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方天畫便擺着譜子,推開房門向着畫廊的大廳裡走去,不出意外的話,那唐師/兄和李師/兄又會在那裡守大門。
畫廊不是特別大,方天畫帶着方薔不緊不慢地走着,不多時也來到了有着玄機陣圖的大廳,霍然見到正好有一羣人在開/會。
於是方天畫便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大家好,我又回來了。”
方天畫的聲音頓時讓原本有些嘈雜的會/議,頓時寂靜了起來,見過方天畫的人心中皆是疑惑着:
“他不是被清玄長老帶去本部天畫閣參悟天畫經了嗎,一般的天才都是有去無回的,可他如今卻回來了,難道他徹底參悟成功了?!”
守門的唐師/兄和李師/兄也在開/會的人羣中,他們在聽到方天畫的話語後,不禁有些屁顛走了過來,帶着些許諂媚的笑容說道:“師叔從天畫閣回來了?怎麼沒見到清玄長老呢,他難道讓您一個人回來嗎?”
方天畫有些高傲地瞄了一眼,一臉點頭哈腰諂媚的唐李師/兄,旋即淡淡地說道:“清玄師尊他正在修/煉天畫經,而我把天畫經參悟出來後,便沒我的什麼事情了。
我的任務就是爲他們參悟出天畫經來,好讓他們能夠修/煉;所以,之後師尊他就派了一位宗門本部的實力極其強勁的侍女給我,好幫我打開傳空陣圖,可以回到這裡。”
那唐師/兄不禁點頭稱讚道:“師叔果然是上天賜給我們天畫宗的福星。才三天多的時間便把天畫經參悟出來了,要是弟/子有您這般的天賦就好了。”
“是啊,師叔的天賦真是讓人羨慕不已!”李師/兄也隨聲附和道。
在開/會的其他天畫宗的人,在被方天畫打斷會/議後,原本心中皆是有些不滿。
但是在知道方天畫竟然真的把天畫經參悟成功後,他們的心中也不禁產生了想去攀關係的想法,但可惜的是,他們又沒和方天畫說過話,一時間也難以找到由頭去搭訕。
於是他們只能看着不遠處的方天畫,和他身後的美豔絕倫的方薔。乾笑着。一直繃着皮笑肉不笑的笑臉。
“華仙月去哪了,我怎麼沒在人羣中看到她。”方天畫在環視一週,把衆人臉上的假笑看在眼裡後,這時才問道。
“小師/妹如今已經獨自一人混入葉家了。正準備伺機把一葉遮天圖奪回。”在人羣中的一位比唐師/兄年齡稍大一點的弟/子。不禁高喊道。想引起方天畫的注意。
“哦,是嗎?!那我請問你們這些大佬爺們,沒事坐在這裡開什麼狗屁會/議。能商量出什麼爛東西,竟然讓華仙月一介女流混入龍潭虎穴般的葉家,難道你們就不會害臊嗎?”
方天畫驟然間爆喝道。
人羣中雖然有與作爲清玄長老關門弟/子的方天畫,同一輩的人存在,但他們此時也是大氣不敢出一聲。
因爲皆在神通秘境的他們,都感受到了隨着方天畫的爆喝,他身後美豔絕倫的侍女,也開始在釋放出屬於道嬰秘境的強大威壓。
方天畫見衆人低頭沉默不語,旋即冷笑道:“真是一羣知道修/煉、畫畫、開/會的人,我跟你們無法交流。我現在就去葉家把華仙月救回來,你們在三天內,要把整個畫廊全部封/鎖,絕對不能讓外界其他勢力的傳空陣圖溝通到畫廊。”
“好的,師叔您當心點。”作爲門衛的唐李師/兄,不禁苦笑道。
之後,方天畫便帶着方薔,飄飄然地走出了畫廊的大門,帶走了一羣人心中的畏懼。
此時正好是白天,方天畫終於可以把畫廊外的景象一覽無餘。
原來天畫宗的這個畫廊,是建立在一幅巨大的地面圖畫上,圖畫的面積有上百平方公里,想來這麼大的範圍,便是天畫宗在畫龍城的勢力範圍了。
方薔一直緊跟在方天畫的身後,全程中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但她那美豔絕倫、豔冠天下的絕世容顏和氣質,還有強大的威壓,卻是讓在畫廊開/會的人們不敢喘着大氣。
當方天畫帶着方薔走出畫廊後,那些畫廊裡面的人中,不管是唐師/兄一輩的弟/子們,還是老一輩的執事們,皆是徹底癱瘓了下來。
可心中卻又對方薔的俏/麗容顏難以忘懷,一時間,整個天畫宗在畫龍城的畫廊裡面,東倒西歪地躺着一羣人,要是清玄長老的師叔看到這樣的情況後,不禁
會做何猜想。
而這一切卻已經和方天畫無關了,因爲他打算在找到月仙華後,便永遠不再進入天畫宗的地盤。
方天畫在把畫廊外的大致景象,觀望了一遍後,隨即對着身後的方薔說道:“方薔啊,你怎麼在畫廊裡面一句話都不說?”
“根本沒有說話的必要,我只要釋放出道嬰秘境的威壓,他們便大氣不敢喘一聲。畢竟他們當中最強的也就是神通秘境第九神神宮境,也只是個執事,而只要提升到了道嬰秘境後,他便能晉升爲長老了。”
方薔有些不屑地解釋道。
“哦,我說他們怎麼看着我,就像看着老虎一樣,我當時還以爲完全是我自己的霸王之氣在起作用,可實際上卻是你在用威壓壓/迫他們啊。”
聞言,方天畫不禁露/出窘迫的神情,有些苦笑道。
“也不盡然,你把一位參悟成功天畫經,並且成功生還歸來的囂張執事的樣子,演繹的淋漓盡致,要不是我事先知道你的底細,我也會被你唬得一愣愣的。”
方薔笑着替方天畫自己辯解道。
“希望能瞞得了三天吧,再這三天裡,我一定要找到月仙華來。”方天畫仰天長嘆道。
“那趕緊走吧,你不知道葉家在哪,而我因爲吞噬了清玄的神魂,知道那裡,這便帶着你去。
不過我可不會帶着你飛行,我需要你自己控/制身上的畫寶道衣的極速飛畫圖帶着你飛行,這樣也好讓你切身/體會一下畫寶道衣的神奇之處。”
方薔又帶着些許醋意,催促道。
“好吧,我其實之前自己也能飛行的,可惜如今被清玄老狗廢掉了一身煉氣期的修爲,只能暫時靠你的畫寶道衣來飛行來。
可我不知道怎麼運轉極速飛畫圖的陣圖啊,那五幅增幅圖都已經融合成了一幅麒麟圖,你又沒教過我運轉的法/門,我該怎麼辦?”
方天畫在聽完方薔的話語後,不禁有些無奈地回道。
“放心吧,很簡單的。你忘記了嗎,噬精陣圖也是由你的一滴精血刻畫出來的,雖然血量少,但作爲聖畫神體的精血,卻是比我的那麼多精血還要有效用一些。
你的一身靈能修爲雖然被清玄廢了,但你的精神意念還在啊,你只需把精神意念運轉到麒麟圖的左腳上,心中想着飛行,便能飛起來。”
方薔看着方天畫俊臉上的苦惱無奈的樣子,不禁安慰地笑道。
聞言,方天畫恍然道:“原來是這樣,我說你之前爲什麼在給我煉製完畫寶道衣後,竟然不傳我運轉道衣的法/門,原來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啊!”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這個世界大的幾乎沒有邊界,一切都需要等着你去探索,你擁有舉世無敵的體質,只需要再付出十倍的努力,你的境界會提升得很快的。”
方薔白了方天畫一眼,不禁望着萬里無雲的天空,悵然地說道,隨即玉/腿一蹬地面,便飄然若仙般地騰雲駕霧飛了起來。
“我的聖畫神體的體質,也只是在修/煉畫界的功/法一方面很妖孽吧,要是我選擇修/煉永恆龍國的靈能,會不會有同樣的效果?”
方天畫也不禁望着天空,好奇地問道,同時他也依照方薔所說的,把精神意念集中在胸前畫寶道衣的麒麟圖的左腿上,心中想着飛行。
頓時麒麟圖的左腿綻放出一陣紅光,它脊背上也綻放出一陣綠光,這便是極速飛畫圖被激活運轉起來,連帶着聚靈畫紋圖也運轉起來,爲極速飛畫圖的飛行,聚/集天地精氣化作所需的能量。
於是乎,在一兩秒的停頓後,方天畫的身/體也被畫寶道衣帶着飛了起來。
但因爲是第一次藉助身上穿着的衣服來飛行,方天畫一時間很難適應,所以他只能歪歪扭扭地在空中飛行着,沒有立刻從空中摔下來就已經是很不錯的了。
而這時方薔早已飛到高空中,站在淡金色的雲彩上,笑得格外燦爛地看着他,這才戲謔地笑道:
“聖畫神體是畫界數十億年來,從未出現過傳說中的體質,當然是針對畫界了,其他的域界或者國度都有自己命名的特殊體質,各有各的所偏向點。
你如果要強行修/煉永恆龍國的靈能,那也是可以的,修/煉的速度也會比一般的天才快,但還是比不上你修/煉天畫經的速度,因爲天畫經是爲你這樣的體質,量身打造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