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二百一十六 獨夫之心

這件事情被曝光之後,朝廷上上下下的官員都被這件事情給震撼到了。

其餘三個家族不說,那一看就是添頭,但是袁氏那是貨真價實的五世三公皇親國戚。

放在前漢,那是了不得的豪門大戶,就是魏國,那也是少有的幾個頂級家族之一。

司隸校尉程昱剛剛上任就把矛頭對準了和皇家有姻親關係的袁氏,把袁氏主導兼併土地的兩名族人殺掉了,家主袁嗣也遭到了嚴厲的處罰,袁氏遭到了打擊,傷筋動骨。

程昱居然完全無視了袁氏特殊的身份地位,把袁氏拉下了馬狠狠地凌辱,更關鍵的是貌似皇帝也站在程昱這邊。

自家二兒子的老丈人,說降職就降職,族人說殺就殺……

不過,也是正常,皇帝連自己的弟弟都不放過,妻族李氏都快給殺光了,想來根本也不會在意區區一個袁氏。

不少官員對此感到心驚膽戰,可是面對恐怖的皇權,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所有敵對的政權被一掃而空之後,士人集團被掃滅,科舉制度確立,現在豪強莊園幾乎完全覆滅,一體納糧的稅收政策得以確立。

皇帝成就了不敗金身,現在他是爲所欲爲的狀態。

就郭某人自己感覺,他明確感覺到自己手上如今擁有的權勢已經可以和秦始皇漢武帝還要朱元璋相提並論了,其他的皇帝,還真的不好和他相比較。

要麼在軍權上蹩腳,要麼在政權上蹩腳,亦或在財權上蹩腳。

郭某人剛剛【答應了】曹仁的退休,在軍隊里正是軍權空前穩固的時候。

朝廷方面,也把羣臣馴服,剷除反對派的經濟基礎,讓最後一支成建制的反對派——莊園主集團覆滅,政權空前穩固。

新的稅收政策得以確立,財權也是空前的強大。

軍政財三權全部掌握在手,說一不二,乾綱獨斷,正是權力的巔峰,成就完全體皇帝,或者叫做超級帝王。

身爲這樣一個超級帝王,郭某人甚至擺脫了輿論的限制,輿論根本不敢對郭某人進行任何的限制,否則輿論都要死掉。

在這樣皇權幾乎滲透到生活的方方面面的情況下,郭某人想要殺一兩個人,早已不需要羣臣的贊同和輿論的理解了。

也不需要讓陳琳連夜輸出高質量的文章爲他搶佔輿論高地並且死死地守住輿論高地了。

這個時候,郭某人大手一揮,就能讓輿論戰場整個消失。

獨夫之心,日益驕固。

獨夫之權,無可撼動。

就是這樣的一個狀態。

程昱,司隸校尉,皇權的爪牙,皇帝的鷹犬,他在這個時候興風作浪,實在是太容易理解了。

而且皇帝下手的理由也非常充足。

你們老實交代,我就放過你們,既往不咎,但是你們不老實交代,欺君罔上,那還有什麼可說的?

欺君之罪,難道不足以處以死刑嗎?

這種罪名,就算幾年前郭某人的權力還沒有如此恐怖的情況下,他一樣能要了對方的命,更何況是現在。

那是名正言順。

於是羣臣震怖,無人敢言,眼睜睜看着三名尚書檯侍郎級別的高官被殺,袁氏被打擊。

程昱則藉由這一戰的勝利,一戰重回巔峰,讓所有人都知道,那個擁有皇帝信任的超級鷹犬又回來了。

雖然不再掌握着尚書檯的權力,再也不是魏國的宰相,無法繼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是作爲司隸校尉,他手中握有的權力更加能置人於死地。

程昱一掃失去尚書檯實權以來的陰霾,重裝上陣,再次屹立在魏帝國朝堂的風口浪尖之上,任憑風吹雨打,巍然不動。

郭鵬對此很滿意,他很想看看這個主動爲他分擔火力的老臣到底還能堅持多久。

趁着程昱在外爲他懲治貪官污吏集火的時候,郭鵬着手繼續優化朝廷部門,分配權力。

說起來,尚書令和尚書僕射雙雙去職之後,皇帝就再也沒有設立新的尚書令和尚書僕射了,尚書檯沒了首腦。

程昱成爲了司隸校尉,田豐被趕去了彩雲之南做雲州刺史,兩人都已經不在尚書檯,而尚書檯領導機構也已經名存實亡。

但是作爲下轄部門,尚書檯的辦事部門卻依然完整的存在。

吏部,禮部,民政部,財政部,兵部,刑部,工部,外交部,學部,一共九部,完好無損。

但是現在九部尚書已經不是對尚書令和尚書僕射負責了,而是直接對皇帝負責了。

挺早以前,就已經有不少部門直接對皇帝負責。

後來是實際上對皇帝負責。

現在,是乾乾脆脆的實實在在的直接對皇帝負責。

沒有尚書令,沒有尚書僕射,尚書檯名存實亡,只有九部完好無損的聽候皇帝的差遣。

皇權空前的集中在郭鵬一個人的手上。

不過九部尚書直接對皇帝負責也並非沒有問題存在。

那就是國家政務太多,去掉了尚書檯這一環節的存在,所有政務直接指向皇帝本人,這對皇帝來說是極大的負擔。

或者說,是無論怎麼努力都不可能完全辦理完畢的無解的負擔。

皇權龐大,但是要做的事情也隨之產生了指數爆炸級別的影響,數量之多,完全超乎了任何人的想象。

程昱和田豐還掌握權力的時候,辦理這些事情的不是僅僅他們兩個,他們兩人也有各自的屬官數十人一同辦理。

辦事部門和官員遞上來的表奏會經由尚書檯的處理和篩選,只有少部分必須要皇帝親自決定的事情纔會送到郭鵬面前,其他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被處理掉了。

這是秦漢以來的慣例。

郭鵬不喜歡這樣的事情,所以在紙張大規模普及、奏本這種東西出現以後,便直接拿走了尚書檯的全部權力。

他規定羣臣需要辦事的時候就用奏本寫正規的文章,直接把奏本遞到皇帝面前,由皇帝親自處理。

他給與了相當一部分官員直接寫奏本遞給皇帝的資格,告訴他們,他們可以通過奏本直接和皇帝本人聯繫。

不管哪個部門要辦什麼事情,或者地方官員有什麼要彙報的要處理的,都可以用奏本寫明白,直接遞到皇帝面前,省去中間環節,由皇帝親自處理,如此大大擴張皇權。

皇權遂被郭某人一路推着直奔巔峰。

但是這樣一來,直接對皇帝負責的部門越來越多,郭鵬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中央的地方的奏本多如秋日落葉,根本不可能是皇帝一個人能處理的。

這個時候,原先作爲爭權奪利好幫手的內閣就順勢上位。

在郭鵬掌控尚書檯實權之前,內閣只是作爲皇權拱衛,擁有審計賬目的權力,作爲對尚書檯的威懾。

且當時的內閣並非是國家正式部門,首輔都沒有品秩,王粲和早先的曹操都等於是在白打工,並沒有實際地位。

後來隨着郭鵬的權力不斷增大,也爲了和尚書檯跟好的對接,郭鵬才把內閣設置爲國家正式權力機關。

於是內閣就成爲了真正的實權部門,曹操也因此有了品秩,不再是個白打工的臨時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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