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宗主蕭皇翼大顯神威,蕭麗終於激動的說:“看來,還是我流雲宗技高一籌。天籟小說百里奇終究要敗在我流雲宗的祭天劍下……”
秋公子等人也全都激動的抿緊了嘴,臉上都露出榮光來。
太強了,逆天的一劍啊!
“百里奇,你敗象已露”
“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我留你一命,退去,以後,流雲宗就是你的禁地,不準再踏足半步。”
蕭皇翼的聲音在天際遠遠的傳播開去,每一個字都敲打在百里奇的心頭。
“如果我還要繼續呢?”百里奇冷笑。
“那就別怪本宗劍下無情了。”蕭皇翼渾身光,再一次極衝去,整個人化成了一道銳利的光華,宛若一柄飛劍!
雪白晶瑩,劃過長空,剎那間綻放出刺目的劍光!
“將魂祭天,化身爲劍!”
蕭皇翼太絢爛了,身軀如同光化,光芒璀璨懾人,劍芒激盪!
再看時,已不見蕭皇翼,天空多了一口雪白的長劍,向着百里奇刺去,百里奇的遁術極快,一閃就在數百米開外,但是飛劍更快。
“劍傲森羅”
百里奇的身上散出仙之劍域,在劍光的折射下,通體暗紅起來,流動着可怕的氣息。
嗖,嗖嗖!
當!
他一劍斬出,向着白光擊去,頓時間,整個天地都是劍嘯長空的聲音,無數劍氣在天空之中激盪。
刺耳之極。
那一劍斬出,漫天都是暗紅之光,彷彿被整個天地都橫切開兩半。
噗!
一片血光濺氣,百里奇的身軀從天空墜落,穿透一層又一層的白雲,她驚怒交加,同時心底冒氣一股寒氣。
胸口被刺了一個大洞,劍氣撕裂開的部位,鮮血淋漓,仙體久久不能癒合已然被重創。
蕭皇翼果斷出擊,劍光驚空,再一次擊殺而至。
“老不死的東西!”
百里奇憤怒無比,口中輕唸咒語,嗡的一聲,一顆黑色的光團飛出,如同一輪黑太陽,通體烏黑的火焰燃燒着,跳動着雷霆,就在蕭皇翼飛射而至時,他猛然祭出,隨着黑光一閃,百里奇也消失不見了蹤跡。
伴隨着百里奇嘿嘿一笑,那黑光也顯了出來,連帶的空間好像都被燒的扭曲,百里奇再黑光火珠內浮現而出,一臉冷笑。
化成黑光化成閃電,伴着火焰,向蕭皇翼劈去。
嗖!
蕭皇奇實在太快了,向着黑色雷火而去,雪白劍氣縱橫激盪!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屏住氣息,決定勝負的一刻到了,緊張的注視着,勝負就在此刻了。
轟!
彷彿天空都被炸了一個洞,無數的氣流向着四面八方推展開去,壓的空間都極盡的扭曲了,整個天空在不斷的劇烈的震動。
彷彿天要塔了一樣。
誰勝誰敗?
石天龍則一臉淡然的笑了起來:“原來早有準備!”
“早有準備什麼意思?”
在場的流雲宗弟子聞言腦海中都冒出疑問來,但他們堅信,宗主一定能贏,百里奇已經是強弩之末,連中宗主兩劍。
天空之上一道人影急的掉落下來。
“是誰?”
這一刻流雲宗的弟子的心緊張到了極點,可是在隨着看清楚掉落之人的樣子時,他們的心也隨之跌入了無底深淵。
“宗主!”
流雲宗一衆長老跟弟子都大驚失色的驚呼起來。
張凡的目光一凝,跟他預料的結果一樣,他心裡想,那應該是鎮魂珠之類的法寶,正好剋制了以魂祭天的劍招,被人剋制,落敗也是難免的事情。
砰!
蕭皇翼的身軀重重的落在了地上,震的周圍的落葉一陣翻飛。在他的身上還有淡淡的闇火在焚燒,嘴裡出痛苦的呻吟。
“宗主!”
幾個長老緩慢跑去將蕭皇翼護住,其中一位趕緊拿了一顆丹藥喂着蕭皇翼服下,再伸手點在蕭皇翼的印堂處,他身上焚燒着的闇火才漸漸消散。
遠端的草地上輕盈的落下來一個人,正是百里奇,他嘴裡輕蔑的笑了起來:“流雲宗主不外如是,蕭皇翼你敗了。”
蕭皇翼艱難的站了起來,紅潤的臉變的無比的蒼白,一下子好像蒼老的不少,沒開口說話,說不盡的失落。
“還有誰?”
百里奇目光居高臨下,看向流雲宗弟子時,如同上古大神俯瞰衆生。
“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陪你們慢慢玩。”
“不過,你們流雲宗還有人?”
靜,死一般的寂靜!
連流雲宗主都敗了,流雲宗再無一人可戰,要低頭了。現在他們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哈哈哈,以後見了我百里奇,流雲宗弟子,都要三跪九叩。”
流雲宗上下聞言如喪考妣。
如此仰人鼻息,還有何尊嚴可言啊。
“少門主威武!”
“少門主威武!”
跟着百里奇來的羽化門弟子頓時譁然一片,真臂高呼,興奮不已。
百里奇目光掃去,流雲宗的宗主,長老紛紛如鵪鶉一般低頭,沒有人再站出來挑釁,便是蕭雪晴也面色黯然,死死的捏住自己的寶劍,忍受着這份屈辱。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誰說我們流雲宗沒人了?”
衆人聞言都詫異的望去,連宗主都輸了,這個時候誰還這麼傻,當出頭鳥,難道不要命了,蕭皇翼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孫女蕭麗,臉色頓時大變,慌忙朝蕭麗使眼色,但蕭麗卻對此視而不見,“我宗還有一人還沒出手。”
“如果他出手,就沒你什麼事了?”
流雲宗的人自己就先聽懵逼了,宗門何時有這麼厲害的人物了,怎麼自己不知道。
蕭雪晴也詫異的望着蕭麗,她能接觸到宗門最核心的部分,可是據她所知,宗門真沒有第二位仙王了,而且輩分竟然是跟他們同輩。
自己是年輕一輩公認的第一,什麼時候有這麼一位張師兄了。
“蕭麗別鬧,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蕭皇翼出言勸阻。他心裡清楚的很,流雲宗只有自己以爲仙王,沒有其他人。
百里奇卻饒有興致的說:“哦?你流雲宗竟然還有這等人物,這人是誰?”
蕭麗說:“是我張師兄!”
張師兄整個稱呼是實在太廣,流雲宗姓張的沒有幾百也有幾十。
長邊變的寂靜,大家的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這位張師兄到底何許人也啊,竟然被蕭麗如此推崇,能贏得過這麼強悍至此的仙王。
百里奇說:“哦?那就請他出來吧。”
蕭麗在人羣中搜索起來:“張師兄,張師兄……”
叫了一圈,卻不見那位張師兄出現。
一分鐘,二分鐘,三分鐘。
所謂的張師兄並沒有出現。
流雲宗衆人的臉上開始冒冷汗了,蕭皇翼的臉色變的鐵青,心中已經一片絕望,他好後悔,都是自己慣的她不知道天高地厚,這下可闖禍了大禍了。
蕭雪晴也黯然的垂下臻,自己還期望什麼?難不成宗門真會蹦出一個絕頂高手,站出來擊退強敵,挽狂瀾於既倒之勢,那只是存在於故事當中罷了。
蕭麗說:“阿英,張師兄呢?”
蕭英一臉茫然的問:“姐,張師兄,是誰啊?”
聞言羽化門的弟子鬨笑了起來,百里奇更是得意的狂笑,醜陋,實在醜陋啊,不過,也可憐啊,輸就輸了,還耍這種小孩的把戲,自己人連口供都沒對好,“喂,你哪位張師兄不會見被我給嚇跑了吧。”
“哈哈哈……”
流雲宗上下都不忍直視啊,這下子真是臭大了,這下不僅鬥法輸了,人也輸了。
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忽然,人羣中一個人不確定的問:“你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