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燕雲用密語傳音給他,“這些人正在飯廳吃早飯。”話音未落,晨浪已經翻身起牀,正在換衣服,卻無意中瞥了一眼正在牀上睡得正香的嬌美可愛的舒靖容,在情不自禁的作用下親了她額頭一下,然後拿着外套悄悄走出門,來到飯廳,和衆人吃完飯後,說出了一番足以顯示出自己大度的一面。
就是這樣讓他的名字在江湖上樹立了一個殺人狂士的口碑,所以只要他所是,沒有人敢反對,而這些人在沒有見到他之前,心裡也是這樣想的,直至這時他們才發現自己錯了,都認爲這是謠言的可怕。
這時一行統一顏色的僕役裝束的僕人,每個人都端着布袋,然後站在晨浪身旁,列成兩排,每一排與晨浪都是一個爲90°的直角,“請。”
他們拿了屬於自己的那一份美其名曰的茶水錢之後,分別往兩邊走去,一左,一前,左邊是暗城城內的人員所居住的地方,而前面卻是暗城的城門,晨浪冷眼看着這些離開的人,心中卻默默數着數目,就在他們走後轉身在冰凝耳邊說出了這個數字,隨即就做回自己的座位上,卻在這一刻,看到了在他們之中還有一個人繼續留在這裡,但卻沒有看到他手上拿着自己準備的茶水錢,心想應該是雜役少準備了一份,正要開口讓雜役再多拿一份,卻無意間撇到在底下有一個雜役還端着一份,因此相問。
“閣下爲何不走?如果是嫌晨某準備的小小禮物分量太少,晨某立刻命人多準備一些,只是有勞先生莫要講出去,以免別人認爲晨某小氣了。”
底下站着的人,略微沉吟,然後不慌不慢的對坐在高臺上的晨浪深施一禮,“在下乃一介閒人,薄有微才,如能爲城主效力,必定是在下的福氣,只是在下目前有一主人,正值花甲之年,膝下有一子,但卻無能,只會有損自己恩人所鞏固的產業,恩人對我很好,甚至已經把自己的遺囑告訴我——如我若死,其子無能,望請先生主權產業。”
“先生的意思是要投靠我,但要在,現主人逝世之後,請問先生這樣的說法對與否?”晨浪在明白了他的意思後,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任何表情。
“不瞞城主,的確是這樣。”
“我明白了,如果先生離開,那麼在下仍在歡喜,希望先生把在下的心意帶給現主人,先生的情誼,晨某心領了。”
聽到這番話,他心中的石頭總算是落地了,剛纔開口之前還擔心這位暗城城主不能容忍自己在現主人離去之後纔來投奔他呢?現在既然已無擔憂,那麼就該告辭了,“謝城主對在下的寬容,六至十年之內,在下必定前來相助城主完成大業。”說完又對其深施一禮,然後便走了。
“先生,等等。”看見他沒拿這份薄禮,晨浪輕輕一躍拿起了雜役手上端的裝滿了半袋子的銀子,直接飛到他的面前,擋住他的去路,然後雙手拿給對方。“薄
禮不成敬意,但卻能解先生如今的尷尬。”說完略微低頭看了他腳下已經破的布鞋一眼。
“謝謝城主的好意,在下現在不能拿,但會在真正爲城主效命之後才能拿這份薪水。”說完,在輕甩袖子後,昂頭挺胸地走了。
“這人有點兒意思。”在暗城只有冰凝敢這樣隨便說話,說完直接從晨浪的手中接過銀子,然後手朝雜役揮了揮,示意他們離開,在他們離開後,正要離去卻被晨住。“去哪兒?”
“城主用人從來都是先看品德,然後再看才能,當然我要立刻去找晴嵐囑咐這件事了。”聽到這句話,晨浪會心一笑,“知我者莫過於冰凝也。”
“屬下告退。”看到她走遠了,對着底下隨便一人說道,讓舒靖容來見我。
“是,城主。”在暗城只有密室裡無人把守,其餘地方皆有人,倒不是怕歹徒傷到自己,而是爲了一種無形的軍紀,只爲了讓人看到這種陣勢心中就對這裡充滿着敬意,不管是敵人還是朋友。
舒靖容來到大廳對坐在臺上的晨浪單膝下跪,帶着恭敬地神色對其這樣說道“屬下舒靖容,見過城主。”話音剛落,晨浪便下了一道命令,回去先收拾一下,也許是今天也過幾天就陪我出去走走。
“是,屬下遵命。”舒靖容不想因爲他們之間的關係而讓人有機會惡意詆譭他,所以才這樣循規蹈矩。
這份心意難能可貴,正因爲此,才讓晨浪在心裡對她是暗暗點頭,連看她的眼神之中都帶着略微的讚賞。
“阿靖,以後我就這樣叫你吧。”話音未落,舒靖容卻上前走了一步,然後大聲反對,如今在暗城裡晨浪幾乎聽不見反對自己的聲音,這些人中包括冰凝,因爲冰凝只給自己建議卻不會直接反對自己,而今日,他卻聽見了舒靖容的反對聲,這讓他心中起了另一種想法,國度唐,君主李世民自稱自己有一面能照出自己善惡的鏡子,是一名叫魏徵的能臣;常讀史書的他多麼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得到這樣的一面鏡子啊!而今日上天如他所願,讓他得到了屬於自己的那一面鏡子就是舒靖容。
因此,不怒反喜,“爲何?”
舒靖容爲他能有如此心胸而感到由衷的高興,於是列出三大讓他不得不接受的理由。“第一,江湖中人都知道,我曾經效命於聽雪樓樓主,蕭憶情,如果今日城主學蕭憶情一樣叫我阿靖,那麼城主對我來說就是蕭憶情的替代品,這樣對城主來說有點冤枉。”
“第二,城主已經是江湖中五大勢力排名第二的強者,而蕭憶情卻只是一個二流的江湖勢力的掌舵者,這樣的稱呼讓城主的聲名頗有損傷。”
“第三,舒靖容一方面是城主的愛將,另一方面卻是城主的女人,城主叫我如此的稱呼讓我覺得有點兒羞愧。”話音一落,整個暗城大廳都顯得鬼一般的寂靜,落針可聞。
“你剛纔說讓我收拾一下,是打算去哪兒?”舒靖容一邊穿衣服一邊問他。
“龍族,去見見那個能令高傲的龍族熱情款待的名叫齊織風的少年。”話音未落,敲門聲已傳來。
“城主,調查結果已經拿來了,剛加入着其中有六人品行不好,至於才離開不久的那位先生,事實的確如他所講。”說話的不是晴嵐,晴嵐現在正在和冰凝聊天呢?哪有空前來傳話,這也是暗城的規矩,藏經閣的成員從來都是面帶紅紗,容貌任何人不得見,晨浪爲了防止底下的人因爲色慾而對這些藏經閣的女性成員進行不必要的騷擾,特意從自己開始,不見他們,只聽情報。
雖然這樣也有不好的地方,那就是無法分辨上報給自己情報的人是否已被調包,不過誰叫晨浪身邊有燕雲呢?他不僅有過目不忘之能,還有親耳分辨說話的人是否是原來話音的主人,所以晨浪對此無需擔心,只要燕雲覺得稍有不對,會立刻上報的。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晨浪剛起牀便看見她一副茫然的神情,立刻解釋“這就是我防止那些被色慾充腦的傢伙侵犯這些藏經閣的女成員的方法。”
“好主意。”
“目前,你對暗城各個部門還不太瞭解,等會兒我帶去去各個部門看看,到時候再問問冰兒手下是否有空缺,如果有你就去上任吧,如果沒有你就趁此機會看看哪個部門合適你,我建議你最好每個部門都試一試。”
“好,這主意甚合我意。”說完主動幫他穿衣服。
“現在就去吧。”舒靖容沒有答話,卻點點了點頭。
一刻,晨浪先把她帶到隸屬內院的九閣之一神機閣,在神機閣裡到處都可以見到一些大大小小粗細不同的木料,“這些都是神機閣要用的東西,這裡是負責機關器械的地方,你對機關術如果是一竅不通的話,這裡不適合你。”
舒靖容從剛纔進來到現在沒有見到一個人對他施禮,因此發出疑問“難道他們都看不見你來了嗎?”
“這些人都因爲癡迷機關術,所以除非我有命令,他們絕對不會放下手中喜愛的機關。”之後又帶她去九閣剩下的八閣,分別是龍圖閣、藏經閣、風雨閣、凝露閣、藝術閣、玄武閣、及神兵閣。
“現在我再帶你去其他地方看看吧,如果你自己心中已經有了決定就先去內院和冰兒談談吧。”晨浪極具耐心的看着正在猶豫不決的舒靖容。
“好,就和之前決定一樣,先去找冰凝,然後再說。”說完,兩人同時走向內院,冰凝的房間。
剛走進內院,就看見一身白衣胸前繡了個黃色的月亮模樣清秀的女子正向自己走來,“見過城主。”
晨浪一看見她手上長達三寸,寬大一寸半的直角中間多了一個弧形狀地木藝,好奇的問道“你手上的又是什麼玩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