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瀾抱着懷中的女子,眼睛看向了正說話的荔兒,她的每一句話,似乎都好像是他的心中所想的一樣,讓他無法去反駁,是啊,憑什麼不可以呢?
一旁,紫月看着這一幕,眼裡閃過了一絲得意,果然的,沒有誰能抵抗得住荔兒的迷心。
“現在,只要你答應了保證不將今夜的事情說出去,她就會以爲自己是強迫自己弟弟的人,她會被自己的心折磨,會因爲抱歉,而留下,留在你的身邊,到時候,你也就可以和她在一起了。
愛情,就是要不折手段。”荔兒看着紫瀾,繼續的教壞他。
紫瀾聞言,思索再三,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抱着風如柳,紫瀾站起了身子,看着荔兒:“雖然說你迷惑人心智的方法很差勁,也不是很熟練,但是你說的那些話,卻是我所需要的
。
正好貼合了我的心。謝謝。”說罷了,男子抱着懷中的女人轉身離去。留下了一臉呆滯的荔兒,還有不明所以的千尋紫月、
“怎麼可能,他,他根本沒有被迷心大法所影響,也,也就是說,他本來就是對風如柳有那種心思》?”荔兒想到這,臉色立馬變得蒼白。
“哦?也就是說,咱們的家主大人,似乎是有不正常的心啊,真是有趣。”千尋紫月笑的有些詭異,看着遠走的人,不管怎麼說,她總算是做到了計劃中的一部分,很快的,只要讓他們兩個人成親,讓妖鳳月那個男人死心,自己也就有機會了吧?
想到這,千尋紫月的臉上,染上了得意之色。
黑夜,包容了所有人的罪惡,也包容了衆人不正當的心思。然而,當黎明來臨,一切又當變成另一番場景。
清晨的陽光,總是刺眼的討厭,妨礙別人睡覺。
這一夜,風如柳難得的沒有半夜驚醒,她做了美夢,一個很美的夢,美到了讓她覺得絕對是假的,她絕對不會做出那種事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本來睡得很好的風如柳,因爲早晨的時候來伺候的小丫鬟,那吵人的尖叫給報銷了。
“唔,閉嘴,不準吵。”風如柳輕聲喃呢着,抓着身邊的大抱枕,睡得香甜。
一旁,因爲昨晚忍着一晚上不動彈的千尋紫瀾一見這樣,身子立馬僵硬了起來,但是因爲想要得到真心的她,所以他並未做什麼。
只是脫光了衣服,貼合夢境而已。
“天天天,天啊,不好了。快來人啊。”小丫鬟的尖叫聲,吵醒了風如柳,也吵來了一直在尋找風如柳的衆人。
只是,當衆人來到了千尋紫瀾的房間之後,都後悔了。
妖鳳月顫抖的看着眼前一幕,徹底的崩潰了,只有那強行的笑,還在僵持。牀上,兩個人曖昧的模樣,刺傷了他的眼。、
女子迷茫的樣子,還有光着的身子,讓他的理智全部崩塌。他的世界,所有的光亮驟然消失。
“唔,都說了,不準吵!”風如柳怨氣頗深的坐了起來,因爲沒有穿衣服,所以春光展露無遺。衆人紛紛側目不去看。
體貼的紫瀾很好心的將衣服給她蓋上,生怕被人看了去,看着風如柳的模樣,心裡甜甜的。縱然什麼也沒有發生,至少他開心了。
她在別人的眼裡,是屬於他的。
“柳兒,這,這是怎麼回事?”一旁,還清醒着的桃兮看到這一幕,手指顫抖的指着牀上。
“恩?”風如柳迷茫,隨後,當看到了紫瀾那張委屈中帶着笑意的臉之後,不淡定的顫抖了
。在沉默了幾秒鐘後,難以置信的大叫了起來。
“發生什麼事了?”門外,錦瑟的聲音響起,讓在場的人都沉默了下來。
“什麼事,自己i來看。”桃兮語氣不善的說着,因爲錦瑟是千尋家的家主,現在的桃兮,對千尋家所有人都沒了好感。
“這,這,這是什麼事?”錦瑟看到牀上的人之後,也無法淡定了。他朝思暮想過的人現在正躺在別人的懷裡,他能淡定的了嗎?
“就好像是你看到的一樣啊,柳兒,你i還記得昨晚吧?”千尋紫瀾笑的很甜,看着風如柳。讓風如柳再次僵硬,想到昨夜她做的那瘋狂的夢。在看看一旁的人,徹底的害怕了。該不會是真的吧、?
“千尋家主,這件事,是不是應該給一個交代呢?”妖鳳月總算是回神了,不再看牀上的人,而是轉去看着錦瑟。
風如柳見此,看着冷漠的妖鳳月,忽然想解釋什麼,但是現在的樣子,自己似乎是什麼都解釋不了。
“我會娶她,我想,這樣應該是唯一的辦法了吧?”千尋紫瀾先一步開口,看着錦瑟,眼裡盡是警告。、
錦瑟本是不準備同意的,畢竟他很喜歡風如柳,但是當看到錦瑟眼裡的警告,那眼神,他看得懂。他在說,說着是他用大哥命換來的唯一條件。
顫抖的點了頭,他活着,就是爲了還給那個人的債。
“那,你同意嗎?”妖鳳月看着風如柳,冷漠的問道。手,在寬大的袖子下,緊緊握住,千萬別同意,千萬不要。
妖鳳月心裡默默叨唸着,生怕她同意了,自己就真的沒辦法挽留。
“我。”風如柳沉默了沒有i說話。看看正期待着的千尋紫瀾,再看看對面的妖鳳月,決定了不同意,不管未來什麼樣子,她都想要自由。想要堅持和妖鳳月的約定、
“風小姐,不知道在你提出答案的之前,可否先和我單獨談一談?”錦瑟看着風如柳,笑的苦澀。看了眼紫瀾,既然這是自己i唯一能補償的,那麼他便將這事,好人做到底。、
“恩。”風如柳無所謂的點了頭。衆人聞言,也紛紛的轉過頭,等着風如柳穿上衣服。
風如柳穿戴整齊後,便跟着錦瑟走了出去。
“說罷,什麼事?”風如柳看着錦瑟,淡淡的問道。
“我希望,你可以答應錦瑟的要求,哪怕是爲了這張畫像。”說罷了,錦瑟將一張畫像展開,這裡面,兩名好似雙胞胎的女子站在一起,笑容單純明亮。
這臉,太過熟悉。
“這是什麼意思》?”風如柳有些顫抖,某些答案,呼之欲出。
“錦瑟的母親,還有,隱世家族曾經的聖女。”錦瑟的話,說的很慢,一字一句,重重打在了風如柳的胸口,讓她無法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