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尊天原本想把方凱等人引到暗皇殿附近設法殺掉他從而嫁禍給暗皇殿,挑起月宗與暗皇殿的爭鬥,卻沒想到碰巧遇見乙副使!
墨尊天停在乙副使十米開外,兩人彼此對視,一個佯裝吃驚,另一個一臉壞笑。
“跑過來跑過去,你還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乙副使萬沒想到墨尊天還敢出現在暗皇殿周圍。
“我看你往哪兒跑?”後面方凱追了上來,見墨尊天不動,大聲喝道。
眼見方凱要擒拿墨尊天,乙副使也不搭話,直接逼退他,把墨尊天攔在身後,命人把他控制住。
“你是誰?爲何攔劫我的種奴?”方凱見對方實力遠在自己之上,不敢再出手,便停下來質問道。
“你的種奴?哼,他臉上寫着主人的名字了?”乙副使冷笑道,“他明明是我的種奴,兩天前從我暗皇殿逃了出去,識相的話馬上離開這裡。”
“胡說八道,他是我設計引到凸麓彎的種奴,何時到你暗皇殿去了?哦,我明白了,原來當天最後出現的絆腳石就是你?”方凱立刻想起那天一個名叫石朗的手下逃回來說是有人趁火打劫,殺了兩個月宗人並且搶走了兩個種奴,方凱追查了幾天卻沒有線索,卻不料今天誤打誤撞,遇到了當日的真兇。
乙副使黛眉微蹙,心想不妙,敢情對方是月宗的人。
此時,跟隨方凱的另外兩人先後匯聚而來,其中就有石朗。
石朗和乙副使兩人一見面,彼此都驚訝地叫道:“是你?”
方凱疑惑地看着石朗,石朗連忙說道:“凱哥,那天就是她帶領好幾個人殺了我們兩個弟兄,並且搶走了種奴。”
“哼哼,暗皇殿的胃口越來越大了,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殺我月宗門人,搶我種奴,你等着吧,我會讓你好看的!”方凱知道此時硬幹只有死路一條,所以果斷找臺階下,以圖溜走。
乙副使有些猶豫,想殺他滅口,但附近人多眼雜,要不滅口,他回去必然會挑起黨派紛爭。
猶豫之際,墨尊天忽然使出“血控咒”,把血霧凝聚於一點,射入乙副使後背。
乙副使的精力都集中在如何解決方凱身上,壓根就沒把身後的墨尊天放在心上,怎想到他是八段法士並且是蠱術師。
墨尊天默唸咒語,操控乙副使驅殺方凱。
臨陣脫逃的方凱萬沒想到乙副使居然敢當街追殺自己,無奈之下,只能硬着頭皮反抗,並且不斷提醒她小心後果。
乙副使此刻是墨尊天的傀儡,哪裡能聽得進去他的話?一個王者三段法士要殺一個王者一段法士並無難度,方凱很快被打得神形俱滅。
另外兩個暗法士見狀連忙分路而逃,乙副使遲鈍地站在原地,但她的人則在墨尊天的鼓動下去圍堵逃跑者,墨尊天則趁機溜走,輾轉幾條街道後,來到趙戰的居所。這裡離月宗不遠,如果月宗有行動定不會錯過。
墨尊天凳子還沒焐熱,只見石朗跨着身子,踉踉蹌蹌地返回月宗,看樣子身受重傷。
月宗內,石朗被人送到宗主跟前。
宗主於鵬神色冷漠,看他半死不活的樣也不說話,就是冷淡的注視着他。
“宗主,大事不妙啊,方凱,方凱他被人殺了!”石朗被人扶着跪在地上說道。
“什麼?方凱?是誰敢那麼大膽,敢殺我的愛徒?”於鵬臉色一變,陰沉沉地問道。
“是暗皇殿的人!”石朗道,“數日前,就是暗皇殿的人殺了我們的人並且搶走種奴,今天他被方凱質問,居然殺人滅口,還有一個兄弟被追殺,我撿了一條命回來,宗主要爲我們報仇啊!”
“哼,小小的暗皇殿算是到頭了,屢次跟我明爭暗鬥!”於鵬閉上眼睛,揮了揮手,示意石朗退下,面無表情地陷入沉思。
殿外進來一人,急匆匆地來到於鵬身前說道:“啓稟宗主,暗皇殿的主人毛世軒病危!”
“消息可靠嗎?”於鵬睜開眼,眼光中帶着陰森森的得意。
“絕對可靠!”那人道,“宗主英明,居然略施小計就放倒了毛世軒。”
“哼哼哼,但凡是人定有嗜好,他是個好色的傢伙,一定不會想到我能忍心在凸麓彎第一美女體內下毒,從而讓他受到感染,哈哈哈哈,天助我也,他的人剛纔把方凱殺了,時不我待,趁此機會,興師問罪,一舉剿滅暗皇殿。”於鵬大笑道。
月宗和暗皇殿的恩怨由來已久,很久以前他們同屬於一個門宗,但後來一分爲二,在地界和利益上都存在很大的糾紛,月宗強,暗皇殿稍弱,但也沒有爆發過大規模衝突,但於鵬投其所好,在毛世軒最喜愛的凸麓彎第一美女身上下毒,導致毛世軒性命堪憂。方凱的死,恰好讓月宗出師有名。
眼見月宗派出數隊人馬,浩浩蕩蕩殺向暗皇殿,墨尊天欣喜不已,這實在是個潛入月宗大鬧的好機會。
於鵬的目標是藉機搗毀暗皇殿,吞併它的地盤,所以月宗幾乎傾巢而出,分四路悄悄圍住暗皇殿,月宗內部也因此掏空,但月宗是凸麓彎威名赫赫的大勢力,就算空出老巢也沒有人敢冒然動手。
趙戰把郭哲從種房內救出來,郭哲被迫服用大量的催精藥和強力春藥,連續不斷地與不同人交.配,變得更加憔悴,甚至有些神情恍惚,說話都不利索,讓人看着心疼。
趙戰給郭哲輸入一些靈力,幫他維持靈胎的活躍性並疏通經脈,之後,在墨尊天的要求下,一同潛入月宗。
趙戰對月宗瞭如指掌,哪裡有陷阱,哪裡有珍寶,閉着眼都不會走錯。
月宗內部的守衛比平日少了許多,而且僅有的兩個帝級強者都用於攻打暗皇殿,趙戰要蕩平這裡也不是難事。經過七層阻礙後,終於來到藏寶室。
藏寶室外有二十多個實力不等的暗法士看守,裡面有六位聖級五段暗法士守護,但在趙戰這位帝級強者面前,他們弱如螻蟻,輕而易舉地突破進去。
藏寶室的門本來需要宗主的令牌才能打開,但趙戰從牆壁上打穿一個洞,在洞口破開的霎那間,一股濃郁的靈氣中夾雜着寶氣涌出來,洞口中射出七彩霞光,美輪美奐,讓人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奇珍異寶。
月宗的藏寶室儲藏着月宗歷年積累下來的武器和靈粹神礦,很多都是月宗爲分裂前的稀世珍品,千百年難得一現,可以說這裡的很多物品都是凸麓彎的絕品,外面的世界更不可能有。
“神帝看上什麼儘管拿吧!”趙戰笑道,自己這麼些年收集的東西與這裡相比,簡直是滄海一粟,能有此機會進入到月宗藏寶室,也算對墨尊天最大的彌補。
“都要!”墨尊天目瞪口呆地看了半天后,說出兩個字。
“都要?”趙戰愣了一下,神帝也太貪心了吧?要把月宗上千年的積蓄洗劫一空?
“,都要!”墨尊天愛不釋手地撫摸着各種珍寶法器,“他們殺了我幾個隊友,這些東西就算是補償吧!更何況你不是教導我,復國需要巨大的資金嗎?我看這裡就是一座寶藏,不要白不要。”
趙戰微笑着搖搖頭,他曾今潛入過其他門宗的藏寶室,可最多也只是竊取三五件靈寶,從來都沒想過要把人家洗劫一空,與墨尊天相比,自己的下手太弱了,搶空纔算狠。
“我這瓶子好像儲藏不了多少吧!”墨尊天拿出莫畏寒送他的七寶瓶說道。
所謂一物降一物,七寶瓶雖然是用來承載東西的,但它能承載的靈力有限,這麼多寶貝都放進去,必然會撐碎七寶瓶,所以要一次性帶走這麼多靈寶也是棘手的問題。
“不急,月宗給我們準備了好東西!”趙戰掃了一眼奇珍異寶後,把目光放在了一個架上的寶囊,與它放在一起的還有一個巴掌大小的袋子。
“這是乾坤囊,這是吞天袋,有這兩件寶物,應該能把這裡的靈粹一併帶走。”趙戰說道。
墨尊天高興地笑了笑,兩人一起動手,不消片刻便把能帶走的靈粹神礦統統裝進去,隨後一掃四周,只見牆壁上掛着不少奇異的字畫,墨尊天毫不客氣地通通收走。
“這些神兵仙器怎麼辦?”趙戰問道,“神帝可有看上眼的?”
墨尊天看了看陳列在最後一排的兵器,帶刀的帶刺的樣樣都有,種類繁多,靈光閃閃,寒氣森森,件件難得。
“都要了!”墨尊天道。
“額……”趙戰啞然,“神帝有所不知,能被儲藏在這裡的兵器必然被人添加了烙印,如果不洗去烙印,即便你帶走也會被召回,甚至會引來殺身之禍。”
“你不能洗嗎?”墨尊天道。
“洗一件倒不是難事,問題是件件都洗,恐怕洗完後,月宗的人都回來了。”趙戰道。
“我還想着利用它們很賺一筆呢,就這麼放棄實在不甘心!”墨尊天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