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在幹什麼,捉姦麼?
終於來到了護士說的病房的門口,看着那只有幾米就到的地方。
宋瑤瑤的身子很顯然有些無力,想要轉身,卻又耐不住好奇。
是的,女人的好奇心足以破壞那心底的最後一層防線。
終於來到了病牀前,病房的門需掩着,宋瑤瑤的手搭在門把上,微微垂了垂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一些。
推開門的時候,宋瑤瑤覺得自己這個時候真的傻極了。
這病房裡的兩個人是抱在一起,宋瑤瑤覺得如果不是她突然改變主意,都會覺得這是專門演戲給她看的。
慕逸陽站在牀邊抱着驚慌失措的暮雪柔,暮雪柔蒼白的小臉看上去楚楚可憐,柔軟的眼淚都是淚水。
宋瑤瑤立在病房門口有點不知所措,驚愕的表情像是雕刻在臉上了似的,不管心裡是如何的心如刀割。
“慕太太……”突然被抱着的暮雪柔突然轉過身來,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宋瑤瑤,暮雪柔看到宋瑤瑤時呆呆的喊了一聲。
慕逸陽覺得胸口像是被人用石頭狠狠地雜碎了胸骨,震得他心臟生生的疼。
回頭就看到宋瑤瑤單手撐着牆,驚愕的小臉很僵硬。
“瑤瑤……”慕逸陽喊了一聲鬆開暮雪柔,轉身朝她走過去,天知道他因爲看到這麼絕望的宋瑤瑤再也沒有喊一聲的勇氣。
宋瑤瑤見他走過來踉蹌退了好幾步,她想如果不是自己撐着牆,自己應該會因爲自己退的這兩步狼狽的摔在地上。
慕逸陽在距她幾步的時候停了下來,她現在的情緒一定是激動的,只是可能被自己所看到的給嚇到了,所以一時半會就像是反應不過來。
“瑤瑤,你聽我說。”慕逸陽張了張口,想要解釋些什麼?
宋瑤瑤擡手製止他說話,眼眶通紅的望着他,該這麼辦呢,自己竟然如此的絕望,絕望到連心如刀割的都感覺不到了。
“慕太太,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暮雪柔從牀上下來
,跌跌撞撞的走過來想解釋。
宋瑤瑤失笑的看着眼前的兩人,還真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這解釋起來簡直是神同步。
她看着慕逸陽:“爲了孩子嗎?爲了孩子才勉強的待在我的身邊?”宋瑤瑤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說出這樣的話。
可是她沒說一個字都覺得好難受,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緊緊的捏住了自己的脖子。
難受的呼吸不暢,隱忍着即將暈乎的腦袋,宋瑤瑤有些防備的看着面的兩個剛剛還你儂我儂的兩人。
“不是的,瑤瑤,你冷靜一點。”慕逸陽急切的想要靠近,宋瑤瑤又退了幾步。
她不住搖頭,眼淚順着臉頰落下來。
暮雪柔這個時候看起來當真是比她脆弱很多,也確實是比她需要照顧,她能懂得,能懂得的。
“是我阻礙了你們,我知道。”宋瑤瑤說着就像神志不清的點頭,轉身扶着牆走的艱難。
說不上來的一種壓抑在心中不斷地蔓延。
慕逸陽慌張的跟上去,宋瑤瑤雖然步履搖曳,但是走的還是很快,慕逸陽追着她。
陸宇帆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看到宋瑤瑤失魂落魄的出現在醫院走廊,心中像是被針紮了一般。
慕逸陽在身後追,神情緊張,陸宇帆朝她快步的走過去,快過了慕逸陽的速度。
慕逸陽看到陸宇帆,他忽然明白宋瑤瑤爲什麼好端端的會出現在醫院,還這麼精準的找到病房。
這一切都是他在幕後精心主導,胸中怒火騰燒,想去追上宋瑤瑤。
宋瑤瑤看到朝自己走過來的陸宇帆,悲從中來,心裡不覺得難受起來。
剛剛積壓的痛苦就像是被忽然之間釋放,眼前的人漸漸的模糊,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陸宇帆先慕逸陽一步的跑了過去,將地上的人抱了起來。
“陸宇帆,她是我太太,也是你能抱的?”慕逸陽惱羞成怒的都想動手打人了。
陸宇帆這個瘋子,到底想幹什麼,想弄的他家破人亡才甘心是不是。
“那病房裡的那位是什麼人?你在
幽會情人的是否想過她還是你的太太呢?”陸宇帆的話說的不輕不重。
可句句誅心。
慕逸陽渾身上下散發着冰冷的戾氣:“陸宇帆,我怎麼做那是我的家事,你管不着。”慕逸陽伸手將她宋瑤瑤從他手中奪了過來。
陸宇帆有那麼半秒鐘呆呆的看着自己空蕩蕩的手,剛剛被搶走的感覺,真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恨意在心裡滋生。
“慕逸陽,你不覺得你的婚姻快要結束了嗎?”陸宇帆也真是期待面對兩難得困境,這還自以爲是的男人會怎麼做。
是偏向宋瑤瑤還是偏向暮雪柔。
慕逸陽冷笑:“我說過了,這是我的家事。”
說着轉身抱着宋瑤瑤走了,不是回暮雪柔的病房而是往急診科的方向去了。
陸宇帆饒有趣味的看着慕逸陽焦急的背影,只是這樣而已就難以忍受了。
那以後要是痛不欲生該怎麼辦?
而剛剛的一幕,也被在走廊上走動的醫生還有護士甚至病人看在了眼中,兩個同樣帥氣和身高的男人,竟然同時爭奪一個瘦弱的女人,這戲可不是隨時隨地都可以看到的。
慕逸陽抱着懷中昏迷不醒的人,想着剛剛宋瑤瑤絕望的態度,他無法形容自己現在這個糟糕的心情,他甚至有種殺人的衝動,陸宇帆,那個傢伙,就是想要狠狠的拆散他才肯罷休嗎。
他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陸宇帆會在這件事情上動心思,他竟然傻傻的以爲他只是要所有的人知道他和暮雪柔的關係。
沒想到她竟然窩藏着這樣的心思,真是讓人憤怒不已。
“好好看看她,別讓她有事。”慕逸陽將她送到急診科時,幾乎所有的醫生都圍了過來,可能不認識宋瑤瑤,但是是有人認識慕逸陽的。
他懷中的女人不管是誰,都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人,所以他們也要竭盡全力。
慕逸陽退了出來,緊張的盯着簾子遮住的地方。
她會沒事,一定會沒事的,他在心裡不斷的說服自己,只是暈倒而已。
“怎麼樣?”慕逸陽沉聲的問醫生。
(本章完)