飢腸轆轆不得食,但仍掛着納府賬房先生的名,有時候忍不住去前去要一點兒飯,在幾經討要之下得來的卻是生羹剩菜,以至於讓人無法下嚥。”說到此處,哀嘆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