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衆人剛纔的議論,道士已經聽得一清二楚,見衆人準備動力,忙制止道,“待我看看。
道士一般都會風水,而且出喪的事情又由他負責,衆人聽後自然停了下來,詫異的望着道士。
在衆人的目光中,道士左看右看的重新打量着周圍山脈,遠看近看了半響,才滿懷感慨道:“天葬,天葬,這真的是天意,這是主人的福氣呀。”
看到衆人還在疑惑着,道士解釋道:“你們說的沒錯,棺材就埋在小山包下面,這就是古人說的天葬,你們千萬別亂動,要做的就是將它整理成墓。你們看,這裡就象一條大梁,兩邊有山脈相護,前面明堂給三條迴環山脈,丁財貴兼得,這就是所謂的燕子伏樑,好,好,真是風水寶地。”
衆人聽後,就遵從道士的說法,將它修整成墳,這就是現在的開族祖墳。
後來,楊姓真的人丁興旺,有成就的不計其數。
每到清明節,這裡楊姓村民,都會組織大隊人馬拜山,而搬遷出去的人也趕了回來參與,還有那些慕名而來的很多外姓人,場面是熱鬧非凡,鞭炮響聲震天。
小蘭敘述完,還忘不了剛纔莫明霞調侃她的事,現在趁機報復,“這個傳說一代傳一代,在小村裡人盡皆知,到時可要記得將這傳說告訴你的小楊爽知道。”
莫明霞還沉浸在傳說的意境中,聞言愕了一下,隨即明白小蘭話中所指,知道受了小蘭戲謔,羞得臉上緋紅,嬌嗔着揚起小手作勢要打小蘭。
小蘭一看情勢不妙,嘻嘻笑着跑開,莫明霞一看她開溜,嬌嗔着追了上去。
我和吳振楊彬正在談論着華宇的好消息,聽到嬌笑聲望了過去,只見兩個美女正在草坪上互相戲逐,看着她們洋相百出的可愛樣,仨人不由相視一眼,給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美女的嘻笑聲,夾雜着爽朗男人笑聲,響徹在春意旖旎的小山上空。
明月別枝驚鵲,
清風半夜鳴蟬。
稻花香裡說豐年,
聽取蛙聲一片。
沉浸在夜色中的小山村很美,遠處的青山在夜暮中朦朧飄渺,皎潔的月光如水般灑落在泥塘上,盪漾出片片銀光。清新的夜風送爽,蛙聲陣陣,此起彼伏。
站在天台上的劉華,望着這寧靜的小山村,腦海裡浮現當年那個狼狽的走出小山村的少年,那聲無奈的吼叫,好像又真切的在耳邊迴響。
“村裡兄弟聽着,我楊爽一定會風風光光回來的。”
我不由得笑了,事過境遷,自己現在是不是算得上風風光光的回來?
只是昔日的那個女孩,現在不知過得怎麼樣?
那個默默幫助自己的陳靖呢?
以前的點點滴滴在腦子裡流過,我心裡有些煩躁起來,很想抽一根菸,伸手摸摸口袋,纔想起沒有將煙揣上。
一陣輕輕的腳步聲響起,我驚訝的望過去,只見楊彬出現在樓梯口。
今天晚上,我請了村裡幫忙出魚的兄弟叔伯聚集到家裡喝酒吃
飯,送走客人後,我扶着喝得有些醉意的莫明霞回了房間。
楊彬沒有想到我在天台上,微微一愣後,問道:“你還沒有睡?”
“沒有,上來吹吹風。”我說道,“大哥,有沒有煙?”
“有。”楊彬掏出煙,遞了根過去,自己也點了根,倚在我旁邊的欄河上。
我抽了一口煙,任由那辛辣的香菸在肺腔裡翻滾,然後長長的呼了出來,煩躁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楊爽,有心事?”楊彬望着我,好奇的問道。
“嗯,有點,想起以前的事……我當初離家的事。”我坦誠的說道,在自己兄弟面前,自己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哦。”楊彬望着遠處,說道,“那時是有些傷感的……畢竟你是第一次出遠門,我和五叔當時也不放心你,但聽到你那聲大吼,我們就放心了……媽媽說你將來肯定會出人頭地。”
“媽?”
楊彬訕笑着解釋道:“當時媽媽心裡難受,又不放心你,就暗中跟了出來,但她只是讓我和五叔出面,自己只在暗中看着。”
什麼是母愛?這就是母愛,雖然有時候不能在你身邊呵護,但卻在暗中默默的關注着,我心底柔軟的地方給觸動了,一種曖曖的東西涌了起來,喉嚨好像給卡住,鼻子酸酸的,眼眶裡有水霧要漫出來。
過了片刻,我哽咽着說道:“謝謝你,大哥。”
“傻,都過去了,兩兄弟有什麼好謝的,說出去不給人笑話纔怪。”楊彬說道,“我們現在不是很好嗎,你做到了說的話,呵呵,有一個做大老闆的弟弟,我做大哥的也感到自豪。”
“呵呵……”我不好意思的跟着乾笑,“大哥,你不去東莞,媽媽身體沒有以前好,家裡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媽的身體你放心,現在好得很,老嘮叨着讓你早點結婚,好讓她早日抱上孫子。”楊彬擺擺手,笑着說道。
我一愣,然後直直的望着劉羽。
“你這樣望着我幹嘛?”楊彬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
“哈哈……。”我笑着打趣道,“大哥,是說你和小蘭的吧?可不要亂安到我頭上,那有大哥不結婚就先讓弟弟結婚的道理。”
按照我們這裡的風俗,結婚一般是先大後小,兄長結婚了再輪到弟弟。
當然,隨着思想開放,這種風俗在慢慢的轉變。
“嘿嘿……”楊彬撓撓頭皮,不好意思的傻笑,轉移了話題,“楊爽,吳振打算擴大生產,明年開個原生態種養殖場,你覺得怎樣?”
“哦?你說說看。”我好奇起來,饒有興趣的問道。
兩兄弟聊了一個多鍾,才走下天台。
房間的燈亮着,莫明霞睡在大牀上,由於喝了酒的緣故,精緻的臉蛋白裡透紅,晶瑩剔透,就像那紅紅的富士蘋果。
美目輕閉,也許是夢到了什麼,秀眉微蹙,煞是可愛。
身上的衣服沒有換,可能是覺得熱,襯衫的鈕釦解開了三個,露出了蕾絲胸罩包裹着的光潔
雪白的高聳半球,誘人心菲。
衣服由於身體的側移所拉扯壓緊,就像緊身衣一樣貼在身上,勾勒出她那平坦的腹部,纖細的腰肢,曲線玲瓏。
修長的美腿包裹在那黑色長褲裡,顯赫出那光潔小腳的嫩白,讓人有種輕撫的衝動。
白色的襯衫,黑色的長褲,純潔與肅穆的完美搭配,此刻穿在嬌柔水嫩的莫明霞身上,襯托出了一種另類的氣質,剛柔相濟,撩人心懷。
當然,也容易讓男人血脈噴張,有種在她身上蹂躪的衝動。
我頓時驚呆住————原來喝醉的莫明霞也這麼美。
“嗯……”
一聲細小的呻吟聲,驚醒了目瞪口呆的我,擡頭一看:莫明霞朱脣微啓,殷紅的小舌頭伸了出來,在嘴脣上輕舔,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我呼了口氣,憐憫的搖搖頭,知道喝酒後喉嚨很容易乾燥,便走過去倒了一杯開水,端回來坐在牀邊。
“明霞,起來,喝點開水。”我小聲喊道,輕輕的拍着莫明霞的肩膀。
“嗯。”莫明霞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你還沒睡?”
說着,莫明霞坐了起來,挨在我身上,捧着水杯小口的抿着開水。
“剛纔與大哥聊了會天。”我憐憫的摟着莫明霞,用手颳了一下她那嬌挺的小鼻子,“傻瓜,人家敬酒你就喝,還喝那麼多,也不注意點,現在很難受吧?”
“他們那麼熱情,人家不好意思掃興嘛。”莫明霞皺了一下鼻子。
“呵呵,他們是逗你樂的,偏偏你當真。”我說道,摟住陸海燕的雙手加了點力氣。
村裡人熱情敦樸,看到自己帶了女朋友,自然是熱情招敬酒,看到莫明霞來者不拒,他們當然興趣興趣盎然接連敬酒。
“……哼,還好意思說,你又不幫我。”莫明霞嬌嗔道,臉上羞紅更盛。
莫明霞趴在我懷裡,我清楚的感覺到她呼吸微微急促,身體也逐漸的僵硬。
我沒有在意,笑着說道:“呵呵,傻瓜,這能幫的嗎,兄弟不笑我纔怪,下次記得婉轉點。”
“嗯。”
莫明霞漫不經心的應道,手指在我手臂上輕柔的撫摸,好像在感受那份光滑。
實際上,她的身體更加僵硬,呼吸開始急促,緊貼着在我懷中的身體,開始微微顫動,胸前那敏感部位就這樣與我身體摩擦,而要命的是酒精的刺激,她的肌膚變得極其的敏感,雖然隔着衣服,可那種酥麻的感覺,觸動了小腹下的邪火,一股燥熱,從心底慢慢的竄了上來。
“剛纔與大哥聊到養殖場的事,吳振打算將養殖場擴大,到明年弄個原生態種殖場。”我興致勃勃的說道。
“嗯。”
莫明霞又應了聲,美眸迷離,小手從我的手臂轉移到胸脯上,輕輕的在上面劃圈圈,並在上面輕輕的揉捏。
身體裡的渴望越來越強烈,她快要忍不住了。
雖然莫明霞與我不是第一次,但在這樣的環境,卻有另類的刺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