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喜進來了,閉修的時候是任何人也不見的,沒有想到,倉喜竟然出來了,而且……
而且,就在倉喜進來的一瞬間,倉喜的娃娃臉突然就變成了瓜子臉,漂亮到了極點,江豐都哆嗦了,雖然只是一瞬間。
“你出去。”
那個男人出去了,倉喜笑了一下說。
“江大哥,有事嗎?”
“你不是在閉修嗎?”
“我是修到到時候了,所以可以停修,沒有問題的,這個你不用擔心。”
“你……”
“先說事,說完,我們一起吃飯,再說其它的事情,我已經讓人準備了菜和酒,吃一頓,我們娃娃家族的飯菜。”
江豐把兩個包着的娃娃套拿出來。
“這個能收回去嗎?”
倉喜笑了一下。
“我們娃娃家族是輕易不送娃娃套的,你也知道,它們來得也不容易,你江家有兩套,也是不容易了。”
“可是……”
倉喜站起來,走到窗戶那兒,看了一會兒,轉過頭,笑了一下說。
“外面傳的,娃娃套是災難,收到的人都會有十三個人死,可是他們並不知道,我們有喜娃,你和五太爺拿到的就是喜娃,會有喜事的。”
江豐一愣,他絕對想不到。
“是嗎?”
“對,五太爺的那套喜娃,一直沒出喜,我們也覺得奇怪。”
江豐看着倉喜,這是真的嗎?
“五太爺對娃娃家族有恩,你們送了娃娃套,可是你送我這個是什麼意思呢?”
“江大哥,我送你這套娃娃套,那真是宿命,沒辦法,這種東西也是講究一個緣分的。”
“緣分?”
倉喜低頭笑了。
“好了,江大哥,你也不用發愁了,這是喜娃,有喜必出。”
江豐不知道這是真的假的,怎麼弄。
倉喜帶着他去吃飯,在土樓的最頂層。
江豐看那菜,真是精緻,沒有看到過,也沒有吃過,都說娃娃家族的女人做菜是一絕,但是外面的人沒有吃過,不知道五太爺吃過沒有。
江豐吃菜,小口品嚐,瞬間如通靈了一樣,他閉上了眼睛。
倉喜笑出聲了,江豐自己失態。
“你坐一會兒。”
倉喜出去了,她再回來,江豐就傻了,倉喜換了裙子,裙裾的細碎聲,瓜子臉,江豐是看傻了。
“江大哥,江大哥……”
倉喜叫了幾聲,江豐才反應過來。
“你這是……”
“其實,沒有人知道,我們娃娃家族,只知道,我們都長着一樣的娃娃臉,似乎就像遺傳的一樣,其實不是,那是一種保護的方法,這是真實的我。”
江豐的汗下來了,他見過漂亮的女人,可是這個倉喜的漂亮,是穿透你靈魂的。
江豐吃過飯,就走了,他不想在這兒呆着,他知道,從來沒有讓自己失感情失控過。
江豐搖頭。
江豐回去,和江媚,莫青說了,她們雖然懷疑,但是也是鬆了口氣,不管怎麼樣,現在看來是沒有問題。
五太爺跟娃娃家族有着怎麼樣的關係,誰都不知道,就得問倉喜,她是會知道的。
五太爺沒有讓那個喜出,放在棺材裡,他什麼意思
呢?喜事不是好事嗎?
五太爺是一本手抄本的書,你永遠也不知道,那寫的到底是不是真實的,那裡面到底有着多少故事,這個沒有人能說得清楚。
輪則爾開通會,倉喜沒有來,而是來了一個副主事。
輪則爾提出加典,讓通會發展得更快,從兩典到四典的貢獻,這對於江家似乎沒有什麼大礙,可是像希家丁當,那無疑就是雪上加霜。
“輪則爾,就原來的發展一年的時候也夠了,你這樣弄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江豐不得不說話了,希月低頭不說話。
“通當發展起來,對大家都有好處。”
“可是,你的當是承受不了的。”
輪則爾看了一眼希月。
“承受不了主就退出去。”
江豐一愣,這輪則爾又發瘋病了。
“輪則爾,你長點腦子。”
江豐火了。
“你想怎麼樣?我是總主事。”
“你給你一個茄子就當種子,種到地裡。”
江豐瞪着眼睛,輪則爾氣壞了。
“我退出。”
江豐起身走了,扎一站起來說。
“爺也不玩了,TMD的,我們是趾當,你讓我弄墳典,我都快累死了。”
扎一走了,輪則爾嚎叫着,沒用。
那天的通會是失敗的,這樣弄下去,通會會黃了的,這通會是新的事物,原來幾百年來,都是各玩各的。
輪則爾去古城,進了江豐的辦公室。
“江豐,你有點過分了,你打了我的臉……”
“閉嘴,我還想抽你的嘴,滿嘴的放炮,你想怎麼就怎麼,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嗎?”
“我是總主事,就是這樣。”
“滾犢子,我拿你當JB就是JB,不是就是尿。”
江豐真的火了。
“好,江豐你等着。”
江豐沒有想到,就是因爲希月,把這個猴子給得罪了,這個猴子肯定是會發難的,原本的聯做也沒有意義了。
這事後,平靜下來,輪則爾一直沒有動。
一直到下了第一場雪,輪則爾纔出來。
他竟然在鎖陽村江家的骨當鋪的門板上釘了殺釘,一排。
江豐過去的時候,看那殺釘就生氣。
殺釘原來是訂在大棺材上的,後來有人就用在了骨灰盒了,再後來就是任何的地方,殺釘釘下去,那就是一個殺法。
棺材,那就是後人會死人,骨灰盒也是,釘到門板上,這個房間裡的人就會死掉。
這輪則爾明目張膽的幹出這種事情,看來是沒把江家人放在眼裡。
江豐去了陵村,輪則爾在喝酒。
“小子,你是不是想找死呀?”
“你能把我怎麼樣?”
輪則爾根本就沒把這事當回來。
江豐上去就是一腳,把輪則爾踹倒後,騎上就是電炮,那些骨化人都衝過來,把江豐給扔出了陵村。
江豐氣壞了,他回鎖陽村當鋪,用骨撬子,把殺釘給弄下來。
如果江豐不明白,死人是肯定的了,輪則爾這樣做,就是告訴江豐,他要開始行動了,這個二貨。
扎一來了,他進來說。
“這混蛋的輪則爾開始鬧事了,在歷城的城牆
下弄了屍水,那個臭,一個月能下去。”
“他這是提醒我們,他要開始跟我們折騰了。”
“對,是這樣,我們先制於他,半夜我們就過去。”
“我看是行,我們弄不弄得過他,也得弄了。”
江豐從冰箱裡把啤酒拿出來。
江媚說。
“輪則爾折騰,我擔心……”
江豐擺了一下手,誰都擔心,這個輪則爾能跳出來,他根本就沒把這些主事放在眼裡,無名都沒放在眼裡。
江豐沒有想到,無名給他打電話說,輪則爾給他寫了板子,一個戰子,讓骨化人送過去的。
這輪則爾看來是想讓這些骨當全部一起衝上去,死活的就是一拼了。
江豐心裡真的是害怕了,輪則爾有這麼大的能力嗎?
江豐和扎一去了無名當找無名。
幾個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半夜去陵村。
無名找了其它的幾位主事,都是同樣,方法不同的,告訴他們了。
半夜,幾位主事都到了陵村口,倉喜沒來,看來輪則爾是不想得罪娃娃家族,或者說,他們的關係很不一般。
骨化人帶着他們進了一間房間,屋子裡沒有輪則爾,但是酒杯,菜都準備好了,這貨要玩什麼呢?
十多分鐘,輪則爾纔出來,看着他們說。
“都到了,真是沒有想到,我這個總主事還是挺管用的。”
輪則爾說話氣人。
“輪則爾,你想幹什麼?”
“無名,上次和你江家較典,最後沒有完事,就完了,這個結果我沒有看到,這回我們來一個較骨,幾家一起來,我一家擺你們幾家,如果我敗了,我就滾回懸壁,如果你們敗了,就聽我安排。”
江豐看了一眼扎一,沒人說話。
“來吧,既然來了,喝酒,吃菜,給我輪則爾一個面子,就是我這個總主事是一個屁。”
沒人動。
骨化人就拉着他們坐到桌子那兒。
“其實,你們對我不服氣,就是技你們不知道,廳技你們不瞭解,這個世界是拼技的。”
輪則爾的口氣是很大,沒人說話。
“輪則爾,你這個猴子,能讓大家安生不?你來了就折騰,大家各忙其事,各當其當不是挺好的嗎?”
“是呀,我也想這樣做,可是我心裡不平衡,我不報仇,你們總得給我點吧?廳族太慘了,就剩下我這麼一個囫圇人了,你說我能平衡嗎?”
輪則爾陰笑着。
“欠你的還你。”
“那好,廳族的那些人命。”
江豐的汗下來了,如果這樣,那這輪則爾就衝着他來了。
“我不想這樣,現在呢,你們聽我的,就一年,月兩典墳,兩當骨就可以,就一年。”
江豐搖頭,沒人說話,無名也不知道怎麼了,不說話,這小子是真怕了嗎?趙字號也不說話。
江豐想,大家都同意,自己也別折騰了,扎一要說話,江豐瞪了他一眼。
“大家同意就這樣了,不用拼什麼技了,沒意思的。”
輪則爾牛逼大樣的,回房間了,說睡了。
江豐搖頭,出去後,他給希月發短信,有困難找我。
他知道,希家丁當真是困難的時候,他不能不幫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