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家強者和這羣土匪打的是難捨難分,整座城池都是跟着遭殃了,他們從天上打到地下,再從城東打到城西,天空之上,彷彿下起了血雨一般,各種法則都在震動。
“轟”
就在雙方打的正酣,一口巨大的棺材卻是撞擊了過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但黃雀就是最終的獲利者了嗎,假設上官羽是蟬,費家強者是螳螂,那土匪就是黃雀,但除了土匪之後就沒有了嗎。
上官羽眉頭一皺,這口棺材他認識,正是葬家的鎮世銅棺,沒想到葬家竟然也摻和進來了,以葬家那第一家族的勢力,他們一出手,誰與爭鋒。
果然,九條神龍也是從遠處攻了過來,又是一個仿製的帝兵,九龍拉棺,葬家出手就是不同凡響,竟然又是一個巔峰至寶九龍拉棺。
像土匪那八個星極境強者手裡的大刀,全都是高級至寶罷了,不要看那些絕世天才皇極境手裡就有高級至寶,就覺得高級至寶不值一提。
事實上,很多星極境強者也就用高級至寶罷了,甚至有的星極境強者還只能用高級至寶,至於巔峰至寶,更是一些天極境強者才能夠用到的東西了。
不過葬家財大氣粗,巔峰至寶好像壓根不值錢一般,上次給那些皇極境武者用巔峰至寶,簡直就是浪費,那些皇極境武者根本發揮不出巔峰至寶的威力,否則上官羽他們怎麼可能抵擋得住。
就算是鬼星境強者和魔星境強者也不能夠完全發揮出巔峰至寶的威能,也就天極境強者才能夠完全發揮出,或者是一些逆天的星極境強者,或許也能夠做到。
要知道巔峰至寶上面,便是至強至寶,那已經是很強的兵器了,至強至寶之上便是道器,那是道極境強者才能夠凝練的兵器,而至強至寶也是需要天尊才能夠煉製,豈是那麼簡單的東西。
現在葬家更是出動了十個星極境強者,他們共同催動着巔峰至寶,竟然同時攻向了費家強者和那羣土匪,十個身穿寬大黑袍的人,站在遠處,不停地艹縱着九龍拉棺。
本來費家強者和土匪正在戰鬥,根本就沒有料到這個九龍拉棺的突然襲擊,這下可倒好,葬家之人攻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他們十六個人竟然全都被打到了。
“噗”
十六個星極境強者全都吐血倒飛了出去,每一個人都是忍不住不停地咳血,他們本來就受傷了,現在被這麼一撞,傷勢自然是加重了很多。
巔峰至寶的威能,在十個星極境強者手中,已經能夠發揮出了部分,這片天空彷彿都暗了下來,濃郁的黑暗法則全都向着這裡聚集了過來。
這是巫者的術式,不同於武者的招式,他們對於法則的掌控更爲徹底,方圓幾裡之內的黑暗法則都是被吸收了過來,這些黑暗法則全都被打進了九龍拉棺之中,鎮世銅棺一陣顫動,竟然是再度撞擊了過去。
“鎮世銅棺,鎮壓世間一切。”
十個葬家的星極境強者口中都是念念有詞,黑暗法則猶如空氣一般,彷彿亙古就是這樣一般,鎮世銅棺打開了一絲裂縫,彷彿是洪荒猛獸張開了巨口。
無盡的黑暗法則降臨了下來,一道道黑光蓋過了這片虛空,鎮世銅棺散發出來的氣息,宛如九幽深淵一般,這些黑光從棺材之中傾倒而出,彷彿要淹沒這裡了一般。
“不管你們費家想做什麼,也不管你們土匪想做什麼,這小子是我葬家要抓的人,而你們竟然差點將他打死了,這就是你們不可饒恕的地方,懂了嗎。”
葬家爲首之人一聲冷笑,卻是發出了陰測測的聲音,葬家在中州向來霸道慣了,費家和土匪這兩股勢力的確厲害,都有天極境強者坐鎮,可是在葬家面前,他們是什麼,是螻蟻。
葬家有帝兵在手,就算是面對其他巔峰勢力,他們都自詡高人一等,現在面對這兩個螻蟻一般的勢力,他們自然更加強勢了,欺負弱者誰都會,而且誰都不怕。
“這個人得罪了我葬家,我們自然要殺了他,不過如果他和葬家有關係,我們費家願意就此罷手。”
費天德的神色也是冷了下來,眼看着就要得到上官羽,得到無上功法了,可事情太不順利了,先是殺出了一羣土匪,現在更是殺出了比土匪更加恐怖的葬家強者。
他們費家是強,一方霸主,作威作福,可是葬家一句話,便可以讓費家灰飛煙滅,費家不過一個天極境強者罷了,葬家只需要來一個天尊,便可將整個費家抹殺。
不能怪他們軟弱,形勢比人強,如果說費家是一方霸主,那葬家便是權傾天下的君王,他們費家根本惹不起葬家,只好這般作罷。
“我們土匪對葬家向來是心懷敬意,這次出手僅僅是爲了教訓費家罷了,這羣費家強者忒不是東西了,明明是葬家的人,他們竟然還要出手對付,我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纔出手對付他們的,對於那個少年,我們自始至終都沒有出手的。”
無恥,太無恥,這便是八個費家強者心裡的想法了,他們簡直抑鬱的要吐血了,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這些土匪的臉皮實在是太厚了,甚至比城牆還要厚。
就連上官羽都是翻了翻白眼,本來以爲自己已經夠無恥了,現在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羣土匪簡直是太牛逼了,這樣的話竟然都說得出來。
這些土匪出手自然是想要拿下上官羽的,只不過他們一直被費家強者攔住了,到現在爲止,他們的確沒有動過上官羽,在葬家強者面前,他們自然不會去自稱老子,反而是客客氣氣的說出了這麼一番話。
“呵呵……這個少年是我葬家要殺死的對象,殺羽令傳天下,想必你們也都聽過吧。”
看着費家強者和這羣土匪的表現,葬家的爲首者也是一臉的得意,能夠被別人這麼擡舉,他自然非常自傲了,對於土匪的話,他也是不置可否。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些土匪在扯淡,不過這些土匪實在給他們葬家面子,他自然記在心裡了,葬家殺羽令,也的確在頒佈之後,就名傳天下了。
上官羽殺死了葬蒼天,對葬家來說實在是罪大惡極,犯下了滔天的罪孽,葬家這一代,出現了葬青天、葬黃天、葬蒼天三大絕世天才,讓葬家都興奮了好久。
本來這次真魔窟的試煉,只不過是爲了磨礪一下他們三人罷了,其他勢力的巔峰勢力,也就一個絕世天才罷了,根本不可能是他們三人的對手,更何況,他們三人還有巔峰至寶在手,怎麼可能出事。
只可惜他們算計再多,最終還是算漏了上官羽這麼一個絕世妖孽,他在真魔窟裡組建了“帝”這個勢力,糾集了一批帝之成員,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斬殺了葬蒼天。
如果不是覺得天極境強者出手對付一個小輩,實在是大題小做,而且也是顏面無光,不然的話,恐怕已經有天極境強者出手對付上官羽了,哪會像現在這樣,只是頒佈了一個殺羽令。
不過這個殺羽令也是厲害,只要殺羽令一直存在,葬家所有人遇到上官羽都要出手斬殺,現在這個葬家強者提出來,費家強者和這羣土匪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聽說過,所以我們纔想幫助葬家來斬殺這個少年,他實在是罪大惡極,人人得而誅之,這羣土匪竟然還妄想組織我們,簡直就是同犯。”
費天明也是對着葬家爲首者諂媚道,他心思百轉,如果能夠靠着上官羽巴結上葬家,那費家將會變得多麼強大,周圍的勢力,以後還有誰敢對費家出手。
“好吧,狗咬狗已經從手上的戰鬥,轉移到了嘴上的戰鬥。”
上官羽本來還覺得這羣土匪無恥,現在看來這羣費家強者論起無恥程度,也是不差上分毫,就連那羣土匪都是直翻白眼,剛給費家扣了個大帽子,現在費家又是給他們扣了一個屎盆子。
“你們的所作所爲,我都知道了。”
聽到葬家爲首者的這一句話,費家強者和這羣土匪也是閉上了嘴巴,他們攻擊對方,也只不過是爲了取得葬家的好感,先不說葬家比他們的勢力強,就算現在這些葬家強者也足以斬殺了他們,不過他們沒有放心多久,葬家爲首者的下一句話,便是讓他們齊齊變了顏色。
“呵呵……不過我們葬家已經頒佈了殺羽令,你們有什麼資格出手,現在你們已經出手了,那便是隻有死路一條。”
葬家爲首者仍舊在笑,不過笑的很陰冷,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憑這兩方勢力染指了這件事情,便足以斬殺了他們,葬家做事,更加不需要講道理,他們想殺誰就殺誰,想打誰就打誰。
就連上官羽也是愕然了,他還是低估了葬家,不過他卻是輕笑了一聲,費家強者和這羣土匪之前的諂媚都變成了笑話,葬家根本就不領情,他們就好像對葬家搖尾乞憐的狗,可是卻被無情的訓斥了。
“你們到底什麼意思,我們只不過出了下手,你們就要對付我們嗎。”
“我們現在就退出,對你我都好,難道說,你們非要逼迫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