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開的招商會進行的很順利。
因爲不久前剛和江容卿公開關係,宋雲煙身爲媒體焦點,這次更是吸引了許多合作品牌的目光。
招商成果非常豐碩,最後白韜牽頭,全劇組打算開一場盛大的慶功宴。
作爲製片人,江容卿自然也被邀請。
“我還是不去了,我一去,你們還能玩的開心?”
他很識趣地對白韜說。
白韜尷尬笑笑,“江總這是哪裡的話?劇組的同事都盼望您去。”
“呵,算了吧。”
很明白自己氣質冷冽,是人們懼怕的對象,江容卿嗤笑了聲,隨即眸色微沉,又吩咐白韜:“看着宋雲煙,宴會結束就讓她回家。”
“呃,是。”
白韜眼珠動了動,馬上答應。
交代完事情,江容卿大手一揮,留下今晚的吃喝玩樂基金,就絕塵而去。
他不去,大家鬆了一口氣,立刻說說鬧鬧簇擁着宋雲煙,去一家餐廳好好大吃了一頓。
吃飽喝足,又有人提議:“時間還早,不如再去哪裡玩一會兒?”
這人是女二號的助理,劇組人都叫她小美。
她一提,意猶未盡的一羣人紛紛響應。
“好,再玩一會兒。”白韜無奈地答應,轉頭看向宋雲煙,又說,“雲煙就算了,她今天很累,還是早點回家休息。”
宋雲煙一聽就知道,是江容卿下令讓她早回家的。
這男人,明明只是因爲契約和他在一起,可是偏要管頭管腳,讓她十分不悅。
正想反駁說“我不累”,小美忽然湊過來,扶着她肩膀笑說:“宋小姐怕不是累,而是急着回去陪江總吧?”
宋雲煙臉上一熱。
酒後的一羣人也紛紛起鬨,不許她走。
“小美!”
白韜嗔怪一聲,小美不爲所動,繼續慫恿:“宋小姐,你是女主角,一起去玩缺了你怎麼行?還是去吧,嗯?”
本來就沒打算走,宋雲煙不顧白韜的臉色,當即答應:“好!去哪裡玩,你們說!”
一羣人頓時歡呼起來,七嘴八舌地選地方。
白韜無奈,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向江容卿彙報。
看着電腦屏幕上自己剛寫下的金融戰案例,江容卿眸色沉了沉,沒好氣地道:“她想去就讓她去!”
頓了頓,又沉沉補上一句:“去Heaven吧。”
Heaven正是聶宇盛那家會所。
白韜立刻答應。
劇組一行人從餐廳出來,浩浩蕩蕩開赴Heaven會所。
聶宇盛親自接待,給他們開了一個特大包間。
吵鬧聲唱歌聲立刻響徹,宋雲煙被推上前點歌,她一連唱了好幾首,口乾舌燥時,小美適時地遞上一杯水。
宋雲煙一飲而盡,坐回沙發上,聽別人唱。
可是——
耳邊的歌聲越來越縹緲,她頭昏昏沉沉的,不由走出去想透口氣。
“美女,和我們玩玩如何?”
“來來來,累了就到哥哥這裡來休息!”
捂着額頭在走廊窗邊吹風,幾個黑衣男人突然圍了上來,不由分說便拖住她,向一個包間走去。
宋雲煙昏沉的厲害,反抗也綿軟無力。
張大口想要呼救,可是一隻大手捂住她嘴巴,讓她瞬間失聲。
在男人們手底下掙扎不停,可她漸漸發現,越掙扎,自己身體越痠軟,同時一股焦灼的渴望感從心底涌了上來。
她……
她被下藥了!
看慣了娛樂圈的齷齪手段,宋雲煙立刻警覺地明白過來。
可人已經被拖進包間,房門被男人們“砰”的一聲合上,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你們是什麼人?!”
身體被丟到角落,宋雲煙強撐着力道坐起來,冷冷地盯着圍過來的男人們。
其中兩人沒過來,而是架設什麼儀器。
她眼眸一眯,頓時看清,那是攝影機!
“我是江容卿的未婚妻,你們別亂來,不然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黑洞洞的攝像頭對準了她,很清楚他們要幹什麼,宋雲煙心裡一陣抽緊,咬牙切齒地冷聲威脅道。
“嘿嘿,就是知道你是江總的女人,我們才更要玩玩啊!”
“江總都看上的妞,肯定功夫好得很!”
“……”
污言穢語鑽進耳朵,宋雲煙厭惡到了極點,可身體卻越來越熱。
心臟不正常地狂跳着,她吞嚥兩下,用最後的理智說:“誰、誰派你們來的?他們給你們多少錢,我給你們雙倍……只要你們……呃……”
說到一半,忍耐不住的低吟已經從喉嚨間溢出,她嘴脣顫抖,甚至無法完整地說完。
“嘖,開始發騷了!”
“中了這種藥,還有腦子,也算難得!”
“……”
男人們不爲所動,一邊脫衣服,一邊來到她身前。
一件帶着汗餿味的外套飄到她臉上,讓她猛一陣作嘔。
狠狠咬了下自己的手腕,銳痛讓她清醒了三分,啞着嗓子說:“你們、你們可以拍,但不要……傷到我。”
斷斷續續地說完,引來男人一陣不懷好意地嘲諷和哄笑。
她顧不上恥辱,馬上又說:“讓我去牀上,地上太硬,會傷到……”
“靠,真是騷,要被輪了還挑位置!”
罵罵咧咧笑了幾聲,男人們似乎覺得有趣,真的拎她胳膊把她拖了起來。
痠軟的小腿離地,她抓住時機,猛地一掙,趁他們不注意,迅速跌跌撞撞逃到窗口。
“我靠!你特麼給我回——”
男人們撲上來抓她,她低頭朝下看了幾眼,忽然狠狠一咬牙,抓住窗簾向外一蕩,猛地跳了下去——
“容卿!不好了,宋雲煙被人下藥,現在跳樓了!”
聶宇盛得到監控室的彙報,說會所內有異常。
看了兩眼異常錄像,認出渾身虛軟被人挾持而去的人是宋雲煙,忙不迭打給了江容卿。
對面沉默了幾秒鐘。
只有一聲比一聲更粗重的呼吸。
“容卿,你……”
不安地再次張口,江容卿嗓音低啞如從胸腔裡擠出一般,很沉很沉地問:“開始搜救了沒有?”
“當然,會所全封,已經在全力搜救。”
聶宇盛急忙道。
“好,你親自帶人搜救,我馬上過去。”
聽他聲音還算理智,雖然低沉的厲害,但情緒也穩定,聶宇盛略略放心,連忙稱是。
正組織人四處排查,只過了十來分鐘,一道閃電般的黑影便閃到了面前。
聶宇盛一愣,恍惚了一下才認出面前雙眼怒紅的男人,還未張口,就被他猛地揪住衣領,聽他咬牙問:“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