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田野沉思時,夜靈從外面走了進來。
“少爺,需不需我現在出發,到奉化縣把縣令給殺了!”夜靈走了進來,直接說道,並且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夜靈語出驚人,把田野嚇了一跳。
“可千萬別,縣令是真正的朝廷命官,殺了後果很嚴重。”田野直接阻止,這夜靈不聲不響的,說起話來真能嚇死人。
陳永元雖爲員外,朝廷命官,但只是一個虛職,一種榮譽象徵,沒有實權,殺了問題還不是很大,朝廷還有可能不追究。
畢竟每個縣都有一些員外,和平時期還好,朝廷還會比較在意,但現在是亂世,朝廷不會因爲一個員外付出巨大代價。
但一旦把縣令給殺了,那問題就大了,朝廷爲了顏面,會全力追查殺害縣令的兇手,到時間想挽回都沒有可能。
“那我去把陳員外家一家老小全部殺了,我去過陳員外家,路熟!”夜靈又道,縣令不能殺,殺陳家人總可以吧。
“沒用的,現在最主要問題是縣令會派軍隊過來抓我,而我們不能與軍隊起衝突!”田野解釋道。
一旦起了衝突,那就是真正不可挽回,朝廷會追查到底。
縣令會派軍隊過來抓捕田野,但田野不能反抗,也不能被縣令抓去,這是一個很頭疼的問題。
見夜靈站在那裡,臉色有些擔憂,只能寬慰道:“放心吧,大不了我們躲進四明山脈,猥瑣發育!”
田野想了半天,也只想到這個辦法。
雖然躲進四明山脈,會對工業化造成重大沖擊,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小命要緊啊。
不過不到萬不得已,田野不打算這樣做,大好的局面就這樣放棄,心裡多少有些不甘。
夜靈見田野心意已決,也沒有在多說,只能默默退了出去。
“惆悵啊!”田野又躺在太師椅上,無奈道。
但對於方橋鄉另外三大地主,不是惆悵,而是震驚了。
李家老爺聽着管家彙報,原本時日無多的身體,竟然換髮了第二春,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對,就是彈了起來。
“老爺小心身體!”旁邊的小妾一如既往的關心道。
“老爺沒事。”李家老爺這次沒有珍惜自己的身體,而是抓住管家的肩膀,咆哮道:“你說的可是真的?那田野小兒對抗陳員外五百人隊伍,居然還打了勝仗?”
李家老爺初聽到這個消息,簡直不敢相信,他田野小兒是什麼樣的實力,身爲方橋鄉五大地主之一的李家,又豈會不清楚,他怎麼都想不通,憑藉田野的實力,怎麼可能戰勝陳員外五百人隊伍。
那可是五百人啊,田家纔多少人,把下人家丁僱農全部加起來,也沒有五百人啊。
“千真萬確,我在採石場打探了許久,問了十幾個人,都是這麼說的,而且我還到現在去看了一下,那場面,簡直是血流成河。”管家也是一臉不可思議。
剛得到這個消息時,他以爲是自己聽錯了,或者是消息有問題,但一連打聽了十幾人,都是這麼說的,
這讓管家不得不相信。
爲了證實消息的可靠性,他還特地跑到戰鬥的地方去查看了一番,雖然沒有看見具體死了多少人,但整個戰場都是鮮血,看樣子死的人不少。
李家老爺聽到管家肯定回答,愣在了那裡,他現在都不知道用什麼樣的表情,來表達此時心中的震驚。
這田野小兒,不聲不響的,居然有了如此實力,連奉化縣的陳員外都不是對手,怎不叫人震驚。
怪不得敢去搶陳家採石場,原來是有恃無恐啊。
在李家老爺震驚的同時,另外兩家地主老爺,同樣收到了這個消息,都是震撼之極,他們都沒有想到,田野居然能夠戰勝來自奉化縣的陳員外。
不過他們同樣都想到奉化縣陳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組織更大規模的報復。
方橋鄉陳家,單慧心六人,坐在陳家後院的亭子裡,一臉惆悵。
計劃徹底失敗,讓她們徹底失去了生活的方向。
“慧心姐,以後我們怎麼辦啊,難道要一輩子呆在陳家,我可不想呆在這裡!”劉倩看着幾人情緒低落,忍不住道。
在她們幾人眼中,陳員外擊敗田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可以說不費吹灰之力。
“等過了這一段時間,我們就離開吧!”單慧心嘆氣,也只能這樣說道,沒辦法,就算田野有些能耐,也肯定抵擋不住陳永元五百多人隊伍。
她們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不過就在這時,一位衣服破爛,渾身是血的家丁,匆匆忙忙跑了進來,他衝進陳家後,根本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理會任何人,直奔自己的房間
只是一邊跑一邊恐懼的叫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不久後,那人背了一個包裹,又急急忙忙衝了出去,甚是連沾血的衣服都沒有來得及更換。
有下人看見,驚恐的躲在一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隨即,又有十多人衝了進來,他們也是渾身是血,甚至有人身體上還有幾道恐怖傷口,但他們都彷彿沒有感覺一般,衝進來之後,就各奔各處,不久後又匆匆離開。
呆在陳家的下人,通過詢問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陳永元陳員外,早上跟隨護衛家丁前往採石場準備把採石場奪回來,卻沒有想到遭遇田家埋伏,損失慘重,連陳員外也死在了那裡。
“大家快逃命吧,陳員外打仗輸了,幾乎全軍覆沒!”
“陳員外當場身死,整個隊伍死了幾百人。”
“田家軍隊馬上就要打上門,他們要殺光所有陳家下人,大家快逃命啊!”
一時間,整個陳家全部亂套,無數下人家丁開始收拾細軟,準備逃命,田野也被傳成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見人就殺,從不留活口。
整個陳家人心惶惶,躲起來的躲起來,逃命的逃命,一時間紛亂之極。
“發生了什麼事情?”燕凝雪看見院子中的異樣,疑惑道。
幾人也都看了過去,只見無數人揹着包裹,倉皇逃竄,匆匆的離開。
“去看看!”單慧心當即道。
一連攔住了幾人,單慧心等人才打聽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六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滿是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