麪館老闆喟嘆一聲,“所以縱使修爲武技再高,這些江湖人士也就是普通人罷了,你說,一個人跑到西驪山上,本就筋疲力盡,還有能力鬥得過一隻威力非凡的兇獸嗎這些去西驪山的壯士,無非就是去送死。”
凌歌道:“大叔說的有理,看來這忘憂草當真難得,要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人趨之若鶩,明明知道或許是死路一條,偏向死路行。”
“不過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老闆,來碗麪。”一個客人喊道。
“我去忙了,您慢慢吃。”老闆說罷,快步走去下面。
凌歌說道:“多謝。”
她邊吃麪邊想,如果直接去白家藥鋪要冷香丸,一是自己身上的沒有多少現錢,二是冷香丸價值連城,就算是有錢,白家也未必會賣。何況現在白家一心想要尋得忘憂草,未必會有心思考慮冷香丸的事。
如今忘憂草要得,冷香丸更要得,不過無論是這兩樣其中的哪一樣都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得到的。
吃完麪,凌歌掏出兩枚銅錢放在桌上。信步走向白家藥鋪,整了整衣服,無論如何,只有先去白家試一試了。
“小子,閃開,你不會也是來幫白家找忘憂草的吧”一個高大粗獷的男人,身着一件粗布黑袍,外面罩了一件同色的棉襖。大大咧咧的從白家門口出來,正巧撞上凌歌。
凌歌一個側身閃過,拍了拍衣服笑道:“怎麼不行嗎”
那個男人大笑道:“就憑你小子,這副身板,也想得到萬兩賞金簡直是癡人說夢”
凌歌並不惱怒,她伸出白皙的手指,往額頭上一指,微微一笑道:“大塊頭,有時候呢,做事情是要靠這裡,不是隻要靠蠻力就可以成功。”
壯漢聽出了凌歌在諷刺他單單隻有蠻力,沒有腦子,頓時氣上心頭,惱怒的大喊道:“你小子,找死”
他身後的藍衣男子閃身一步出來,出聲阻止說道:“孔武,別在白家藥鋪門口惹事,辦正事要緊。”
孔武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凌歌,不忘撂下狠話說道:“算你小子今天走運,這次放過你,下一次別讓我看到你”
凌歌笑着搖了搖頭,這世上總是有一些仗勢欺人的主兒,她大步走進白家藥鋪,四下環顧一圈,這白家藥鋪裡可真是熱鬧非凡,原本寬敞的門廳裡滿是各色各樣的人,多半是爲了這白家賞金而來。
“走走走,拿一株不知道哪裡拔來的雜草,也想矇混過關你當我們白家老店的招牌是白掛的嗎難道連忘憂草什麼模樣都分辨不出來。”突然傳過來大聲呵斥的聲音。
凌歌側眸望過去,一個小廝正在往門外趕着一個拿着不知道是何植物的老翁。
那老翁強辯道:“你們再看看,這真是忘憂草”
“滾滾滾真是什麼東西都敢拿來冒充忘憂草”說罷,小廝一狠心,將老翁徹底趕出去。
一個小夥計瞧見凌歌,一副氣宇軒昂的模樣,儀表堂堂之下,頗有幾分派頭,他小跑上來,相迎道:“客官,您是賣藥還是要詢問忘憂草之事”
凌歌回過神來道:“我想見一下你們白掌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