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對着新打開的戰場,好奇不比。
但是他們有沒能力打開這大門,只能到處搜尋找城主。
只見那人羣中走出來一個風姿翩翩的少年,這修爲到了一定程度自然與常人不同。
陳唐修爲可以說這白旗城第一的絕頂高手,雖然年紀尚輕,但是一身修爲已經是玄靈境五重,絕非這些俗人可比。
只從那人羣中走出來,衆人就覺得這少年清雅不凡,似有什麼長處,但又說不出來。
茶棚的老闆也望着陳唐的背影一呆,剛纔他還笑這少年時一個傻人。
這會,見他走出茶棚與這街上的衆人一比,發現,少年看上去非但不傻,反而比衆人還要高上那麼一籌。
用一句話來說,那就是頗有高手風範。
這些新來到白旗城的人還鮮少有認識陳唐的,見這麼一個氣質不凡的少年從中走來。
不由得議論紛紛。
“你看,那少年似乎是個高手。”
“這還用你說,這白旗城的高手哪裡還少,沒有個一千,也有個八百。”
“不,不,你看那少年氣度與那些尋常強者另有不同。”
“咦,你這麼一說,還真是、”
人羣中議論紛紛。
雖然沒有指指點點,卻全都看向了陳唐的方向,似乎是在議論他。
這種情形,陳唐已經是經歷管了,所以他面色並無半點改變。
只是微笑着,向前走去。
徜徉而行,沿街兩邊本來擁擠的人羣竟然讓出了一條人行的通道來。
似是被陳唐身上的氣勢所逼。
然而這些人哪裡知道,陳唐身上的氣勢,並非是什麼強者之氣。
人族的強者哪怕實力在高強,也不會有這樣強大的氣勢,陳唐身上的氣勢之所以如此之強,完全是因爲,他煉化了龍骨,身上有了龍的氣息。
上古神獸是何等的血脈,更何況陳唐直接得到了神龍的骨頭,煉化爲己身。
雖然他刻意收斂了幾分,但是那泄露出來的氣勢,也足夠這些人族心驚了。
人們紛紛退避,猶如那洪水來臨,只能屈身避讓,不敢逆其鋒芒。
那些隱藏在人羣中的強者看到這一幕,也不由的眼前一亮,這是何等的風采絕倫,竟然以一己之力,氣壓衆人。
看那少年的樣子,似乎還是無意所謂。
陳唐走了幾步,見人羣如潮水一樣撤去。
剛纔還擁擠的街頭,竟然爲他讓出了一條人形的通道。
他是何等聰慧,當即一看便知。
頓時失笑一聲,枉他自稱聰明,竟然忘記收斂氣勢。
也
對,他得到這龍骨時日上短,進入着擁擠的大街還是首次。
有些許的氣息外漏,讓這些人察覺出來。
也沒有什麼。
說着,陳唐稍稍斂了一點氣息,衆人只覺他身上似乎還有那股強者之氣,但是已經沒有剛纔那麼強烈。
便不再那麼驚恐退懼,而是,好奇的走上前,好像要看清他是個什麼模樣,好牢牢記在心中。
這樣的實力的強者,他們平日也是少見。
記住強者,日後遇到少行招惹,也是這人族城市之中行事的法門。
陳唐並沒有在乎衆人的眼光,而是大膽的繼續向前。
走入了那人羣的中心,向着那大門處走去。
此時,那茶棚的老闆,早已經是拍着腦門後悔。
他真是有眼無珠,這麼一個清貴的人物就這麼放在眼前沒有結交,反倒還在心中鄙視了人家一番。
也幸好他沒講心中的表露出來,不然他可不光是沒有攀上關係,反倒惹上了禍事。
老闆一陣後怕,決定以後一定嘴巴嚴一點。
人羣中對少年本事一片讚歎,但是看到那少年靠近大門,卻是愣了一愣。
那大門不是據說只有城主才能打開嗎,這少年湊上去做什麼?
陳唐這一行爲,頓時讓剛纔還安靜不已的人羣再次沸騰一起。
不過這一次,人們議論的不是誰能打開大門,而是這少年要幹嘛?
難道他也想試上一試?
這到不妨事,這樣的熱鬧,他們是最愛看的。
甚至有人藉着沸騰的人羣之勢,出言戲謔。
“小子雖然功力高深,不過我可不覺他能打開着大門,一會怕是有好戲看嘍。”
“哈哈,我也正有此意,不如我們大開盤口賭一賭,看看他能不能大開大門。”
“好好,我出十個靈丹賭他打不開大門。”
有了人要開口子賭博,身邊頓時好生熱鬧,不少人都湊了上前,拿出自己的靈丹,參與。
這大門之前已經有不少人試過了,確實打不開,這應該和個人的實力沒什麼關係。
是需要城主身份才能打開的大門。
明白的人,心裡有已經有了數。
雖然他們沒有見過城主,但是聽說他是個身材巍峨的大漢,和這少年完全不沾邊。
自然不擔心少年就是那城主,更何況城主已經多日未歸,他們也無緣一見。
自然不知道眼前這瘦弱的少年正是白旗城的城主。
衆人興致真高,無數人湊上前來參與賭局。
這人族好賭,好熱鬧的風氣是展露無疑。
大多數人都賭陳唐會輸,也有一小部分人賭陳唐會
贏。
以人羣中那些高手爲首,這些人都拿出重金,賭陳唐會贏。
剛開始衆人還詫異這是爲何,但是經過旁人已解釋,紛紛覺得,這些人都是爲了強者的臉面。
這大門由城主打開不假,但是若是有人族的強者打開,那不是正也提升了強者威名。
得來衆人的欽佩,傾目。
所以他們纔會壓少年會贏。
這個解釋雖然有些牽強,但是也勉強說的通,衆人也就接受了這個說法。
他們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強者眼中那種貓捉老鼠的眼神。
最初在白旗城的強者那個不認識陳唐,又有那個不知道陳唐是白旗城的城主。
別看陳唐只是一個少年,或者依照這些人所說的,只是一個瘦弱的傢伙。
能夠什麼力氣拉開力士都無法打開的大門,別是癡人說夢了吧。
實則,卻非如此。
別看陳唐年幼,長得又是比一般人瘦小,面容更是精緻。
但是他的實力卻非這些人可敵,不說別的,但是力量一項,就可秒殺狗族蠻敖兇將,這種力量實力,試問現在的人族之中有誰可比。
更何況最重要的當然就是他的身份。
這大門只有城主可開。
而這少年,不是別人正是城主本人,怎麼就打不開着大門了,真是說笑,在他們看來這件事天下最大的笑話。
還有人因此設立賭局,簡直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這些人族中的強者,本來還想爲陳唐辯解幾句,但是聞言之後,紛紛沒了興趣。
他們辯解,有什麼用,當然要看這些人自己打自己的臉才最有趣。
所以這洶涌的人羣之中,竟然沒有一個拆穿陳唐的身份。
由着他走上前去,去開那大門。
隨着他腳步的臨近,那賭局的地方更是人滿爲患。
就連開局的人也不得不停下賭局。
因爲參與的人實在太多了,他一個人根本就忙不過來。
這人一不開,其他幾個地方頓時有了效仿之風,竟然有人在不遠處的茶棚裡重新開設了賭局。
賭博之風漸盛!
別看這些人豪賭,但是在陳唐走到大門之前確實停止了加註。
紛紛湊頭向着陳唐看去。
“打不開!”
“打不開!”
人羣中不知道是哪個心急的投了注的人開口喊道,頓時那人羣中,竟然沒有了一絲的安靜,所有人全都大喊起來。
他們是真金白銀花了錢的,自然希望陳唐能輸。
輸了他們就有靈丹拿,若是他贏了……
在這些人心中可從來都沒有覺得他能贏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