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赤血覺得很奇怪啊,明明是自己的勝利,爲什麼對方一點也不害怕,他難道不知道,只要自己一聲令下,就可以把殺掉嗎。
他難道不清楚,只要自己願意,隨時都可以讓他生不如死嗎?
怎麼可能?
蘇赤血以己度人,不覺得張玄算是一個傻瓜,明明現在的局面已經如此惡劣,他爲什麼還不怕自己,難不成他以爲自己不會把他殺掉嗎?
不會這麼天真嗎?
蘇赤血出來混,見過的人千千萬萬,對方是不是在虛張聲勢,他一眼就可以看出來,張玄的反應確實很不正常啊,有違常理。
“怕你,我爲什麼要怕你?”張玄很淡定的說道。
阿基諾頓時驚愕的看着張玄。
其他人也是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他們都不是什麼傻子,張玄的反應實在是太反常了,反常到他們每一個人都覺得不正常。
“難不成,你還有什麼底牌,讓我不敢殺你不成?”
蘇赤血想來想去,大概也只有這種可能性,讓他有足夠的底氣面對自己了。
“沒錯,我確實有一個底牌,不過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張玄乾脆利落的承認下來,自從蘇赤血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時,他就知道,自己贏定了。
不,實際上自己已經贏了。
蘇赤血頗感興趣的哦了一聲,問道:“那你說說,你的底牌是什麼?”
“他說的底牌,應該是這個吧。”赤火掏出了一把槍,在衆人驚愕的目光中,指向了蘇赤血,槍口對準了他的太陽穴。
變故突起,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蘇赤血同樣震驚不已,但很快就冷靜下來,扭頭看着赤火說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赤火。”
“我很清楚。”赤火點了點頭。“不過高崎理事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是不可能背叛他的。”
“救命恩人?”蘇赤血一臉懵逼,他怎麼不知道高崎理事是赤火的救命恩人。“他什麼時候救過你的命。”
“說了你也不知道,那是我十歲的時候,差一點被我那狗孃養的父親打死的時候,高崎理事救了我,從那一刻開始,我就發誓,這輩子一定要報答高崎理事。”
赤火看着張玄的眼神,充滿了感激。
然而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荒唐無比。
尤其是蘇赤血,更是覺得不可思議,因爲他十分清楚,當初赤火被他那父親快要打死的時候,救了他的人不是什麼狗屁高崎理事,而是自己。
“赤火,你他們的是神經了,還是失心瘋了?”不等赤火開口,鳩眼就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救了你的人明明是會長,和那個狗日的叛徒有什麼關係?”
“扯,繼續扯。”赤火不爲所動,不屑的掃了鳩眼一眼,冷笑起來。
他記得清楚,救了自己的人分明是高崎理事,怎麼可能是會長。
蘇赤血沒有搭理赤火,反而看着張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就是我的底牌。”
張玄微微一笑,當初救了赤火的人,自然不可能是什麼高崎理事,而是蘇赤血,只不過張玄修改了這方面的記憶,將蘇赤血變成了自己。
所以赤火理所當然的成爲了自己的人,潛伏在蘇赤血身邊的間諜。
這一點對於張玄而言,並不困難。
蘇赤血覺得匪夷所思,不過他終究是一個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哪怕是被人用槍指着腦袋,也沒有驚慌失措。
“我雖然不知道你如何做到這一點的,不過這並不代表你們可以從這裡出去。”
說到這裡,他看了赤火一眼,繼續說道:“就算是加上這個叛徒也不行。”
“那加上我又如何?”
突然間,鳩眼開口,在衆人又一次驚悚的目光中,掏槍對準了蘇赤血。
“有我們兩個人,你覺得我們有沒有機會殺出去。”
這一次蘇赤血真的動容了,明明剛纔鳩眼在朝着自己,怒斥赤火,但下一秒鐘對方竟然也叛變了,讓人無法想像。
“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他一時間竟然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而這種感覺,自從自己成立了赤血會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彷彿自己又回到了那個朝夕不保的年代,寄人籬下,看人臉色,隨時都會被當作一顆棄子拋掉。
“具體來說,可能比較麻煩一點,乾脆讓你看看實際成果吧。”
張玄說完,目光一掃,所有的理事和分部長臉色一變,整整齊齊的對張玄說道:“會長!”
蘇赤血這一次何止是震驚,簡直就是驚悚。
這他麼的不科學啊。
所有人竟然在一瞬間向張玄投降了,簡直無法想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超……能力?”
蘇赤血很快就想到了這種可能性。
張玄點了點頭,沒錯,就是超能力,而且還是非常強大的超能力,不但可以讀取人的細微,還可以操控對方的記憶。
這種能力簡直便利的不能在便利了。
張玄剛纔就入侵了所有理事和分部長的腦子,將對方有關赤血會會長的記憶,全部都換成了自己。
所以在他們看來,蘇赤血只不過是一個叛徒,而自己纔是真正的赤血會的會長。
兩千遊戲幣升級這個超能力,簡直太值了。
比起那個什麼絕對命令的GEASS更加好用。
只不過這個超能力的限制比較大,不但有距離的限制,而且還有時間的限制,比如等時間一長,這些修改的記憶就會逐漸模糊,被修改了記憶的人,甚至會開始懷疑這個記憶的真實性。
不過現在,大家是不會懷疑這段記憶的真實性。
“殺了他們。”
蘇赤血察覺到不對勁,立即對周圍的士兵下達命令。
“沒用的。”張玄微微搖頭,實際上張玄最先修改記憶的人,不是赤火,也不是鳩眼,而是周圍的士兵。
這一次蘇赤血和張玄見面,在一個大房間內,除了他和理事們之外,還有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但這些士兵早在張玄進來的一瞬間,就遭到了張玄的毒手,全部被張玄洗腦,變成了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