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空中,幾道黑影尾隨風羽。突然,一道黑影停下,道,“看他的方向,是月光森林。你先回去稟報。”
一個人脫離了他們的隊伍向後飛去。剩下的人繼續跟蹤着風羽。
差不多過了一個多時辰,風羽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早在前往藏書閣的路上就發現他們了。
很顯然,這是天秀宗的人馬。風羽一想到月應憐現在還是天秀宗門人。
他原本摸神兵隨風的手就鬆了下來。月應憐好不容易纔過上幾天舒坦的日子。
剛剛他出手教訓江樓只是不希望她受別人欺負。若是現在跟蹤他的天秀宗門人全掛了的話。
那勢必會給月應憐帶來很大的麻煩。
風羽一想到這裡,他便加快了速度。幾個黑衣人看風羽突然加速,便也加速跟了上去。
但是風羽就像一條游龍般在森林中行走如風,不一會就銷聲匿跡。
月光森林中的靈氣果然比外部濃郁,風羽閉上了雙眼,盡情呼吸着這充斥靈氣的空氣。
正當他在這靈氣中陶醉的時候,他的背後傳來縷縷寒意。
出於本能反應,風羽斜着跳了出去。一隻棕色的大黑雄一下撲了個空。
那黑熊一擊不中,再次衝向了風羽。風羽沒有退卻,一腳踢了過去。
嘭。那個大黑熊被風羽踢飛了出去,幾棵樹木被砸斷。
地面上明顯有一絲劇烈的震動。那個大黑熊爬了起來,口中發放出了哼哼幾聲後又衝向了風羽。
剛剛那一腳的力道風羽是清楚的,那一腳足以開碑裂石。
可這頭大黑熊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這防禦力實在是強得變態。
看着大黑熊不依不撓的衝了過來,風羽也來了火氣。
我來這地方纔幾天呀?三天兩頭被人找事!你們城裡人會玩,我不陪你們城裡人玩。
我回鄉下玩,這總行了吧?可我一到這個月光森林,連狗熊都看我不慣。
這是那啥?欺負人也沒到這種地步吧。那個大黑雄看風羽朝它走去。
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狡猾的神色。這個表情讓風羽再次驚呆。
啥。這狗熊都這麼人性化,不會成精了吧?
同時他多留了一個心眼。當他靠近那大黑熊的時候,那大黑熊用屁股對着他,嘭!
伴隨着雷鳴般的巨響,一道黑氣猛地衝向風羽。風羽毫不囉嗦,一個彈跳跳向遠處。
那大黑熊這一招,真是他瑪德的夠猛。
有一句話叫什麼來着,此響只應天上有!
沒等風羽多想,一股無敵的味道飄了過來。風羽立刻飛向了空中。
這種味道他再多聞一會,他這個月吃的飯都會被吐出來。
風羽看了地上那隻大黑熊一眼,那雙熊掌很厚實。看起來很誘人的樣子,今晚的夜宵看起來會很豐盛。
他找了一個落腳點飛了下去。那個大黑熊連忙衝了過來。
風羽這次果斷後退了幾步,誰知道這大黑熊會不會隨時給他來一個“震天響”。
哧哧!風羽手中一道雷光閃爍,他盯着那隻大黑雄,嘴角露出了一縷笑意。
那隻大黑雄似乎察覺到了風羽這招的恐怖,立刻邁着步子向後跑去。
看這大黑熊逃跑的樣子,左右搖晃的,速度還不慢,風羽踩着游龍步追了上去。
轟!一道黑色的旋風朝風羽襲來。風羽苦着臉飛向高空。
此時大黑熊已經藉着剛剛那個屁爆發的力量朝前跑出了三百多丈。
可風羽這時候卻不想放他走了,那個大黑熊似乎也知道風羽鎖定了他。
只是一個勁的朝後跑,越跑越深。
終於它停下了,風羽一下跳到了他的前面。笑道,“怎麼,跑不動了吧?”
突然,風羽感覺有些不對勁。他展開神識,他法發現幾百只大黑雄正盯着他。
臥槽!怪不得,這傢伙跑得這麼快。枉我英明一世,今天卻被幾隻大黑熊耍了!
這種情況,風羽只感覺有數萬只草泥馬在他的頭上奔騰。
數百隻黑雄圍了過來,風羽搖頭,貌似現在只有走了。
一想到被幾百只大黑熊逼走,風羽就一頭冷汗。這真是日了狗了。
突然,那幾百號大黑熊齊刷刷拿屁股對着他。風羽頓時背脊發涼。
媽蛋!不帶這樣玩的!
在一陣驚天的巨響中,一條金色的龍影在黑霧中翻滾,頗有飛龍在天的氣勢。
在一個大樹下,風羽吐了半個時辰。黑雄的那“震天響”殺傷力不強。
但是某人卻實在是受不了,這特噁心了。
風羽查看了一下四周,安全,沒有大型的異獸。他這才安靜地盤坐了下來。
那顆珍珠閃爍着七彩的光芒,十幾塊中品靈石的靈氣漸漸向他聚攏,很快形成了一個靈氣屏障。
風羽的丹田被一點一滴擴容,禁忌之門的紋絡閃閃發光。
他反覆運轉玄功,用靈氣衝擊着丹田。差不多過了一個時辰,他終於找到了一個引爆點。
只要繼續衝擊丹田,他突破是遲早的問題。他的丹田之中道力不斷翻涌。
大部分的靈力直接轉換爲道力,不需風羽二次轉換。
同時它的筋脈,骨骼充斥着血氣與生機。這是靈成大圓滿的徵兆。
但是風羽還不滿意,他走的是武修之路。就要以武入道,將自己的肉體焠煉到極致。
現在,他每個大階段只需焠體一次。只要他再次焠體,焠體之後,進入合道境界就只是一線距離。
嗤嗤!十幾塊中品靈石爆碎,風羽又拿出了二十多塊中品靈石。
這次焠體非同小可,若是一不小心就會萬劫不復。
一道藍色的火焰從風羽的丹田中升騰。一股百鬼撓心的感覺傳來。
緊接着,風羽渾身上下碧光閃爍,一股藍色的火焰炙烤着他全身。
在他的頭頂跳出來了一個銀色的小人,那人正是風羽的模樣。
風羽驚住了,這次的武道之火不同以往,它現在已經不太受自己控制了。
以前他是先將自己的身體全部焠煉一遍,在焠煉神識。可這次武道之火直接將自己的神識逼了出來。
對自己進行全方位的焠煉。砰!風羽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筋脈被烤碎。
然後就是骨頭髮出了很沉悶的響聲,那種來自與骨髓的刺痛讓風羽努力咬着自己的牙齒。
突然間,他的口中發出了一陣不和諧的聲音。他的牙齒全部被烤碎了。
現在他整個人陷入了被烤碎,身體重組,再被烤碎,身體再重組的過程中。
同時,他頭疼欲裂。他能清晰地看到,他的神識在武道之火下一點一滴的熔化、濃縮。
他的丹田中,那個燭臺這次還是飛了出來。這個在遠古遺蹟中尋到的燭臺好像對武道之火特別敏感。
只要他用武道之火焠體,這個燭臺就會自動跑出丹田。
而一般時候,他就靜靜地呆在風羽的丹田中,一動不動。
就在風羽反覆承受武道之火上千次的洗禮後,武道之火漸漸變小了,有退卻的跡象。
這時,他身體的恢復能力增強,不過一瞬間,他一口的白牙復原。
風羽知道,這個時候他的身體已經淬鍊的差不多了。他內視了一番,經脈十分堅韌。
現在就是他自己給自己來一記武極崩也能承受得住。
噓噓!最後一絲武道之火消失,燭臺迴歸丹田。他的衣服已經被烤成了飛灰。
他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件衣服披上,一股氣勢散發出來。
光是這份氣勢,已經和合道期的修士不相上下了。
對於風羽來說,現在只需一步,就可以邁入合道境界。
在這個強者如雲的地方,提升修爲迫在眉睫。風羽再次拿出了二十塊中品靈石,準備一舉破入合道境。
正在這時,幾個修士趕到了這裡。一個修士跑了過來,叫道,“就是他,就是他打傷江師兄的。”
一個錦衣男子走了過來,眼神中露出了不屑,“不過一個靈成後期的修士而已。”
風羽皺了皺眉,又是天秀宗的人。眼前那個錦衣男子的修爲,他居然看不透。
也就是說,對方修爲要麼高出他一大截,要麼就是他使用了秘法,隱匿了自己的修爲。
不過,以這個錦衣男子的年齡來看,這應該是後者。
那個錦衣男子在風羽身上掃視了一番,“上古武修,以武入道,怪不得小江會吃虧。”
他這句話說完,風羽就覺得有些不妙。很少有人能這樣看透他的。
而眼前這個錦衣男子在看透他後還說的如此雲淡風輕。
這說明這個男子有很大的把握吃定他。
那個錦衣男子隨手揮出了一掌,一道一道風刃之牆向他橫掃了過去。
風羽一瞬間跳出了風刃之牆的攻擊範圍。一排樹木化成了碎屑。
這攻擊力,風羽驚歎,此人不可力敵。就剛剛那隨手一揮,這至少也得是合道中期的修爲。
那錦衣男子笑道,“反應還挺快的。”
接着,他一字一句道,“不過,你今天就是反應再快也沒用!”
“因爲,我要殺你。”
風羽腳下一軟,他腳底的大地突然塌陷,他立刻飛了起來。
這大地塌陷的範圍足足有方圓二里多。
嗖嗖嗖!從塌陷的土地中飛出了一隻只泥土化成的大手抓向風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