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想也不想的就要拒絕,但是,belle卻忽然撲上來,抱住她,在她耳邊低語,“流年,我真要上臺跳舞,我大哥今晚就能找到我,我答應你,今晚贏了這男人,我明天就走,絕不讓大哥出現在你面前!好不好,好不好嘛!”
流年狠狠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腦海中卻浮現出她大哥冷酷到爆的拽樣子,咬牙切齒,“不行!”就算她大哥再難纏她也不願意上去和個裸男飆舞。
“流年,求求你了!好流年!”女人在她身上扭啊扭的,膩歪着!
周圍越來越多的起鬨聲,和越來越震耳膜的音樂,還有很多沒有拿到鬥舞資格的女人說着一些難聽的話!
流年本來還沒有心思上去,但是聽到那些肥婆鄙夷的話,她反而像打了一管雞血一般,體內一種叛逆的想法忽然竄起,流年大腦一熱,狠狠的瞪了幾眼那些羨慕妒忌狠、眼冒綠光的肥婆,再一看臺上那名幾乎全\裸的型男帥哥,臉上忽然露出一抹自信魅惑的笑,轉身向那舞臺走去。
身後的belle一看流年往臺上走,興奮的尖叫起來!
流年本就長得漂亮,現在一身休閒襯衫和牛仔褲,長直髮,看起來清純可人,如此清純的小妞上臺和那型男飆舞,下面那些男人也跟着尖叫起來,口哨聲不斷!
強勁的音樂聲中,酒吧的門再次打開了,幾名男子匆匆從側面的樓梯上了樓,樓梯口,兩名西裝革履的男子看到上來的人,對視一眼,對來人躬身行禮,“顧少。”
“雷鳴呢。”顧寒的語氣冷冷的,一如他的名字。
那兩名男子趕緊後退一步,讓開了道,“顧少請,我們老闆在裡面恭迎顧少大駕。”
顧寒凝目看了這兩名男子一眼,不卑不亢,這雷鳴的手下,倒是不差!
顧寒走了幾步,就聽到下面的人羣瘋狂的叫囂着“脫掉、脫掉、脫掉……”
顧寒皺眉,不過,這酒吧的品味也太……
這夜色魅人在雲海市短短兩年時間,就成了可以和碧海雲天一較高下的地方,不得不說,這脫衣舞功不可沒,不過,聽說最近這脫衣舞又多了新玩法!
這雷鳴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批長相漂亮帥氣跳舞又好的男女,每天晚上上演一場鬥舞,顧客出錢競標鬥舞的唯一資格,價高者得,有資格鬥舞的人,只要鬥舞贏了,那輸了舞的也就輸了人!當然,出錢競標的人如果自己不會跳,可以請人幫忙跳。
這就是變相的嫖,可又比單純的嫖更有意思!
包廂的門關上了下面的喧囂,裡面,一名男子笑容可掬的站在沙發邊上,看到顧寒進來,臉上的笑容又燦爛的了幾分,迎了上來,“顧少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啊。”
顧寒脣角勾起,露出習慣性的笑容,“雷老闆,久仰!”
兩人握手,寒暄了幾句之後,坐了下來。
……
而樓下的舞臺上,流年利索的跳上舞臺,在周圍的尖叫和唿哨聲中站到了那型男面前。
流年這時候纔看清,眼前的男人真特麼有型,線條硬朗的一張臉,五官深刻,神情冷冷的,看向流年的眼神帶着高深莫測的意味。很冷很酷很man,這樣的男人正是belle大小姐喜歡的類型!
流年嘴角勾起,清麗的臉上綻放出一個魅惑的笑容。
清純和妖魅,兩種相悖的氣質,那麼和諧的被她揉合在了一起!
安徽看着眼前的女人眸光一暗,眼前的女人,一身襯衫牛仔褲,和周圍那些袒胸露乳的夜店女人相比,她真是太不同了,而且,她看向他的眼神,滿是探究,而非**。
這樣的流年讓他有點兒好奇。
“安徽,記住我的名字”破天荒的,他說出了自己的名字,而不是在“夜色魅人”用的假名。
流年一愣,完全沒有明白這男人這自我介紹是什麼意思,微微皺眉,強勁的音樂已經響起了,在周圍的尖叫聲中,流年再次一笑,一手搭在男人的肩頭,圍着他轉了一圈,修長的雙腿步履率性而流暢,雖然穿着長褲,可是卻更顯性感撩人!
最後站定在男人面前,魅惑一笑,忽然貼近男人,手指輕挑的擡起他的下巴,然後滑下,接着手按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腰肢扭動了起來。
旋轉、扭動、搖擺,流年的動作連貫而靈活,長髮隨着她的動作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度, 流年的身材高挑偏瘦,卻依然舞出了性感魅惑,迷離的燈光下,她彷彿暗夜精靈,揮灑自若,擡手、甩胯、踢腿,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極致的誘惑,特別是那眼神,淡然自若,帶着一種高高在上,不容人褻瀆的神聖!
魅惑,誘人,卻又神聖!
是妖精、是仙女兒。
安徽看着圍着自己舞得忘我的女人,心頭涌起奇怪的感覺。
流年自個兒正跳的盡興,那一直站立不動的男人這時候卻忽然動了,強壯有力的手忽然擡起,環上了她的腰!
流年眉頭一皺,身子一側,滑了出去。
安徽冷酷的臉上忽然露出一抹淡笑,還挺滑!
流年卻感覺這男人不依不饒的纏了上來,心中不悅,游魚一般和他周旋了起來。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到臺上的男女糾纏着,緊貼着,那些大膽的動作直看得下面的男女心跳過速,興奮不已。
“脫掉、脫掉……”興奮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小姐,聽到了嗎?這是脫衣舞!”安徽忽然靠近在她耳邊低語。
流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靠之!
安徽卻趁機環住了她的腰,手指靈活的解開了她衣服最上面的扣子!
流年大驚,再顧不上什麼鬥舞了,雙手按住自己的衣服,怒視眼前圈住她的男人。
“放手!”流年怒了,沒想到鬥舞最後卻變成了性騷擾,怒喝的同時,手一揚,“啪”的一聲,一巴掌實實在在的拍在了那男人臉上!
實打實的一耳光啊!
安徽愣了,這女人居然真的怒了,還出手打了他!
流年看着眼前的男人面上再次變得冷酷,心中一跳,但是,卻沒有後悔!
“都是出來賣的,裝什麼清純!”安徽冷笑着說完之後,一臉嫌棄的放開了流年!
流年一愣,“你纔出來賣的呢!”說完之後擡腳就向他踢了過去!
臺上忽然的變故沒有讓下面的男女意外,大家反而興奮的叫得更厲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